是。”

天应起身，站到先生左侧，身子后了先生半步的距离，目光一眯的看向天隐谷的方向。

一会后，天应说道：“虽隐于阵，但依然隐透着凶气，还有冲天的尸气。”

先生笑了笑，道：“不错，目力可以。”

“都是先生教授我六识辨法，天应才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东西。”天应躬身道。

先生摇头笑道：“我教过很多人东西，但很多人，却学不到其中精髓。学东西，也要看天赋。你很有天赋。”

天应眼中没有得意，只有感激。

若不是先生，他至今还是一个为情所伤，差点跳楼的无知小青年而已。

“饕餮自以为枭雄，可是，这一步，他却走错了。”先生又复开口，却是淡淡一笑。

天应一愣，道：“先生，那我们今日到此，又是为何？”

“看戏。”先生眯眼一笑，“饕餮喜欢玩游戏，而我，只喜欢看戏。”

天应尴尬一笑，他从来看不透先生的心思。

所以很多时候，先生说话，他接不了口。

“天应，你记着。任何时候，都不要把自己内心的大志，张狂的显露出来。”

“成功时，言明志向，那才是神话。未曾成功时，过于张狂，最终，都不过只是个笑话而已。”先生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