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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走过去牵住他的手,伏身侧耳听他想说什么,然后传话筒似的开始准备翻译。
严主任收敛了刚才酝酿起的欣喜,把脸一板:“不用说了,我不想知道,我就是来看下伤口恢复情况。”
她推开清安,接替护士给闻臾飞换药,下手粗暴,是开别人脑袋开惯了的心狠手辣,闻臾飞一皱眉清安就急着说:“轻点,轻点。”
“娇气。”她利落地弄完,然后把手套摘掉双手一抱,“三五天就醒了,身体底子还不错,住个一周的院就可以回去养了,再放你半个月假,回来了可得更卖力工作。”
清安看了闻臾飞一眼,见他点头,便转回来跟严主任说:“谢谢领导。”
严主任实在没忍住笑出来,但她冷漠惯了,连笑都像是冷笑:“哼,你这跟班带得真好。”
清安以为她这就要离开了,她却又把闻臾飞周边所有仪器设备针头药瓶检查了一遍,面目柔和了一些,说道:“我还要谢谢你挺身而出,值得表扬,你不仅能力很出色还很勇敢。”
这次清安没等闻臾飞反应就立正站得笔直,比他军训时还用力,带着明快的笑意朗声道:“谢谢领导!”
严主任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闻臾飞,铁树开花般笑着离开了。
这句话之于闻臾飞的意义远超字面上的肯定,他一时间激动得难以自已。有些事情坚持一生不难,但坚持相信它正确却很难。当闻臾飞被天性里的柔软捆缚、迷惘不安找不到出路,来自前辈的认可让他明白,生命纵然渺小轻微但人力的抗争挽救仍旧有意义,他也终于被承认彻底摆脱了恇怯不前的性格缺陷,人性的卑劣之后也必然藏着更多等待发现的闪光点。
“小安。”闻臾飞轻轻叫他,清安立刻应声。
闻臾飞吃力地说:“你亲亲我吧,我似乎又变好了一点……”
话还没说完,清安就毫不犹豫地吻了他的额头,实则不需要任何理由。
闻臾飞恢复起来很快,第二天就开始被喂着吃饭,第三天就能用勺子自己吃饭,第四天就能用筷子扒饭。
这起恶性伤人事件其实非常简单,女孩去世,找不到责任方,有人想捞一笔钱有个心理补偿,有人觉得不甘想找个宣泄口。清安和容丽君配合着做了几天笔录后,医院又和容丽君谈了赔偿,预备给闻臾飞当作工伤处理,很快也就只等法院判决了。
容丽君今天处理完手头事情,得空跟着清旭辉来送饭,她进门时清安正挤在闻臾飞的病床上,两个人并排靠在床头捧着手机打游戏,一看清安又喜笑颜开她就来气,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搁:“这下开心了?不闹了?这下活得下去了?”然后她拉过清旭辉,“走,别理他俩,我们自己过自己的去。”
清安马上丢了手机从病床上翻身下地光着脚去追:“妈,妈妈,别走,我错了!”
闻臾飞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情况不妙也慌起来,够着身子要下床:“妈,别走别走。”
喊错了又改口:“不对,阿姨别走,我们错了。”
他一动弹伤口就牵着疼,嘶着气倒回床上。
容丽君虽怒气冲冲但停下脚步,先指清安:“把鞋穿上!”
又指闻臾飞:“就喊妈,把饭吃了!”
再指清旭辉:“把那破表给他俩!”
三个人闻令而动,她抬步走了出去,留下一个飒然的背影。
清旭辉把那几万块的“破表”从容丽君的包里拿出来,并排摆在一尘不染的白色床单上,乌钢表带闪闪发亮,靛蓝色表盘上玫瑰金的指针缓缓移动,秒针分针时针接连走出亘古的步伐,他带着诚恳的喜色说:“这是我们送你俩的……呃……新……新……礼物。”
实在说不出口,你俩自己悟吧。
清旭辉抹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说:“总之,希望你们健康开心。”对上两双惊呆了的目光,他忍俊不禁,抬起两只宽厚的手掌,压在两个脑袋上,“好好在一起。”
清安率先动了,他一把箍住清旭辉死死抱住,把红彤彤的眼睛闭得老紧,生怕露出一点端倪让人误会他不开心。
清旭辉笑呵呵地拍他的后脑勺,越过清安的肩膀对哭笑不得捂着伤口翻腾的闻臾飞说:“要不,再叫我一声儿?”
闻臾飞乐不可支,装模做样把表戴上,左看看右看看地拿乔,好一会儿才喊:“爸?”
清旭辉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一生平乏庸常,没吃过什么苦,却能拥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善良妻子,两个优秀懂事的可爱孩子,一个和美热闹的完满家庭,幸运到能够把遗憾都抚平。
孟夏之日,万物并秀。
闻臾飞拆了线收拾东西回家,严主任送他下楼:“你家人呢?”
他叫惯的称呼在吐字前重新适应了片刻,然后得瑟地说:“东西都搬完了,爸妈先下楼在停车场等我。”
臭美。严主任暗自腹诽。
“你弟弟呢?”她还是选用了这个常规叫法。
“他前段时间落下太多工作,现在开始苦兮兮加班。”闻臾飞抢先替严主任按了电梯。
严主任因为他的动作才注意到他崭新的腕表,挺闪,她不易察觉地轻笑了声:“他叫什么名字?”
“清安。”
严主任从光洁的电梯门倒影里看着闻臾飞盛着阳春般的笑颜,轻声念道:“高飞兮安翔,乘清气兮御阴阳。”她与闻臾飞错身而过走进电梯,“好名字。”
闻臾飞几步跟进轿厢:“严主任还搞文艺呢?”
他像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