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挂上白绒球耳垂,又翻出只巨大的蝴蝶结,夹在发顶。
世界上根本没有真正的光腿神器,钟浅夕选择不穿,她光腿套长靴出门,奔向楼下等她的身影。
陆离铮大马金刀地坐在夜里邻居们唠家常的石椅上玩手机,被影子压过来,掀眼皮看向她,视线在长靴和裙摆留出的白皙处顿过,笑着夸,“好看。”
十月下旬,沐城夜间气温十度上下沉浮。
光腿是个挑战,可他纵容女孩子爱美的心,不讲半句扫兴话,只是默默地将车里的空调风口都转向她。
****
君悦46层景观位,俯瞰黄海和西海湾。
钟浅夕上周就提前订好了,难得撞上秋游放学会早,想要开开心心的过个阴历生日,哪怕得不到任何的祝福也好,也想在这天高兴点儿。
从窗口看出去,海岸线绵延,亚洲最大的城市广场灯火璀璨。
餐布整洁,花瓶有淡雅的玫瑰散着阵阵清香,喜欢的人就坐对面。
八年了,这好像是最最最快乐的一个真正的生日。
两相对望,谁都没先说话,手机屏幕的时间是17点59分,再过一分钟,陆芷萝的视频会打过来,不如等等。
这是很短暂的一分钟,可后来很长时间里,钟浅夕都觉得这分钟像是个噩梦。
陆离铮原本是翘着脚闲散坐的,手机则大大方方的摊在桌面,可视频接通的那一刻,他蹙眉坐正,直接拿了起来。
钟浅夕的心陡然自万尺高空坠落。
陆离铮面色平静,语气寻常,可说出的每个字都犹为刺耳。
他讲,“生日快乐,闻越蕴。”
这个刹那钟浅夕闪过许多念头,最渴望的还是自己失聪失明,她再也听不见后来陆离铮对陆芷萝聊了什么。
兄妹俩其实聊得很少,没再提到别人的名字。
人置身于冰天雪地里时,血液凝滞,唇齿都在打颤,钟浅夕艰难地捱到陆离铮切断视频。
她听见骨骼涩然反映出自己带着鼻音的提问。
钟浅夕在问,“闻越蕴是谁?”
陆离铮面沉如水,苦笑了下,然后很坦然直白的承认,“是我青梅竹马。”
“然后?”钟浅夕盯着他追问。
陆离铮注视着坐在对面的女孩子,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中水色盈润,泫然欲泣。
他喉结剧烈滚动,摩.挲到颈间那块玉牌,到底诚挚地回应,“我曾经非常非常喜欢她,想过同她共度一生。”
泪盈于睫,钟浅夕做最后的挣扎,她哭腔继续问下去,“所以曾经,指到什么时候?”
陆离铮起身捏着纸,想去拭她眼角的泪,钟浅夕慌乱地别开头,他近在咫尺的手触电般的收回,“四年前。”
所以为什么不是八年前?
精心描摹的妆容被泪水晕开,钟浅夕扶着桌面起身,抓了几下才抓到包带,冲向门口的收银台说结账。
“小姐我们菜还没。”前台不明所以,尽职尽责地提示。
陆离铮握着她落下的小披肩追过来,“记我账。”
****
钟浅夕最后还是被陆离铮送回的家,路程都沉默,只有送到门口时,感应灯灭了又亮。
陆离铮手抵着她要合上的防盗门,盯着她,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渡出它颓然神色。
缓慢地吐出句,“浅浅,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人还总要往后活的。”
她是推着陆离铮出去的,然后枯坐在监控前,看他一根又一根的抽烟,直到烟盒彻底空掉。
楼道里的感应灯彻底不再亮起,钟浅夕揉着酸麻的腿回卧室。
一切都显得如此可笑,锦绣华服着身,听得是心上人对将自己取而代之那位说生日快乐。
不该多问那句是从什么时候停止的,起码可以聊以自/慰,来安慰自己,陆离铮喜欢的是小时候的自己。
又或许从最开始就是错。
屋里没有开灯,扯蝴蝶结揪扯头皮的疼痛被完全漠视,钟浅夕看着镜面里妆容全花的鬼影,肚子在尖叫抗议。
啼笑皆非。
洗完脸后没有擦干,水滴滚进领口,把睡衣洇湿了一大片。
钟浅夕推窗,萧索的冷风带着湿意灌进来,手机倏然响起来。
下午在回程的大巴上特地换的铃声,是与陆离铮在来程是各分一只耳机听的。
“青春仿佛因我爱你而开始,但却令我看破爱这个字……”
闪烁着的来电人是:A-陆离铮。
钟浅夕不想理,不想按,而陆离铮仿佛铁了心要打通。
于是截取出来的那一段就反复回荡在卧室里。
“再回头,你不许,你何以双眼好像流泪。”
视线模糊清明又再模糊,暴雨突至,扫得窗台水迹斑斑。
那是沐城这年的最后一场雨。
陆离铮枕着冰冷的落地窗一遍又一遍的拨,直到提示音变成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钟浅夕在这夜痛哭不止,哭声被雨声完全淹没。
骤雨落、宿命敲。
作者有话说:
QAQ会来发一些情绪起起落落的刀片子(抱头跑开)
在铮哥这儿,他嘴里的闻越蕴就是钟浅夕啦,四年前他也只见过一面,不管他提到哪个闻越蕴,代的都是女鹅。
bgm:杨千嬅《小城大事》
——饲养列表——
酥铭、婷猫(^ェ^)、越越一定能瘦!、乌云乌云快走开、兔子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