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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下身子,艰难地喘着粗气,勉强抬起头,邪恶的眼神直射向我。
这时,一道强光由远至近,来到近前,渐渐现出原形,是一辆红色保时捷。
驾驶车辆的不是别人,正是米怡,我早就猜到她一定会担心陈一鸣尾随我们而来。不过不知看到眼下这种情景,她会有怎样反应。
我正在快速思考米怡出现后我该怎样借助这时机找机会翻身,但是却彻底失算了,保时捷速度很慢,但是经过我们的时候却对其场面视而不见,毫不怠慢径直朝后楼的方向驶去。
陈一鸣干咳了一阵之后逐渐恢复过来,他站起身子,懊恼地看着我们说:“很奇怪是吗?为什么她刚才距离我们这么近也没看见我们?”
“你居然懂得运用这种程度的障眼法。”郑浩摇晃着站了起来,艰难地喘息下发出低弱的声音:“我们小看你了。”
“不是你们小看我,是你们太过自大。民间多得是懂得奇门遁甲的高人,如果连我这样只是略知一二的人都对付不了,身居要职的你们确实死有余辜。”陈一鸣说完,捡起“判”棍,向郑浩逼近。
“林乐!振作点,刚才只是精神攻击,并没有真实声音,七窍流血的感觉是心里催眠的假象。”郑浩一边试图唤醒倒地不起的我,一边迎上杀意大起的陈一鸣。
虽然如梦初醒的郑浩四肢明显虚弱无力,但对付陈一鸣仍绰绰有余。陈一鸣毕竟都是野路子,手上完全不成章法,而对付郑浩这种人,如果不将其躲闪的动作封死,根本无法伤及分毫。
另一边,白灵只是冷冷看着厮斗在一起的两人,却并没有插手的意思,好像她的注意力已经被什么其他东西牵走,对收拾我们的事心不在焉。
陈一鸣一直都在等待白灵出手相助,而在与郑浩的搏斗中逐渐处于劣势之后,他慌了神,形式由攻击转为防守,最终被郑浩用小刀刺伤了左肩。
鲜血飞舞,陈一鸣疼得大声吼叫,赶忙向后退去。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白灵终究将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她仅仅用视线就阻止了郑浩的动作,不,应该说是控制,因为郑浩缩回握住刀子的手,居然不自觉地将手术刀慢慢伸向自己喉咙。
眼看锋利的刀刃已经割破了郑浩的皮肤,我不知哪里使出的力气,突然猛扑过去,一掌直击郑浩手腕,手术刀随之掉落,我紧跟上去,微蹲身体,拾起小刀,甩向白灵。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只发生在刹那之间,甚至连白灵也没有反映过来突然逆反的状况。一道蓝光划破夜空疾射而过,穿透了白灵那虚无缥缈的身体。
也许白灵从未想到仅为血肉之躯的我们会如此顽抗,她深深低下头俯视胸前漆黑一团的黑洞,长长的头发遮住了眼睛,无法确认她的表情。
但是我却能感受到她的愤怒,如团团烈火。
“把身体借给我,我给你力量,把这两个人大卸八块。”白灵始终没有抬头,只是走进身旁的陈一鸣,对他伸出手掌。
“我早就在等这一刻。”陈一鸣邪笑着,又冰冷地扫了我们一眼,伸出手掌与白灵的手掌相合。
一道青光从夜晚炸开,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我眼前顿时一片空白,暂时性失明逐渐恢复之后,愕然发现被青光吞没的两个人逐渐融合为一体。
当光芒消散殆尽之后,陈一鸣走了出来,左肩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快速愈合,而他的眼睛里赫然出现了两个瞳仁。
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我飞奔向陈一鸣,中途捡起“判”棍,将匕首直刺向对方前胸。
然而令我惊讶的是,我没有遇到任何障碍,“判”棍前端的双刃匕首很顺利的插进陈一鸣胸膛。但是我却并没有为之兴奋,因为破开皮肉的陈一鸣并没有半点疼痛,甚至伤口没有留出一滴血。
惊讶逐渐被恐惧替代,眼看着陈一鸣提起左腿,然后一脚蹬在我的腹部上,异常惊人的力量如同被疾驰而来的汽车顶上,我飞出很远,口吐鲜血逐渐模糊了意志。
林乐,已经别无他法了,现在不拼劲全力我们必死无疑。
突然一个声音从耳边响起,我知道是刘健在试图与我完成最后契约,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交给已成厉鬼的他,然而眼下事已至此再也别无他法。
怎样都行。
随着一股莫名的力量涌入全身,我猛地睁开眼睛,一跃而起,三丈多高。
我刚才倒地的位置,已经紧随一声巨响,碎石四溅,陈一鸣一脚劈在当处,岩石所砌的地面被轰开近一米深的大坑。
虽然我仍拥有朦胧的意识,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再由我控制,在空中翻身调整姿势,蓄势聚力,由上至下,一脚踹向陈一鸣额头。
居高临下加之风驰电掣,陈一鸣完全没有反映与招架,被我踢出近十米之远,直接受力的脖颈几乎转向身后,显然已经被扭断。
而然,如我所料,鬼神相助的身体非比常人,陈一鸣直立着身体从地上一下竖立起来,几乎扭成麻花的脖子咯吱一声转回远处,拍拍身上的尘土,似是毫发无伤。
“第一次通灵成功,没想到就碰到了一个通灵师为对手,真他娘太有趣了。”陈一鸣裂开嘴角,挑衅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右脚猛一蹬地,飞身冲向陈一鸣。
我仿佛感觉自己如同身处梦境,轻盈的身体在林间随意急速飞走,挥拳碎石轻而易举,而与我同样怪力相助的陈一鸣用相同的超人能力与我对抗。院中被作为战场的树林如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