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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斌的脸上,扑通!人就跌倒在地上。
“罪过……罪过……”觉斌挣扎着爬起来,高呼佛号,两个小沙弥搀扶着他。
下村二郎面目狰狞:“关起来!”
几个警察一拥而上,把三人横拖竖拽,关进禅房。很快,渡边、平谷也把寺里的十几个香客抓了过来,关在一起,两个警察在门口持枪守候。
禅房里哀哭声一片。
秦飞宇、张弩打扮成香客,想到普陀寺打探日本警察训练的情况,但在山脚下,就听到了日军封锁山路的消息,不许任何人上山,而且有端着步枪把守的日本警察。
秦飞宇和张弩假装往山下走,但却很快躲入山林之中,悄悄摸到普陀寺后山,居高临下观察。
寺庙山门紧闭,里面几十个警察正在训练射击、攀爬、格斗等基本技能。
张弩兴奋地道:“好啊!日本警察预备队武器真多呀!不仅仅有短枪,还有长枪,手榴弹,如果干掉他们,我们血魂团的武器基本够用了!”
秦飞宇也暗自欣喜:“可惜没有机枪,要是有机枪更好了。”
张弩想了想:“这么多鬼子警察?我们能一口吞掉吗?”
秦飞宇已经是深思熟虑,胸有成竹地道:“我们必然能消灭这些日本预备警察。第一,这附近并没有日本驻军,这些预备警察是孤军作战。第二,他们是预备警察,刚刚从学校出来,战斗力不强。第三,我们在夜间来个突然袭击,事半功倍。”
张弩连连点头:“有理。这些预备警察也真奇怪,什么地方不可以训练,为什么跑到普陀寺来?”
秦飞宇回答了句:“我也很奇怪!其中一定有些古怪。”
正说着,张弩用手一指:“你看,鬼子在做什么?”
秦飞宇一看,只见十几个日军士兵推搡着一些惊慌失措的中国老百姓从禅房出来,把人全部捆绑在寺庙之中的树上,排成一排。
“难道鬼子要向老乡们下毒手?”张弩大吃一惊。
他说得没错,下村二郎之所以带预备警察部队到普陀寺训练,就是要他们杀人壮胆。
训练场上,下村二郎一声嚎叫,几十个预备警察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枪,一拥而上,口里发出野兽一般的狂叫,以刺刀疯狂地挑刺着那些动弹不得的老百姓。
训练场上,一片哀叫声。
下村二郎、平谷、渡边冷漠地站在一边。
下村二郎一声大叫:“停,列队。”那些疯狂的预备警察整齐地排列着,昂首挺胸。
下村二郎面目狰狞:“你们是大日本帝国勇敢的战士,大日本帝国要征服中国,不仅仅要在肉体上消灭敌人,还要在精神上彻底消灭敌人,怎么才能消灭敌人?”
“杀!”预备警察们一起回答。
“杀!杀!统统杀!”下村二郎挥舞着手,穷凶极恶。那些预备警察跟着一起大叫。
下村二郎一边说,一边缓缓地从警察队伍前走过,每走一步,就停下来仔细观察面前的警察,看他的身上、刺刀上有没有血迹,而面前的那个警察必定站得笔直。
下村二郎就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打量下一个。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矮小,瘦弱的警察身上,这个警察脸色惨白,牙齿上下打颤。
“阿木四郎!”下村二郎厉声道。
“有。”阿木四郎浑身一颤。
“出列。”下村二郎一声大喝。
阿木四郎往前一步,脚下一软,人就跌倒在地上,慌忙挣扎着站了起来。
“八嘎,你刚才有没有动手?”下村二郎逼视着他。
“报告长官……阿木四郎……有动手。”阿木四郎颤声回答道。
“八嘎!如果你有动手刺击,为什么你的身上、刺刀上没有一点血迹?”下村二郎一边怒骂,一边挥手,重重一记耳光打在阿木四郎的脸上。
阿木四郎摇晃了几下,努力挺直身体,口里回应着:“嗨!”
“大日本帝国的勇士,必须要有杀光一切的勇气,你连一个被捆绑住的人都没有勇气杀,如何为大日本帝国效劳?”下村二郎怒骂道。
“嗨!”阿木四郎回应道。
“不敢战斗的懦夫,就不配当帝国的军人,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下村二郎回头,对平谷教官说了几句。
平谷教官冷冷地道:“带上来。”
两个警察挟着寺庙的沙弥悟能出来,把悟能丢在阿木四郎的面前。悟能早看到被捆绑的老百姓浑身窟窿,遍地血腥,双手合十,高宣佛号:“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下村二郎把自己的军刀丢在悟能的面前,冷笑道:“和尚,现在佛祖拯救不了你,你自己能够拯救你的师父和师兄弟,拿起这把刀,杀了他,我就放了你和他们。”
阿木四郎惊恐地望着下村二郎。
下村二郎冷酷地看了阿木四郎一眼,喝道:“如果你是一个帝国的勇士,端起刺刀,和中国和尚战斗,否则,死路一条!”
下村二郎一挥手,喝道:“后退!”身后的预备警察们哗啦一声,退得远远的。
悟能看了看下村二郎,又看了看阿木四郎,忽然一咬牙,抓起了地上的军刀。阿木四郎一声吼,求生的本能让他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手中的刺刀狠狠扎在悟能的肩膀上。
悟能叫了一声,刀还没有挥出,阿木四郎疯狂地号叫着,刺刀乱戳乱扎,悟能挣扎了几下,倒在地上,不动了。
阿木四郎一边吼,一边扎,精疲力竭之后,才软软地坐在地上,手把着步枪柄,大口大口地喘息。
下村二郎蹲在阿木四郎的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哟西,这样才是帝国的军人……”
山坡上,秦飞宇与张弩怒火中烧,咬碎钢牙。
普陀寺山下,月黑风高。
血魂团的成员陆续聚集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