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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的脸颊,清安惊喜地睁大眼睛,但还没及笑意蔓延,就等来闻臾飞带着温存却非常认真的拒绝:“小安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他捧着清安的脸:“叔叔阿姨支持你是因为他们爱你,他们能够支持你喜欢任何女孩,但我是男生。这条路非常难走,这不是一件能够被社会广泛接受的事情,一鸣哥哥和衡哥就是这样,我相信你也察觉到了,他们现在过得……不太好,你的家这么完整幸福,我舍不得让它有一丝裂缝,我们都会后悔的。”
清安望着闻臾飞,抓住话里的破绽,那往往带着固有哀伤的眼睛此刻似乎透着凉意,他反握住闻臾飞的手腕,颤声说:“你也会支持我喜欢任何女孩吗?”
闻臾飞躲闪般移开眼睛,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但他是个单纯的人,任何一点情绪变化都写在脸上,清安看到他的动摇就觉得好受了一点。
清安怕他又躲着自己,于是决定慢慢来,他有的是时间,不该那么心急,他现在也知道了闻臾飞顾虑的源头,可以在闻臾飞对这个家的稳固更有信心更有底气的时候再提这件事。
“我不会喜欢女孩子,我喜欢不了别人的,但我不逼你,等你再想想,好吗?”清安语气里的恳求让闻臾飞心里更难受,他忽然觉得自己狠心得和熊书妤如出一辙。
晚上清安斟酌来去还是爬过来和闻臾飞睡,但他克己守礼,是抱着枕头过来的,老老实实躺在闻臾飞身边,只是等闻臾飞睡着了之后在被子下拉住他的手。
这种瞻前顾后的情形,实则非常折磨人,闻臾飞连做梦都是前有狼后有虎,他急得满头大汗,挣扎着醒过来,发现自己一夜睡得无所顾忌,此时正半边身子压在清安的身上,而自己那狂热的追求者则本本分分毫不逾矩,连自己的责任区都没越过丁点,闻臾飞又开始愧疚,他深知睡相差的人习惯很难改变,为了不缠自己清安估计一夜都没睡踏实。
他忍不住撑起身来,细细打量那个还睡着的人,安静白皙得像尊石膏像,他偏过头,慢慢接近清安的唇,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亲他一下。
偏偏就在快要触上的时候,他看见那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扬,接着最后那点距离被飞快抹去,清安抬起头凑过来,居然是娴熟地挤进他的齿缝,在他温软的口腔里扫了一圈又分开,唇角还带着隐约的水渍:“surprise!”
小样儿,还说洋文!
闻臾飞不想承认自己又被撩到了,他轻咳一声翻身下床,把耳机递给清安,闷闷地说:“没刷牙呢。”
“你嫌我?”清安把耳机利落地往耳后一贴问道。
“我没有。”闻臾飞抢着答。
“我也不嫌。”清安睡着时看起来那么乖巧无害,眼睛一睁就是个小恶魔。
闻臾飞还没说话,就听见房门笃笃被敲了两下,他突然想起今天是周末,还没做出点反应,容丽君已经推开了门:“臾飞醒了没?别睡太久咯,饿着对胃不好。”
闻臾飞已经来不及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找个地缝把清安塞进去了,只能一咬牙一闭眼答话:“起来了阿姨,我起来了。”
容丽君显然是有点没反应过来,她看见闻臾飞站在床边光着上身,一件上衣穿了一半,刚套了两只手进去,清安坐在他的床上抱着膝盖,扯着被子盖住身体和半张脸,只露出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
“这……”容丽君退出房门又去确认了一遍这到底是谁的房间,然后走进来,半张着嘴,继续愣了几秒才说,“兄弟两人个把月没见了,昨天夜里聊到很晚吧?”
闻臾飞顺着坡忙不迭往下滚:“对对对,所以早上也多睡了会儿。”
听起来还挺严谨。
清安却不太配合:“妈妈,我还是想和哥哥睡。”
“……”闻臾飞还能怎么办?他有时觉得自己不论被当成变态还是混账王八蛋,那都怪不得他,委实是有人不让他往阳关大道上走。
容丽君也没多想,惯着清安是这个家里比“不言放弃”更早就奉行的家训。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说:“小安想睡哪儿就睡哪儿,只是别挤着哥哥,读高中很辛苦的,放假要好好休息。”
她说完转身出去,张罗道:“都快来吃饭吧。”
闻臾飞心想自己究竟是一直在这家人奇怪的愤怒点周围反复横跳还是真的过分幸运,居然至今没被抓到把柄轰到大街上去。
早饭过后清安去画室接受一个多小时的辅导,闻臾飞在门外等他。今天周末,清安穿得很休闲,宽大的白色毛衣下面是大格纹的阔腿裤帆布鞋,看起来舒适又轻盈,闻臾飞从玻璃橱窗外面观察他握着一支扇笔在画面上勾点,才忽然感受到清安与画室氛围的和谐,似乎他身上的文艺感越发浓烈,不知不觉间,就让闻臾飞沉湎其中。
中午回家吃完午饭,清安说下午朋友要来玩,一家人都非常重视,这是清安第一次带他自己的朋友回来。
刘辰进门时只有闻臾飞一个人在家,清旭辉和容丽君去超市采购零食水果,清安则是说下楼接同学去,谁知道刘辰和他刚好在小区里错过,他自己找上了楼来,拉开虚掩着的门说了句打扰咯,就准备进门,看到从沙发上起身抱着本英语词典的闻臾飞立刻就没敢动了。
他像嗅觉灵敏的动物觅食过程中闻到了其他雄性标记领地的气味,知道这家里谁的战斗力最强,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生面部线条锋锐,给人一种不太好相处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