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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画的反应过于夸张,难怪萧准不近女色,她不客气地怼:“正常人反应慢半拍就已经算是笨了,你反应慢了整整十五拍。”苏晴画又被习伴晴补了一刀,瞬间语塞。助理:“□□,您询问的青酒酒店没位置了,我另外找了三家酒店的备选,您看……”青酒酒店是习伴晴最喜欢的酒店,文雅的环境,潺潺流淌的大提琴伴奏。“我也定了青酒酒店。”萧准看向她,“伴晴,一起吃个晚饭吧。”青酒酒店是星阑城出了名的酒店,需得提前预约,即使是拿钱砸出来的权贵都改不了的规矩。萧准这话一出,大家都知道他早就提前定好青酒酒店。习伴晴:“我是要请苏小姐吃晚饭。”言外之意,提前预约会没料到苏晴画的出现,只定了两人的位置,不够坐。萧准:“我定的包间。”习伴晴看向苏晴画:“走吧,请你吃饭。”两人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一身舒适的休闲装就去往青酒酒店。三人步入青酒酒店时,穿过偌大的大厅,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这叫包间?”苏晴画悄悄在习伴晴耳边问,“不是包场吗?”习伴晴:“……”有钱人的事情我都没管,你也别管。服务员把菜单递上,习伴晴示意,菜单自然而然到了苏晴画的手上。【徐高:你怎么回事!我好不容易帮你包下酒店,你带两个女人去!】【萧准:伴晴的朋友。】【徐高:嫂子的朋友?这么没眼力劲吗?我让李梦思过去当助攻,把那女的弄走。】萧准想到上一次李梦思的到来,就劝着两人分手。他脸色一冷,不悦地打着字。【萧准:别让她来。】萧准的手机铃没停下,习伴晴看了他一眼:“忙工作可以先走。”萧准把手机一盖:“不是工作。”酒店上菜速度很快,第一盘是白子黑松露,白子裹着浓浓的汤汁满满一盘,黑松露落在白子之上,西兰花点缀。苏晴画惊讶:“什么西兰花这么贵!这一朵西兰花竟然要一千多块钱!”酒店中没有其他客人,她的声音挺大,服务人员都驻足,为她投去眼神。习伴晴看着白瓷盘子中央的黑松露:“……”“小姐说笑了。”服务员友好地笑,他说菜介绍。习伴晴轻笑说:“应该叫李梦思过来和你坐一桌。”萧准抬眼看了一眼她,暗暗给徐高发消息。【萧准:可以把李梦思叫过来。】习伴晴和萧准的冷战还没结束,两人在同一张餐桌上,谁都没说话,只有苏晴画偶尔会对餐品进行点评。渐渐地,就连苏晴画也不说话。一顿饭吃得安静如鸡。李梦思的出现,从她视线捕捉到习伴晴的那一刻就大喊着:“伴晴!”自从那次宴会后,习伴晴就把她和徐高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她见到习伴晴要多激动,有多激动。她的出现一下让餐厅热闹起来。“嘘。”苏晴画立刻手指抵唇,“这个餐厅吃饭讲话犯法。”
第32章第32章
那天晚上,萧准把习伴晴送回到习家,他没留在习家过夜,独自一人驾车离开。是夜,回到香山别墅,已过了十一点,管家和保姆都去休息了,香山别墅仅留一盏微弱昏黄的灯。透过昏黄的光线,茶几上的那一束郁金香娇艳欲滴。习伴晴初入香山别墅时,习伴晴在主卧,萧准在次卧。两人一起吃了早饭。她开口:“萧先生。”“叫我萧准就好。”两人虽然领了结婚证,但依旧生疏,距离感和谈话都像陌生人。习伴晴改口:“萧准,我需要从习家带点东西过来。”“我叫管家帮你。”萧准转念一想,管家昨天带习伴晴参观了香山别墅,但她待在屋里不出门。他再解释道:“二楼的舞蹈室是为你改造的,负一楼有斯诺克,电影场,三楼是露天烟台和吧台,家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可以随意使用。”“有什么需求尽管提,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满足你。”“好。”习伴晴不由勾起唇角。她骄傲的本性暴露,大概是那一句“叫我萧准就好”开始的。她要求屋内的花每天更换,需要是荷兰空运的鲜花。装饰品摆放顺序位置。甚至细致到餐具与室内设计色调的协调度。家里从极简的欧式风点缀上鲜艳的彩色,宛若换了一种格调,一切都富有了生机。昏黄的灯照着那束放在客厅孤零零的花,依旧娇艳欲滴。可是她不在。萧准上楼进屋,他不过是过上了从前的那样孑然一身,独行踽踽的日子。空旷安静的大房子里推开门,没有声音,一点生气都没有。他躺在床上,身边的被子里依稀有习伴晴清冽的香气,想起了她总是精致的,就连睡觉时都要提出让她舒服的要求。“离我远一点。”“抱着我,我冷。”“不许卷我被子。”“不能把腿翘到我腿上。”……萧准裹着柔软的棉被拥入怀中,他知道习伴晴调查清楚习夫的死因,凶手绳之以法。他们之间婚姻牵的那条红线断了,两人的婚姻关系岌岌可危。他想习伴晴了。柔软的床包裹,承托起他轻盈的梦。他想起了他和习伴晴的第一次。那天下班很晚,他满脑子想高官吵架的场景,一个项目有七十六种方案,最后敲定下的方案也是独木桥走钢丝,险上加险。他的脑子搅成一团,分不清东南西北,趿着拖鞋推开门。屋内窗帘紧闭,黑暗的房间让他更加昏昏欲睡,他掀起一角被子进入,窸窸窣窣的声响:“萧准?”他依稀睁眼,面前人白皙的面容晕上淡淡的绯红,微蹙,疑惑又羞赧。他揽过她的腰肢往怀里靠了靠:“伴晴,又见面了。”手掌抚过肩头,绸缎睡衣,光滑白皙的肩头,一条腰带轻轻牵扯,解开了。光影摇动,呼吸混乱,很迫切,很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