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飞宇早等在门边,呼!一刀劈下,喀嚓!浅见中尉的脑袋横飞出去,脖子之中窜起一股鲜血,无头的身体倒在地上。
秦飞宇一个箭步,就冲向客厅。
客厅里,平田一郎听到异样的响动,正想来看个究竟,秦飞宇如一堵山一般,挡在他的前面,手中一把雪亮的大刀。
平田一郎“啊”地发出一声惊叫:“秦飞宇……来……人……”
秦飞宇冷笑:“平田一郎,别喊了,你的人,都被我杀了!”
平田一郎浑身一颤,摇晃了几下,酒全部醒了:“你怎么没死?”
秦飞宇一咬牙:“没有杀尽你们这些畜生,我怎么可能死?”
平田一郎很清楚,秦飞宇的目的是杀了自己。他是厦门黑龙会会长,经历过多次危险,知道这个时候,只能靠自己全力一搏,只是他的武士刀并没有在身上,而是靠在客厅的一个书架上。
平田一郎退了几步,他每退一步,秦飞宇就冷冷地逼近一步。追魂刀闪着寒光。
平田一郎忽然转身,抓起武士刀,一声嚎叫。
秦飞宇早就看穿他的用意,平田一郎抓刀的时候,他可以出击,但他并没有出刀,不屑地冷笑道:“平田,你赤手空拳,我若用刀杀了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平田一郎双手握住刀柄,目露凶光,一声吼,一个箭步,冲向秦飞宇,武士刀直刺秦飞宇腹部。秦飞宇只一侧身,让过武士刀,自己手中的大刀飞起,一挂,一拉,呼!平田一郎的刀脱手飞出,当的一声,插在墙上。
平田一郎大吃一惊。
秦飞宇不容分说,刷的一刀落下,砍在平田一郎的大腿上。
平田一郎嗷的一声惨叫,半跪了下去。
秦飞宇返手一刀,从平田一郎的腰一直抹到背,割了一条长长的刀口。
平田一郎疼痛难忍,大叫一声:“秦飞宇,你有种就杀了我!”
秦飞宇一脚把平田一郎踏在地上,厉声喝道:“平田,一刀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中国人的血债,要用血来偿还!”
举起刀,砍下他的右手手掌。
平田一郎昏死过去。
秦飞宇一刀割下他的脑袋,扯下一块窗帘布,把平田一郎的脑袋包了起来,挽了个结,想了想,又割下平田一郎的衣服,沾满了血,在墙上写下了六个大字:杀人者秦飞宇!
秦飞宇转身出门,只见蔡妮双手握着手枪,站在门口。
秦飞宇惊讶地道:“你怎么还没走?”
蔡妮平静地道:“等你呀!”
秦飞宇一怔:“万一我失手了呢?”
蔡妮不以为然:“大不了死在一起。我手中有枪呢,总要打死一个日本鬼子!”
荒山,一座新垒起的坟前。
秦飞宇把平田一郎的头颅放在坟前,扑通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道:“爹,娘,老伯,我给你们报仇了!但是日本鬼子还霸占着厦门,烧杀抢掠……爹,娘……只要我还能活一天,还有一口气在,还有一滴血流,我就不会让鬼子好过。”
秦飞宇直起腰,看到蔡妮跪在自己身边,磕头,问了句:“你做什么?”
蔡妮道:“秦老英雄和伯娘为厦门万千百姓而死,我磕几个头是应该的!”
秦飞宇站起来,一脚把平田一郎的脑袋踢进草丛之中,冷静地道:“我送你回家。”
蔡妮忙道:“你准备到什么地方去?”
秦飞宇果断地道:“我生在厦门,就是死,也要死在厦门,我不会离开厦门的,我要向鬼子讨还血债!”
蔡妮道:“你一个人,怎么杀鬼子?”
秦飞宇咬牙:“杀一个是一个!杀一个少一个!”
蔡妮忙道:“你可要小心!”
秦飞宇点了点头:“你放心,我想多杀几个鬼子,不会轻易把自己搭进去!”
下了山之后,进入居民区,日军实施夜间管制,没有灯光,也没有人,大街小巷一片静寂。
秦飞宇在前,蔡妮在后,两人处处提防着日本巡逻队伍,在天亮的时候,来到了蔡妮家外。
蔡妮的父亲蔡英杰是厦门电厂的股东,家中富贵,所以,住宅比秦家气派得多。
秦飞宇攀上围墙,往里面看了看,蔡家灯火还亮着,显然是不知道蔡妮到什么地方去了,很着急。父母应该还没有睡觉。
秦飞宇在墙上低声问蔡妮:“你爹妈知道你出事情了吗?”
蔡妮摇了摇头:“我有时候在学校,有时候在朋友家,可能我父母还不知道我被鬼子绑架了。”
秦飞宇跳下来:“你叫门,我要走了!”
蔡妮点了点头,在准备拍门的时候,回过头,忽然就扑入秦飞宇的怀中,低声道:“秦飞宇,我们中国那么多热血男儿,一定会把日本鬼子赶出去的。”
秦飞宇浑身一颤:“我也相信!”
蔡妮继续道:“我希望那一天能见到你!”
秦飞宇还没有回答,蔡妮在他的脸上深深一吻,然后拍门,一边喊:“爸,妈……我回来了。”
蔡妮家楼上响起脚步声,秦飞宇已经闪入小巷子之中,只听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妮呀!深更半夜的,你跑哪里去了?你爸和我一夜没睡呀!小祖宗……”
蔡妮若无其事:“我这不回来了吗?”
日军警备司令部,电话骤然响了起来,负责接电话的卫兵脸色大变,向大岛七雄报告道:“司令官阁下,负责看守洪晓春的人被杀两个,洪晓春不知去向!”
“什么?”大岛七雄勃然大怒:“八嘎,让平田一郎来见我!”
电话再一次急促地响了起来,接电话的卫兵话筒几乎从手中掉下去,胡乱一抓,居然抓住了。
大岛七雄怒道:“八嘎,慌乱什么?”
卫兵啪地打了个立正,报告道:“司令官阁下,平田一郎阁下在秦家院子被杀,一同被杀的还有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