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么样的?”清安跟着其他高中生一起叫王胤的外号,并不见外。
小胖墩也自来熟:“弟弟,这你可问对人了,我虽然和他不同班,但却是同一个寝室,对他可了解了。”王胤手脚麻利地从盘子里摸了个巴旦木果仁塞进嘴里,那是闻臾飞给清安剥的。
“他是从快班底层摸爬滚打一路过关斩将的草根英雄,现在已经稳定在了快班中上游,非常不容易。平常有成绩单发到家里,你们应该都知道,但是这个逆流而上的过程你们是不知道的。住校以来,据我观察,他每天晚上晚自习结束还要在熄灯后点着台灯学习一两个小时,而且午休时间也只睡十几二十分钟,要不怎么都说他精力旺盛呢,闷头做题几乎是他的日常。”
王胤拍拍自己的肚皮懒洋洋靠在椅子背上,讲传奇故事一样叙述道:“他体育也挺好,我听班里人说他篮球打得相当不错,场上灵活得很,滑不溜手跟个泥鳅似的,好像下学期运动会篮球赛他也会出战吧,我没和他打过,你看我这一身膘也知道我不怎么运动。”
清安单手支着下颌,听着闻臾飞的先进事迹,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一个昂扬潇洒的他,这个人无论在哪里,都显得非常抢眼,他得意地向王胤点了下头。
王胤却以为清安赞同的是他的最后一句话,接着说:“他人也好,从不说我胖如何如何,我有时搬不动东西他也愿意帮我,几乎除了心事藏得比较深,没什么缺点。”
“心事?”清安抓住重点。
“对,他有时情绪比较低落,发呆不理人也是常态,感觉总琢磨着什么不太顺利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在想他那个暗恋对象。”王胤还不知道自己抖搂出了多大个秘密,又在清安面前的盘子里捞着夏威夷果。
清安一下就警觉起来,脸上笑意也淡了,但又马上做出略显惊讶的表情,摆出心思简单、想什么就表现出什么的样子:“哥哥有暗恋对象?”
王胤诚实地点头如捣蒜:“真的有,他跟我们讲过的。”
清安其实心里有点急,想再问点什么,闻臾飞却回来了。
再不回来,他底裤都要被扒干净了。
后面一段时间清安每天都想再问点什么出来,但那胖哥分明也知道得不多,再没能说出点别的。
清安渐渐明确了两点,闻臾飞和在场所有同学之间都是很普通的同学关系,以及闻臾飞可能有一个暗恋对象,但在家里时表现得并不明显,或许是刻意不想让家里人知道。
暑假后冯一鸣回来过几天,清安正在阳台上晾衣服,看见冯一鸣收拾了些东西,拖着巨大的行李箱打算离开,他喊了一声,冯一鸣转身冲他挥手,却并不见笑容,也不说多的话转身便走了。过了几天他才在饭桌上听容丽君讲八卦,说对面冯家小子和爸妈闹翻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家了。
清安把这事儿告诉了闻臾飞,他当晚便给冯一鸣去了个电话。
冯一鸣在电话那头正费力地搬起一箱口腔医学方面的书,憋着气说:“你小子打电话打得很不是时候,我们正搬着家呢。”
闻臾飞听见“我们”二字时着实松了口气:“你和衡哥的家?”
冯一鸣放下手里的重物:“是啊!不过这几年我一个人住。”
他走到厨房接了杯水,环顾了一圈新租的房子:“他出国了。”
闻臾飞心里咯噔一下:“他爸妈也不同意?”
冯一鸣手指转着杯子:“那倒不是,他爸妈都不知道呢,他学牙医的,要去加拿大那什么排名前列的学校读研,很厉害吧!”
他虽这样说,语气里带着夸耀,但却不像以往每一次洋洋得意那样令人轻松。
闻臾飞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你不去吗?你也那么厉害,不跟他一起去留学吗?”
电话那边似乎叹了口气:“我就不了,以后他还要回来,我租个房子好好过,他父母也在这边,年纪大了没人照料不行,我希望他有个能回的家。”
闻臾飞想起常常无处可去的唐宋,以及他毕业时的痛苦。有时他很能体会那种悲伤,既得不到又不愿意失去,于是他问:“你后悔吗?”
“不后悔。”冯一鸣不用思索就能够斩钉截铁地回答,“我虽然不知道你问的是什么,但是我既不后悔和他在一起,也不后悔跟家里坦白。”
闻臾飞有点触动,也因为这样的感情而振奋:“你相信你们能都被接纳,能够一直在一起?”
冯一鸣放下喝空的水杯,继续去收拾一屋子的狼藉:“对呀,现在这阶段的确不容易,但我要和他在一起,还要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有些代价是必须要付的。”他似乎短暂地思索了一阵,再开口时略显迟疑,“你……有什么困惑?”
闻臾飞的确有困惑,困惑还很多,但他只挑了最无关紧要的那个说出来:“代价那么大,不是谁都付得起的。”
对他闻臾飞来说,如果只需要他一个人付出代价,那的确是最无足轻重的,代价比起他的喜欢,比起清安的幸福,都一文不值。
冯一鸣却说:“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那要是以衡哥为代价呢?”
冯一鸣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在那边说:“那我无法替他做决定,我能什么都不要,至于他,他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吧。”
挂了电话,闻臾飞重拾了对冯一鸣的崇拜之情,他为那个从小优秀到大的哥哥敢作敢为的精神深深折服,但冯一鸣尚且不敢用张嵘衡的家庭和未来作赌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