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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柠橙帮忙塑形,视线再放远点儿,应长乐借了个画本,低头依仗火光在花着点儿什么草图。
“……”钟浅夕昂头把剩下小半杯饮尽,搁杯双手搂猫走过去,奇道,“干嘛呢?”
舒悦窈灰头土脸回,“在堆个简易的炉灶,桃子带了上好的明前龙井,想煮来兑酒。”
钟浅夕把猫塞到陆芷萝怀里,蹲下跟着上手。
没谁觉得舒悦窈的提议离谱麻烦,既非独酌,为何不可煮茶?
金樽翠杓未免俗,篝火为试江南茶嘛。
月下汪洋,滩中好友。
美好的足够洗涤掉世上一切烦恼。
散场的特别早,能让夜猫子们早睡的原因是,钟浅夕观察了圈后随口问,“你们想赶海玩吗?我看这边生态特别好,明早可以一起欺负猫眼螺和捏河豚唉。”
他们这群二代就只在直播里见过这种场面,纷纷表示这个海必须赶。
闹钟循环响到第三次,钟浅夕才揉着迷蒙的睡眼撑起身体,同时捂住胸口,大口呼吸半晌,才终于平复好呼吸。
正当她心悸于早起居然会导致呼吸困难时,余光里瞥见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布偶猫球球掠过床边正迈猫步轻盈地往外溜达。
钟浅夕冷静的翻身下床跟出去,发现她熟练的跃上床,正压到酣睡的陆芷萝胸口。
“……”破案了,没有心悸、也没有鬼压床、只有胖到十五斤被宠物医生勒令减肥的布偶猫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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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六点半,钟浅夕趿着水鞋,弯腰捡起拾起快块海水打磨过的玻璃,召唤不远处正在挖蛏子的舒悦窈来看。
一行人装备齐全,手拎大桶,充分证明了什么叫做人菜瘾大。
陆芷萝用网兜把礁石围成的小水洼搅的泥沙浑浊,钟浅夕见了笑着拉她起来,伸手在水里摸了几下,精准的抓住只卧沙未果的小河豚。
“姐姐给你变个魔术哦。”钟浅夕笑得狡黠,指腹捏着河豚的肚皮飞速按压,陆芷萝瞪大眼睛,看着小小的一团猛然膨胀成个鼓球状。
钟浅夕介绍道,“这个可以拿来擦鞋,擦得特别干净,之前带你去的海边河豚比较少,没想到这里很多。”
“我靠,蕴蕴你牛逼啊。”顾意按照她教的挖蛏法成功掏出个巨大的蛏王,得意洋洋地和女伴炫耀,帅不过三秒,海风扬起他的休闲草帽吹向水中。
逗得大家捧腹大笑。
各有各的安排,宾主尽欢,好洁社恐如晏柠橙干脆在酒店宅着看漫画,喜静的选手们在长堤垂钓,应长乐撑把竹骨伞,广袖灌风,飘飘欲仙。
曲楚两份心思看鱼竿,八分心思放大小姐身上,裙尾拖地打卷时会立刻伸手理好。
“应长乐喜欢曲楚的对吧?”钟浅夕轻声笃定问。
“是呢。”离得近得林故若听到,附和道,“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果然是藏不住的。”
冷艳神色寡淡如应长乐这种大美人,在看心上人的时候,桃花眼里尽是温柔神色。
钟浅夕低笑,没再接腔,埋头专心劳作,她抓到只猫眼螺,不经意间用了力,海水四溅。
她乍然怔在原处,意识到为什么那样精准的辨别出来。
应长乐和陆离铮有双非常相似的眼睛,不是眼型的相似,而是眸里那种对众生的淡漠气场,故此变化时才显得如此被珍视。
钟浅夕缓缓直起身体,鬼使神差地回眸,海水正带着沙奋力填平她踏过的脚印。
所以唤她的是什么呢?经久不息的风?还是风流云散的曾经?
同一时刻,帝都,闻宅。
闻落行着黑色运动服准点出门晨跑,推门发现门口停着辆张扬无比的迈凯伦p1,车侧倚着个浑身湿透的落汤鸡,窄腰宽肩一览无余。
陆离铮颓丧落魄的咬着只湿透点不燃的烟,闻声抬头,正撞上闻落行冷硬如刀的视线。
闻落行是凭车识的人,陆离铮这孩子算他看着长大的。
张扬半世,少有这般颓丧时刻。
少年眼底的毛细血管炸开,白色的区域里遍布丝缕可怖的猩红,下颌冒出细密的青茬,脸肉眼可见的瘦削许多。
“行哥。”陆离铮站直喊人,嘶声带着咳。
闻落行扬手叫停,斜睨冷冷道,“别喊我哥,你不配。你伤我妹心这件事,我这儿永远完不了。也麻烦陆少以后别堵我家门口,另外,作为深爱但是把人搞丢的过来人,我想我比任何人都有资格评价你。”
陆离铮颔首,黯然应,“你说。”
闻落行系着腕带,肃然厉声讲,“你以为的永远只是你以为而已,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的为她好、替她着想,你不知道捅进她躯体里的软刀究竟多深。”
有人在帝都的暴雨夜里失魂落魄反省自我悔不当初,有人在明月湾的艳阳下招猫逗狗欺负猫眼螺辣炒小海鲜。
钟浅夕只有刹那的惘然若失,很快就继续同朋友们快乐了起来。
她没有遗憾、没有过错,整段感情里倾尽全力,不必回头、不用懊恼。
付出真心的人在收回时会获得无畏的铠甲。
“世上没有后悔药,你就尽管痛苦你的。”闻落行讥讽地说完最后一句,侧身掠过陆离铮开始了本日晨跑。
无人知晓的清晨,陆离铮朝后栽倒,雨后蔚蓝的天际占据视线全部,躯体被车面撑住,又慢慢地如同瘫烂泥朝地面滑去。
他想咆哮着喊出心底的名字,却怕惊扰到钟浅夕睡觉,几次张口,都发不出任何声响。
有水淌进微张的唇缝,陆离铮尝到咸涩,勾出喉间的浓重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