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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太合口味呢,第一次你就控制不了自己,差点让我的血流干了。第一次喝的太爽了吧,所以你才要想办法慢慢地减少自己的饮用量,把棉球当茶包一样泡,让自己回到可控的范围内。”
“我死了,你就再也找不到这样的了,现有的棉球一喝光,你就无计可施了。所以你还得精心把我给治好。”
我已经退到马桶旁边,举起玻璃罐子到马桶正上方:“这些棉球被倒掉了,你就只能从我身上取血了哦,你控制得了自己吗?害不害怕我流血过多死在你面前呀?”
男人立在面前,他眉眼轮廓本就高耸深沉,灯光直直打下来,使得他的眼神隐没难测,只能看清他抿得紧紧的下唇。
男人声音冷峻:“你想要什么?”
我几乎“扑哧“笑出声来,仰起脸来:“你问我想要什么?我当然是想从这出去,回到我正常的生活中啊。”
“不过啊,你实在想要的话,我倒不介意卖给你几滴血,咱们也算有往有来不是?”我悠悠然的举着罐子,本着想吓唬他的目的,我将罐子倒转过来。
谁成想,这罐子的盖子并不是密封扣住的,而是虚虚搭在上面,我只微微一倒转,罐子连盖带里面的内容统统掉进了马桶里。
“……”这剧情和我想得不一样呀。
罐子里的血液棉球一毁,他不是势必得从我身上取血,受伤的还是我呀。
随着一只只棉球的胀大,淡红色一丝丝在马桶的水里氤氲开,交织成有些妖艳的模样。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男人却猛然上前一步,一手撑墙,一手使劲地按下的冲水按钮,按了一下又一下。
随着一阵阵地“哗啦啦”,浓艳化开的血红旋转消失不见。
按了十几下后,男人终于停了。
一只手仍然撑着墙,大口而急促的呼吸着,然后转头看向我。
他的眉心紧蹙,眼神冰冷黝黑。我感到恐惧极了,一边慢慢后退一边从病号服口袋里摸出一把餐刀。
那天在宴会上偷偷藏起来的餐刀。
我举着餐刀对着他,自以为有力的威胁:“你别过来哦。”
想想又觉不对,我转而将餐刀冲着自己的脖子:“……你过来的话,我就划破自己的脖子,我死了,你以后就没有持续的血喝了。”
男人并没有动,目光锁紧我,神色却一分一分沉寂下来。
他仍旧撑墙大口大口呼吸着,缓了一会儿,道:“你哪来的那么多出戏。”
我固执地不说话,僵持了一会儿,男人挥挥手:“你先出去。”
我瞪着他,依旧举着刀对着自己的脖子,举了一会儿觉得脖子还是挺脆弱的,我怕手抖,于是又转而对准自己的左心口。
男人终于松开撑着墙的手,身影由灯光打在身后墙上,显得格外狭长寂寥。依旧迎着光看不清表情,男人声音沉沉:“行,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