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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闻臾飞上下学,他不同意。
“你跟着我干嘛!”
闻臾飞在前面推着自行车快步走,清安亦步亦趋:“就跟!”
“你……”闻臾飞一噎,别的话还没学利索,堵人的话张口就来。
闻臾飞眼睛骨碌碌一转,计上心头:“你要自己上学我们就让你自己上学,现在你倒好,我要上学,你偏跟着我,回来路上车多人多,多不放心啊。”
清安勾着一边嘴角,笑得像个看透人心的小恶魔:“是吗?”
果然被他发现了!闻臾飞正感觉脸上挂不住,看到清安弯弯的眼睛,略微翘起的鼻头,一句话硬是哽成两截:“你这小崽子,还……还挺有心眼。”
就这样,立场站不稳当的闻臾飞每天被弟弟迎来送往,他虽然嘴上说着不乐意清安来回折腾,但每每从教学楼走出来,一边拨通清安的山寨机一边看着清安扒着校门巴巴地找自己,用唐宋的话说就是菩萨点化了,孔雀开屏了,僵尸回魂了,当电话接通,音调有些奇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或者电话被挂掉铁栅栏旁的人锁定了众多蓝白校服间的自己,闻臾飞就立刻心花怒放了。
清安也常在家属院周边的配套学校和运动场出没,有一次闻臾飞居然发现他交上了几个小朋友,还借着人家的自行车蹬来蹬去。
闻臾飞发现清安骨子里的要强也是在这时。
那天中午闻臾飞看见清安腿上手掌上遍布擦伤,心疼得不行,平常自己常用的酒精又嫌太具刺激性不敢往他身上施,出去买了一瓶活力碘,回到院子时看见清安又跨在他的自行车上蹬出歪歪扭扭的轨迹。
闻臾飞心里暗自气清旭辉和容丽君养孩子太糙,自己出去买瓶药的时间都把人照看不好,一不让孩子在家呆着,二不出来看顾。
他气冲冲的就往那边去,清安看到他时却一脸得意:“哥哥你看,我骑稳了。”
闻臾飞没好气地说:“这离稳还有十万八千里,待会儿摔你个屁股墩儿。”
正想上前给他扶上一扶,清安目视前方,扬声说道:“我自己来,你离远点,别撞了。”
闻臾飞走不放心,留又干着急,又是清安开口劝他:“爱要让他自由飞翔。”
清安似乎特别能逗乐他,闻臾飞忍不住笑起来:“哪儿学的这套,赶紧进屋啊,要开饭了。”
他回到家里就去质问容丽君:“今儿叔叔做饭你闲着也不出去照看一下,这妈当得和我妈似的。”
容丽君抖抖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衣服,不甚在意地说:“谁说我闲着啊,再说小安不要我跟着,爱要让他自由飞翔,你也看太紧了。”
闻臾飞当场就跳脚:“这话是跟你这儿学的啊!你们这放养模式可使不得,我就是实实在在的受害者,小孩子长大是要怨你们的。”
容丽君擦干净手胡乱一揉闻臾飞的脑袋,已经比他高出半个头的少年脸上老气横秋,容丽君认真地看着他,不再带着玩笑的语气:“我们尊重小安的一切选择,如果他怨我们,也是我们该的。”
闻臾飞是认同这种爱的,他怨他的父母只是因为这些离分都不由他做主,也是容丽君的这句话,在后来的许多时候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晚上洗完澡,清安扭扭捏捏岔着腿从浴室走出来,闻臾飞这才发现他大腿根都被自行车坐垫磨破了,他像笼子里不知停歇的小白鼠,一个劲往前跑,只是一个周末就把自行车学会了。
闻臾飞第一次认识到以往他太过小瞧清安,他把这个曾经小团子一样的男生想得太脆弱了一些。
闻臾飞把清安摁在床上躺下,扒掉他的睡裤,用棉球蘸着活力碘一下下涂抹,发现不知不觉间,雪团子已经长高了许多,已是少年模样,骨肉纤匀,不显得很瘦,全身紧实挺拔莹莹润润。不知道为什么闻臾飞明明在心无旁骛地抹药,突然就有点不自在,他匆匆涂完用被子把清安严严实实盖住了。
快要过年的时候闻彬回来了,他听说清安植了人工耳蜗特意带了一些营养补品回来。
这天闻臾飞放学到家的时候,正看见闻彬揣着大包小包往清家的门厅里塞,清旭辉穿着围裙握着汤勺一个劲说别客气别客气,闻彬充耳不闻,把所有带来的东西都搁下——他可以说是无家可归就算带走也没地儿给他放。
闻彬搓着手婉拒清旭辉留他吃晚饭的盛情,听见楼道里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他将近一年没见的儿子。
闻臾飞已经长得比闻彬还高,他一手拎着包一手揽着清安的脖子走进来,看到他爸时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他把清安先推进屋里,然后跟闻彬说:“留下吃个晚饭吧。”
这是闻彬第一次觉得心里有点酸,他像是客一样,到了他儿子和别人的家里,他略微低下眼睛,看清安蹲着换鞋,露出发顶的小旋和枕骨上明显的外置机器。
清安换好鞋起身接过闻臾飞手中的书包,这种自然而然的习惯又刺了闻彬一下,他咬了咬后槽牙,说道:“那就打扰了。”
闻臾飞换好鞋去厨房帮忙,清安也跟进厨房去:“爸爸,妈妈呢?”
清旭辉操着汤勺搅和砂锅里的排骨,挑挑拣拣舀出两块炖得离骨的,让闻臾飞和清安一人徒手拎着一块啃起来:“妈妈去给哥哥买学习资料了,老师下午打电话来说寒假作业要用的。”
闻臾飞在洗碗布上擦干净他的两根手指,帮清旭辉切起土豆丝,刀功一看就是练家子,土豆切得丝缕均匀,刀刃磕碰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