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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无人烟的地方,看来是两人精心策划的。
在漆夜的荒山野岭,同时对付两个决心置你于死地的人,只是想想就会感到脊背发麻。
鸭舌帽沉默了一会儿,长长叹了一口气,“就这吧。”
这个声音感觉非常熟悉,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究竟是谁。
两个人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起打开车门,向我逼来。
我现在坐在车的后排位置,可以做的选择只有三个,第一,拉动主驾座椅,从而跳上驾驶位置驱车逃走;第二,反锁车门立刻求救;第三,逃出车外,借助黑暗与这儿的环境逃之夭夭。
第一种做法未曾尝试过,如果被卡在车里,那将再无回天之力;第二种做法也不明智,首先车门并没有多么坚固,再者我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另外这样做自己也意味丧失主动权,变成牢笼之内的羔羊。
看来,最稳妥的方法还是第三种了。
我推开车门,一阵刺骨的冷风直冲脑门,一阵眩晕与恶心一同袭来,跨出车外之后,竟然忍不住呕吐数口。
胃里的翻腾加上头疼欲裂,我摇晃了两下勉强站稳,刚才在车里没感觉到什么,想不到两脚着地之后,醉酒的症状才表现出来。
“你们想干什么?”我知道逃跑是绝对不可能了,索性甩开“判”棍,准备殊死一搏。
眼下形式虽然尽是对我不利,但命悬一线的战斗也经历过多次,而且与之相比,面前的对手再怎么说也不过是普通人类。
“刚子!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我咬着牙问道。
刚子冷冷地看着我,依旧沈默不语地步步紧逼。
恐惧在这一刻一点一点的转化为愤怒。
“刚子!我你大爷的!亏我一直把你当亲兄弟一样看待!这几年虽然感觉你为了出人头地而被社会上的不良风气同化,但我心里一直都没有改变对你的看法。你就是那个刚子,无论变成什么样,都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刚子!但是,现在这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算想要我命,也得告诉我原因啊!”
刚子仍旧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吐出一口气,然后从身后抽出一把钢棍,飞身向我冲来。
“草你大爷!”我愤恨地骂道,忍住剧烈的眩晕,迎上刚子。
钢棍撕破风声直劈我面门,我微微侧身躲避,刚子一个酿跄,惊讶的瞪大眼睛,而我因为动作幅度的轻微,依旧保持着攻击距离。
没有任何犹豫,挥动甩棍,将刚子抽翻在地。
刚子嘶叫一声,连忙滚向一边,而我因为脚下一直发软,无力跟进追击。
刚子咧着嘴爬坐起身,“娘的,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深夜的凄风撕扯着林间的树木,比寒冷刺骨的感觉更深刻的,是朋友要杀害我的悲痛欲绝。
我吃力地站着,保持着摇摇欲坠的战斗姿势,刚才交手虽然我占尽上风,但同时也得到了惊恐不安的信息,从刚子挥舞钢棍的力度而言,他的目的确实是取我性命。
没有任何迟疑与喘息,刚子再次冲我扑来。
现在的我不容许长久的僵持,必须一招解决战斗。
下了这种决心,在刚子冲到我跟前时我也向前跨出一步,随之极大幅度的倾斜身体,将甩棍回转,低空扫过,目标就是时志刚的脚踝。
随着交叉一齐的脆响,时志刚跪趴倒地,而我的肩背也被实实在在闷了一棍。
在这混乱的数秒之间,痛楚让我更加清醒,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与自己的兄弟如此拼死厮杀,这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和志刚硬碰硬地过招之后,那个戴鸭舌帽的人已经绕到我身后,并且举起了手里的钢棍。
我慌忙转过头去,却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我想我终于明白刚才为何听到那声音如此熟悉了。
借着昏暗的月光,我看清了鸭舌帽之下的那张面容。
那个戴鸭舌帽的人,居然就是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