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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慌不忙地道:“山口先生,洪某老弱病残,身体有恙,更何况才疏学浅,不能担此大任。”
“八嘎!”大岛七雄呼地一下站了起来,厉声喝道,手中的军刀已经拔出了一半。
洪晓春面不改色。
老洪心惊胆战,脸色苍白,额头上的冷汗滚落下来。
山口友和忙回头,用日本语对大岛七雄道:“大佐阁下,厦门初定,我们需要洪晓春这样有身份的人协助管理,我再和他说说。”
大岛七雄把军刀收回了鞘中。
山口友和堆起一脸虚假的笑容:“洪先生,我们大日本帝国是友好的,不会亏待朋友,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和洪先生交个朋友!”他拍了拍手,两个日本士兵抬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放在客厅中央。
山口友和指着箱子:“这是我们大日本帝国出产的清酒,特意送给朋友喝的,不成敬意,还望笑纳!”又一次向洪晓春鞠躬敬礼。
洪晓春沉默。
山口友和一脸奸笑:“洪先生身体有恙,先好好休息,当然,我们不会勉强洪先生,中国不是有句俗话吗,强扭的瓜不甜,请洪先生好好考虑一下,我们期待和洪先生良好的合作,告辞!”
大岛七雄目光凶狠,盯着洪晓春,皮笑肉不笑:“洪的,大日本帝国善待朋友,也绝对不会放过敌人,你的,好好考虑!”
日本人扬长而去。
洪晓春浑身哆嗦,忽然扑上去,把箱子里的清酒抓起来,一瓶一瓶砸碎在地上,一边怒骂道:“鬼子的东西,沾满了中国人的鲜血,我不要……”
老洪忙过来搀扶洪晓春:“老爷息怒,先到书房休息,我给你泡壶茶解气!”
洪晓春抚着胸口,喘息道:“是气坏我了,给我泡茶,泡浓一点,冲走鬼子的浊气,呸!”
老洪给洪晓春泡了一壶茶,小声道:“老爷,现在该怎么办?你要拿定主意呀!”
洪晓春慢慢平静下来:“日本鬼子是想逼我做汉奸,我是中国人,怎么能为日本鬼子做生意?”想了想,才道:“唯一的办法是逃出去,离开厦门。”
老洪为难地道:“老爷,你的生意全部在厦门,几个工厂,还有这么大的家产,又该怎么办?”
“全部不要了!”洪晓春斩钉截铁,“厦门都没有了,我那点家产算什么呢?国家破了,我们商人那点良心不能没有了。”
老洪点了点头:“老爷,我们什么时候走?”
洪晓春想了想:“选一个好的时候,如果走不掉,只怕以后永远没有机会走了!”
大岛七雄和山口友和走出了洪晓春的大宅,大岛七雄脸色阴沉,不解地问道:“山口君,洪晓春假借有病,不愿意与我们合作,是敌非友,为什么不让我一刀杀了他?”
山口友和一声冷笑:“大佐阁下,要杀一个洪晓春还不易如反掌?但此人在厦门颇有声望,如果他出面,与大日本帝国合作,管理厦门,将更加顺利!”
大岛七雄道:“话虽然如此,但他若不肯与我们合作呢?”
山口友和目露凶光:“倘若他真的不和大日本帝国合作,再杀他也不迟!”
大岛七雄点了点头:“不过须防备此人逃走!”
山口友和继续道:“大佐放心,我已经安排了四个黑龙会的人,暗中守候在洪家四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他想逃走无门,不与大日本帝国合作,就只有死路一条。”
大岛七雄狰狞地狂笑了几声。
山口友和继续道:“洪晓春颇有家产,中国人爱财,胆小惜命,我料他迟早会与我们合作,倘若他与我们合作,事半功倍,即使他不与我们合作,我们还有两个合作的对象。”
大岛七雄道:“是不是洪立勋?还有一个是谁?”
山口友和道:“另一个是蔡金福!”
大岛七雄连连点头:“山口君,管理厦门的治安,是我的事情,为大日本帝国创造财富,则是你的重任呀!”
山口友和谦虚地道:“都是为大日本帝国效力,责无旁贷呀!”
天渐渐黑了下来,老洪做好了饭菜,两人饱餐了一顿,洪晓春冷静地对老洪道:“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带,从后门出去,走得越远越好!”
老洪打开后门,小心翼翼地查看了一下四周,不见异常情况,低声对后面的洪晓春道:“老爷,后面没人。”
洪晓春道:“走。”
两人刚出后院,咚一声响,两个人从邻居家的屋顶跳下来,挡在路中。这两个人一个是本地无赖黄小毛,好吃懒做,以前在街头混吃混喝,早被平田一郎的黑龙会收买,厦门沦陷之后,迫不及待地窜出来,为日本鬼子卖命。另一个是黑龙会的小池,腰上插着一把手枪,手里拿着一把武士刀,面无表情。
黄小毛认识洪晓春,涎着脸,阴阳怪气地道:“洪老板,这大黑的天,是要到哪里去呀?是不是想逃走呀?山口太君说了,让我和小池太君好好看着你们。”
老洪暗暗叫苦,心中急得七上八下。
洪晓春鄙夷地看了黄小毛一眼:“黄小毛呀!几天不见,混发达了,吃中国人的饭,喊日本人的爹。”
黄小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洋洋得意:“平田太君对我可是大大的好,洪老板呀!我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呢!跟太君合作吧,可以赚大把的钞票哟。”
洪晓春吐了一口唾沫:“黄小毛,我在自己家后面走走,不行吗?”
黄小毛一脸奸笑:“行,但是我和小池太君可得跟在后面,洪老板,有我和小池太君保护,没人敢伤害你,现在厦门的街头可不平静!”
洪晓春哼了一声:“有你这样的人跟着,我怕晦气,不走了!”转身回去了。
老洪跟在后面,砰的一声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