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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着一声不语,对净画的吵闹充耳不闻,净焕终于忍不住,低头在净画耳边哄道:“喝粥有营养,可好喝了。”
“不喝不喝……”净画嘴已经开始瘪了,“我要母妃,不吃米!我要回回……”
两岁多的孩子说起话来已经很清晰,这次净焕终于听清楚是“母妃”而不是木灰,她的心一凛,如果那清冷的男子等人寻找的是净画,当然是王公贵族之家,那娘的仇……净焕陷入忧虑中。
“师姐,可以吗?”净秋的声音将净焕从沉思中惊醒。
“啊?”净焕茫然应了一声,又听净秋问了一遍,她也没再问就茫然地点头。
于是净秋便笑盈盈地走过来,牵起净画的手温柔地说:“十九师妹,我带你回家找母妃,好不好?”
净画高兴地雀跃,“真的?我想母妃了!”
净秋便笑着牵起净画的手离开长桌,净焕诧异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扫了一眼众小尼姑,大多数都低眉敛目,一副无视一切的模样,只有对面的净修对净焕眨了眨眼,眼睛里似乎传递着什么情绪。
净焕还未分清暗藏的是什么,就听见“啪”一声篾条响,于是净画尖利的哭声就传了进来。
净焕腾地站起来,向门外跑去,看到的却是让她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净画趴在地上,白花花的小屁股露在外面,净秋一脸笑意,用手里的细篾条抽到着那白嫩的肌肤,嘴里温柔地问道:“净画师妹,你还想见什么人吗?”
净画哇哇大哭着,刚想爬起来,又被净秋一篾条抽的趴了下去。
“你住手!”净焕不由大喝一声。
净秋果然住手了,恭敬地垂手向净焕道:“大师姐,你不是已经全权处理净画的事交给师妹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净焕恼怒地要扶起净画。
“刚才师姐亲口答应的,师姐若忘记了,就问问师父吧。”
“净焕,做大师姐的第一步就是要诚守信诺,你答应过净秋的事,不要随便再插手。”
净焕扶净画的手骤然停住,慢慢直起身子,原来这样!于是她只有点头,“……那净秋师妹继续管教净画吧!”
净秋娇媚一笑,又重新举起手里的篾条,狠狠地抽了下去,“净画师妹,你想喝粥吗?”
净画依旧在撕心裂肺地哭着,嘴里哭嚷着什么,净秋并不着急,抽一条问一句,净焕看着她的手画着一条条优美的曲线,每一条下去又似抽在自己的心口上。
净焕知道,她们在教训净画的同时,也在警告着自己。
门外只有净焕,净秋和净画,净画的哭声渐渐弱了,净焕的手心攥紧,还是忍不住蹲到净画面前,摸了摸她冰凉的小脸,说道:“净画,说,‘我再也不想任何人,也不想回家,也喜欢喝粥’。”
净画弱小的眼睛抬起看着净焕,木然地跟着说道:“我再也不想任何人,也喜欢喝粥。”
净秋这才满意地扔了篾条,“净画师妹很好,起来吃早饭吧。”
净焕半拉半抱地把净画拉起来,替她穿上裤子,只见她的屁股已经红肿一片,她看着那条痕,不得不佩服净秋的手法,痛得净画撕心裂肺,其实外伤都不重,想来她这套手法已经运用很娴熟了。
净画哽咽着,躲在净焕身后,不敢看俯身下来的净秋,净秋依旧笑靥如花对净画说道:“净画师妹,以后青竹庵就是你的家,师父和众师姐就是你的亲人,记住了吗?”
净画茫然地点头,“记住了。”
默默地回到膳房,净焕机械地喝完粥,便跟着师父去了大悲殿,临走前她偷偷捏了净修一把,她眼睛眯了眯,净焕便放心了,想来她会去照顾净画小师妹的伤的。
净焕盘腿坐在师父的对面,等待着她的动作,她转着手里的佛珠很久,才睁开眼睛,问道:“刚才吓到了吗?”
“是!”净焕老实回答,“净画还那么小,我、我……”
“你也想家吗?”
“不,不……我不想家。”净焕赶紧摇头,加重了语气又说:“何远害死了我娘,我恨他们!”
师父缓缓点头,“对净画的教训也是为她好,山野粗林,将来要吃的苦很多,如果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如果发扬我门?传承我门宗旨?”
“师父,我门宗旨是什么?”
“反简复青!”她的爽快倒让净焕吓了一跳,她的目光投向殿外,脸上的凄苦仇恨顿现,“你现在只记得这四个字就可以了,将来大一些我会解释给你听的。”
“是,师父。”净焕恭敬地回答,不敢有丝毫犹豫。
她依旧转动着佛珠问道:“你最害怕什么动物?”
净焕想都没想便回答,“癞蛤蟆和蛇。”
“还害怕见到什么?”
“血。”净焕想起血泊中那个死都不能瞑目的女子,心又一阵阵缩紧,如果可以,这一生她都不要见到血。
“有所惧,便有所畏,净焕,第一步,你要学会的便是克服恐惧。”师父缓缓闭上眼睛,“跟净瓶师妹去见悟远师叔吧。”
净焕疑惑地尾随着大约十岁的十四师妹净瓶,向右边偏殿走去,心中疑惑,怎样克服恐惧?
“克服恐惧的方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勇往直前。”这是净焕见到悟远师太,她说的第一句话。悟远师太长得瘦小娇弱,说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字字见血。
例如现在,她说:“净瓶,带净焕去千潭。”
跟着冷面美人净瓶拐过几道竹林小道,再穿过一条小溪,再拐过两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