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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优点,我曾经对同性恋也非常理解,所以能够被他们接纳成朋友。”
王胤眼睛瞪得溜圆:“这你都能理解?”
闻臾飞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理解。”
“那你挺了不起的。你家里一定对你很包容吧,所以你才会对别人这么包容。”王胤很是羡慕,他连在家吃喝都要受管束,因此才来住校。
“我爸妈不管我,我现在跟我……叔叔阿姨住在一起,他们对我很包容。”闻臾飞说这句话时,语调很是和缓,“他们从来没有责备过我什么。”
想了想他又补充:“目前为止,从来没有责备过我什么。”
王胤笑出不该属于暴发户的质朴模样:“那太好了,你今天回家他们肯定会准备大餐在家等你。”
闻臾飞点点头却没说那一家人都去了市里。
回到家,闻臾飞看到冰箱里满满一层新做的菜时并不意外,他知道自己回家,必定会被安排得妥妥贴贴。
他把煎得两面黄的小葱豆腐拿出来回锅,又把八宝饭蒸上,再用微波炉转转泡椒牛肉丝就可以开饭了,趁着这个热饭菜的间隙他喂了狗,然后又去屋里放书包。
走进卧室时他才真的有些惊讶,他看到屋里摆满了画框,全都靠在墙角或者家具上,有些已经成稿,有些油画颜料还没有干透,每一幅都显现着清安的用心。
闻臾飞为清安的稚气感到好笑,但心里又微微发热。
因为少了一幅画自己跟他置气,至于画这么多来哄自己吗?
闻臾飞走到桌边,把那副还没干透的静物拿起来,画里描绘的正是和眼前一样的场景,书桌、窗口、轻纱窗帘、投在书页上的明丽光斑,区别在于画面中的抽屉微微开着,里面躺着一支百合,闻臾飞伸手去拉开清安常坐的那侧屉盒,没有见到花,却看见了一叠线条利落的速写,他忽然想起清安有时遮遮掩掩不给他看画的样子。
虽然并不想探究私密,但奈何他已经看见了。那画面上是许多个闻臾飞,站着的,坐着的,睡着的,低头写作业的,吃东西的,正刷牙的。动态灵动,神态传神,他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时是T恤睡衣,有时是校服,有时光着膀子,但都没有着意去刻画,只是他凌厉的眉眼和细碎的额发被清楚地勾勒出来,一沓纸上密密麻麻。
闻臾飞想象清安反反复复观察自己的样子,脸颊滚烫,慌忙把那屉盒关上,手机叮咚一震把他魂都惊飞了,看见清安发消息说医院人太多还没轮到自己,今晚可能回不来了,闻臾飞虽然回了条没事不着急,但其实心里万分遗憾,两天半月假已经过去了半天,却还没能见到他。
那边清安急着回家,清旭辉容丽君一口答应说坐夜车,然而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了,整个家属院只有清家的客厅还有柔和的暖光从桂花树的间隙洒落,像投在地面上的繁星,那是闻臾飞给留的灯。
清安蹑手蹑脚洗漱完推开卧室门,一片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见,但刚刚校准的耳蜗运作顺畅,通过机器能清晰地听见房间里匀长的呼吸声。
他站在地毯上,轻手轻脚把睡衣换上,摸索到床沿,靠在床边抬手把外耳廓上的装置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在突如其来的寂静里,他掀起被窝一角,伸手按到了闻臾飞的胸口。
他像是在看不见也听不见的世界里,循着那唯一的温度感知钻进了被子,小动物一样蜷成一团,贴在闻臾飞身上。闻臾飞的味道像太阳晒过的棉被,当清安安稳躺好,那温暖的味道就扑面而来,是闻臾飞翻身揽住了他。
清安心脏咚咚直跳,他想起那天在一中的栅栏外紧贴着闻臾飞的胸口,听见了同样紊乱无常的心跳。清安的人生中少有这样的经历,他迷恋这种高亢的情绪,伸手环住了闻臾飞的腰,更紧地贴住他,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
睡得正香的闻臾飞被腰上缠着的手臂勒醒,迷迷糊糊里喊了声小安,摘了耳机的清安当然听不见,只一个劲抱紧他。闻臾飞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呼吸和熟悉的气味绕在脖子周围,瞬间清醒,醒来的还有小臾飞,站成了夜里的哨兵,支楞着抵在清安身上。
闻臾飞闭着眼睛,没敢动。
清安拿脑袋狠狠在闻臾飞怀里钻了一阵,没感觉到动静,便抬手摸了摸闻臾飞的脸颊,从眼角抚到下颌,从下颌挪到下巴,摸到隐隐有冒头迹象的胡茬,最后又用手指碰了碰闻臾飞的嘴唇。
闻臾飞突然张嘴,轻轻一咬清安作乱的指尖,清安吓得手一缩,随即又哈哈大笑:“干什么呀,你是来顺吗?还装睡咬人。”
当闻臾飞忘记自己的失态和失控,他就像一个普通的陷入单恋的人,贪恋与清安的亲密。他用脸亲昵地蹭了蹭清安的鬓角,摸到耳机给清安戴上,梦呓般说:“要怪就怪你随便摸狗。”
“你是什么狗啊?还不让人摸?”清安又抬手,挑衅似的用手掌贴着闻臾飞的侧颈。
闻臾飞睁开眼睛,黑夜里谁也看不清他痴缠的目光,正紧缚在清安的轮廓上:“疯狗。”
清安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耳朵里听到轰隆轰隆的声响,好像是血液在奔腾,又好像是万事万物簌簌生发,头脑里变得喧闹无比。
从他爱上闻臾飞的这一刻起,世界就不再安静了。
他刻意去忽视又快出一倍的心跳,略带着点颤抖出声:“你有什么顶到我了。”
闻臾飞像是刚被惊醒,难为情起来,身子往后挪了挪,嗫嚅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