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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你藏了这么久,又是何苦?”
“拿了你也看不懂。”景欢见风月看似清闲地站着,实则全身戒备,知道自己无法夺回地图,“如今天下都是你们风家的,一座宝藏而已,你们怎么能看得上眼?”
“你知道是藏宝图?”风月看了半响除了那几个字,一个也不认识,便问景欢,“景儿,你看得懂这个吗?”
“不懂。”景欢自然不肯承认自己懂,“既然大家都不懂,找到了龙心又如何?”
风月将地图往怀里一放,“看不懂文字并不代表找不到,走吧,景儿,多谢!”
“你?”景欢咬牙掩好衣襟,“真不明白你们明明都已经有了荣华富贵,还要跟我们这些江湖人斗什么!”
“这个你就不懂了。”风月这次不肯前面走了,而是让景欢前,“小仙子,你前行吧!”
景欢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过是名利富贵权利而已,我又有何不懂?风月,迟早……你会后悔的。”
“我后悔什么?”
“人一生这么短暂,争权夺利,只徒劳精神而已。风月,你跟你三哥谁更得皇帝的喜爱?”
风月的脸色一变,“哼,景儿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前路吧。”
“怎么?不服气?”景欢回头看着风月灼灼凤目,“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对的!”
总有一天。
水流越来越大,却突然断了,原来那些水注入了谷中的一个天然大湖中,原来他们在山谷中越走越深,景欢的体力也快到了极限。一天的滚打,一连的失血,让景欢的脸色苍白,连呼吸都越发粗重起来,心也扑通通乱跳着。风月跳到一棵大树上,突然发出几声长啸,箫声绵长,调子诡异。
风月跳下来,景欢问道:“你在招人?你们到底带了多少人来亦山?”
“不多,不过南大营一营的人而已。”风月随便坐在地上,一张俊脸也犯上一片疲惫的灰色,“天色已经晚了,又开始下雨,我们只能在此处等人来救了,如果有人听见我的啸声,那最好不过,如果听不见……”
“我们只能困死在这里不是吗?”景欢也颓然坐下,雨点已经开始扑打在树叶里,噼啪作响。
“我们已经要出去了,你不知道吗?”风月闭上眼睛却是开始调息,“我们恢复一下体力,等人来找我们或者自己出去,那湖下面就是虎跳峡,这个你都不知道?”
“啊?”景欢惊讶,“你怎么知道?”虎跳峡正是亦河上非常著名的一个峡谷,峡高水急,处处都是暗礁,渔家最忌讳之地,更是兵家必争之地,在平河湾的下游,也在亦山山脉之中。
“我来过这个湖。”风月不紧不慢地回答,“别吵。”说完闭上眼睛不再理会景欢。
景欢也只坐下调息,几个周天后,虚脱般的身体又恢复了些体力,只那越来越大的雨水浇得人异常难受,景欢不由打了几个喷嚏。风月睁开眼睛,“走吧。”
景欢咬牙站了起来,也管不了顺着腿一直流的血水,雨水血混在一处,衣服都不知道成了什么颜色,两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吧?
景欢跟着风月不过走路几十丈,便听见几声尖锐的啸声,刚风月刚才的啸声极为相似,风月站定,也呼应地叫了几声,不一会就听见衣袂划在树林间的声音。
“你的人来了。”景欢舒了口气,靠在一棵树上。
“参加王爷!”不过转瞬间,面前就出现了几个黑衣之人,规矩地跪下,给风月请安,“属下该死,王爷受苦了!”
“起来。”风月恢复了平时的冷峻,冷冷地回道,其中一人起来便把蓑衣脱给了风月,风月披好,才说:“给她件干净衣服,蓑衣。”
“是!”沉稳有力的回答,显然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
其中一个人脱下蓑衣递给景欢,更塞了她一套男人衣衫,景欢也不言谢就都披到了身上,那边风月却侧耳听着一个黑衣人的耳语。景欢试着倾听,声音太小加上大雨,根本就听不见,只隐约听见“虎跳”二字。
景欢往前一步,立马有黑衣人挡住了自己,景欢向风月喊道:“庆王爷,我师父他们到底在哪里?”
风月回头,对景欢勾起一抹笑容,“走吧,我们去看好戏,再不走,可看不到了。”景欢看着他的笑容,依旧是迷人惊心,可怎么看着都带着血腥的味道。
虎跳峡,跳虎滩,雨下得如倾盆似的,豆大的雨珠落在汹涌的亦河河水中,惊起朵朵拳头大的漩涡。
跳虎滩上的人,却没有人有心情去欣赏那暴雨中虎跳峡湍流的美景,滩上对立的两人人马剑拔弩张,雨点打在亮铮铮的刀剑上,铮铮之声如洪钟般敲在每个人心上。
“风罗,你到底想怎么样?”青衣的男子,站在一群剑手后,冷冷喝道,“你不想活了?”
风罗狂笑,少年的脸狰狞可怕,“吴王爷,我早不想活了。如果一个人活十年是十五岁,再十年还是十五岁,你觉得他活下去还有意思吗?”
吴王风梧向来以辣手冷面冷心著称,而此次的对峙从跳仙台到山脚到平河湾,再追到虎跳峡,即使自己调动一营的人马包围了这里所有的人,但他依旧没敢动手。虽然一网打尽其他五门之人是他和风月此次来的主要目的,虽然这是父皇一再交代的任务,但吴王现在的犹豫比一生都多都深。他不敢动。
因为一向视为简朝在江湖暗子的风罗却突然倒戈,控制住了悟因师太。
明晃晃的刀一直架在被点住穴道的悟因师太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