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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墙上,避无可避时,清安就贴在他身上抬起脸来,目光里是令他感到陌生的强硬,发出困兽一样低吼的声音:“我不知道吗?别太小瞧我,有些事情不用你教我也会了。”
就好像和漫画里的画面一一重合,清安因为抬头而绷紧了胸锁乳突肌,咽喉脆弱地暴露在眼前,柔软微凉的触感贴上了闻臾飞的嘴唇。
这时闻臾飞还在神游四方,瞳孔不停晃荡,一直到细细密密的吻从唇珠挪到唇角,那似乎还裹着糖果香甜的软舌舔过他的唇缝,闻臾飞才恍然回神,双手将清安箍进怀里,迫不及待加深了这个吻。
这近半年的时间,细小的火苗反反复复燃了又熄,成了飞灰又风起复燃,无数次挣扎后退又情不自禁,终于在这隐秘的深夜里燎燎灼原。
闻臾飞本该狂喜,但却一时很想哭,得到在他这里总像是失去的前兆,他拥有过的一切似乎都异常短暂,妈跑了还有爸,爸走了还有奶奶,奶奶去世了还有隔壁那一家,钱没了还能赚,保送名额没了还能再考,只有清安,是世界上太过唯一的东西。
他此时心情实在很复杂,他满心激动欢喜,像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捡到了一个天赐良机。他细细品尝着清安口腔里每一处无人造访之境,觉得人间实在值得,但顾虑又很多,别人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他却知道。他看过崩溃的冯一鸣和两眼通红的张嵘衡,看到了唐宋的堕落,他知道坚持走这条路背后的重压,也知道这条荆棘路只是经过都会刺伤很多人。
闻臾飞其人,概括来说其实是头铁的,天生不怕抗争,跟自己争,跟命运争,但他的软肋显而易见且人尽皆知,他怕一步行差踏错毁了清安好不容易完整起来的家庭。现在他却顾不得管小小少年口中的喜欢有多少分量,前路又有多艰难,他接受着少年纯净的爱,想着或许能有办法让小安什么都不失去。
当清安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他没出息地颤抖着,把头深深埋在少年的颈窝,压抑着落入甜蜜陷阱的恐惧,一声声反复念着:“小安……我好爱你……”
他把自己完全交到了阿佛洛狄忒手中,把性欲和年少时真挚的爱情全部砸在了清安的身上。
闻臾飞反思自己很有做渣男的天分,当晚发生的所有事情第二天一早他提都不提,穿上裤子就跑了,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悠,想尽了办法试图找到唐宋的联系方式,但问了一圈初中同学也没人联系过他。
最后闻臾飞又转到了王胤家,出乎意料的是靳晓非一干人等又聚在这里搞学习,闻臾飞进门不说话也不加入,往沙发上一歪就灵魂出窍,王胤端着半个柚子晃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怎么了飞哥?这模样是跟弟弟打架了?还是纵欲过度了?”
某种意义上,王胤这题实现精准踩点,拿下满分。
闻臾飞长叹一口气,拿了瓣柚子剥开,才找回了点人形:“这段时间在家实在是集中不了精神,学不进去,估计再开学又要回到解放前了。”
“原来是为学习苦恼啊哥!那我可就不懂你了。”王胤愤愤然想把柚子端走。
靳晓非却跟过来按住盘子:“跟弟弟打架和纵欲难道你就懂了?”
王胤被水果堵着嘴才没反驳自己懂点纵欲。
靳晓非又转过头跟闻臾飞说:“你可别放烟雾弹,我看你放假前就把作业做得差不多了,当时还以为你有什么要紧事呢,现在闲个几天有什么关系。”
他当时也就只是想在家好好陪清安玩几天而已。
“算了,也没几天要开学了,到学校再加把劲吧。”闻臾飞又吃了几瓣柚子还兜着走了另外半个,想起他嗷嗷待哺的弟弟恬着脸回家去了。
到家时闻臾飞发现清安和以往并无不同,好像也藏起了咄咄逼人的那一面,照样是甜得人牙软,闻臾飞趁这几天有空分担些家务,把刚搬家的杂乱收拾打理顺当,清安就在这么个百来平的房子里跟进跟出,这里搭把手那里帮个忙,晚上睡觉虽然还是要求不能分房,但也没怎么不老实。
闻臾飞现在则是极度心虚,生怕被两个大人察觉什么,清安又是赶也赶不走,最后没辙,只好等叔叔阿姨都睡了主动到清安的房间里去送货上门,努力把那新床睡旧,这么提心吊胆地过完了他的长假。
回到学校的清安有新发现,刘辰活泼人缘好,长相也挺端正,大概是因为前段时间运动会表现突出,最近经常有女孩子给他送水果送饮料,清安指着他堆了一桌面的东西忍不住开口说:“你这么多东西怎么不吃?”
刘辰以为清安想吃,大方地扒拉了一些到他的桌上,不甚在意地说:“吃吧,我不能吃,因为这些女孩子意图很明显,我吃了就是接受了她们的好意,你吃不要紧的。”
清安又问:“这几个女孩你都不喜欢吗?”
“我有喜欢的人啦!一班有个扎马尾辫的女生,笑起来两个酒窝简直太好看了,而且我跑步那天有点晕,是她看我脸色发白给我买的葡萄糖,人真好。”刘辰的花痴表情过于扎眼。
清安默默转过头,又把那堆零食给他推回去:“那我也不吃,我也有喜欢的人。”
刘辰忘了他们过去不统一的战线,像和同志成功会师:“谁?表白了吗?”
说到这个清安就很是苦恼:“你不认识,算表白了吧。”
他虽然这样说却有点不太确定闻臾飞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他本想追问,结果第二天早上爬起来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