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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水月宫的人,却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招来了弥天大祸,死人兼火烧,连常州知府大人的三公子也死了,官府追究起来,自己怎么办?那不要砍头牢么?他在小丹的保护下,逃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坐下来,抬头一望,蠡园上空,仍是浓烟阵阵,大火冲天,城内的一队官兵也赶来了。公孙不灭又担心起来,不知水月宫的那一男二女逃走了没有?要是碰上大队的官兵,不危险吗?他对水月宫的人,虽然从心里感到害怕,他们太大胆胡作非为了,连知府的三公子也敢杀害,那还有什么事不敢为的?但也要感激他们救了自己和小丹。要不是他们,恐怕早已死在什么黑蝙蝠的爪下,自己也难以活命,于是,他问小丹:“小丹,不知水月宫的人逃出来没有?”
小丹说:“少爷放心,他们都是武功高强的能人,武功比我们的庄主还好,一定会安全走出来的。”
“他们不会给官兵捉住吧?”
“官兵能捉住他们吗?”
“小丹,我们是不是回去打听一下,看看他们是不是安全的离开了?”
突然,他们身后一个少女银铃似悦耳的声响起来:“书呆子,我们在这里呢,多谢你的关心啦!”
他们回头一望,可不是那一男二女又是谁?公孙不灭和小丹先是健了眼,跟着欢欣起来。小丹出言无忌:“两位小姐和少爷,我家少爷正惦挂着你们呢!”
白衣少女瞅了公孙不灭一眼:“你那么胆小怕事,怎么还敢回去打听我们的?你不怕撞上醉月轩的人了?”
公孙不灭尴尬地笑了笑:“在下突然不放心三位的安全。”
红衣少女说:“你这书呆子,还是多担心你自己的安全吧!担心我们干吗?”
小丹又问:“你们怎么先跑来这里?”
“你们一走,我们就出来啦!”
“你们没杀掉那个大贼头和大恶霸?”
“不杀了他们,我们不是自来江南了?”
公孙不灭一怔:“你们去蠡园吃饭,就是为了要杀他们?”
“是呀,书呆子,幸好你们这么一闹,却将他们引了出来。”
黑衣青年说:“秀才,你别为这事有所芥蒂,就是你们不闹,我们也准备找借口大闹一场,幸好你们这么——闹,我们就顺水推舟了。所以你别以为拖累了我们,而于心不安。”
公孙不灭的确感到因自己的事,而拖累了他们三人,现在听黑衣青年这么一说,一时默然无语。
小丹又问:“你们非要杀了他们不可?”
红衣少女说:“谁叫这个大盗什么地方不去偷,却偏偏去偷我们小宫主的一颗珠子。”
公孙不灭又是—怔,偷一颗珠子就要杀了,那不太过吗?你们小宫主身上的是一颗什么珠子呵!就是价值千金,也不会犯死罪吧?”
自衣少女似乎从公孙不灭的神态中看出了他的心意,含笑问:“书呆子,你认为我们不应该杀他么?”
“是,是……是有点太严厉了!”
红衣少女说:“别说他偷了我们小宫主的一颗珠子,就是偷我们水月宫的一根草,那也是死罪。”
公孙不灭更愕然不知怎么说才好,心想:你们水月宫不更霸道么?偷一根草也是死罪,这是什么王法?怪不得明叔说水月宫的人太可怕了,千万别去招惹。半晌后他才说:“那,那……你们怎么连吴三公子也杀了?”
黑衣青年说:“秀才,我们这次来江南,也没存心要杀这个小霸王,可是一到常州府,就听到不少人说这花花公子依仗父亲的权势,强抢了不少的良家妇女,玩过之后,又送去青楼逼他们卖淫,其中逼得一些少女投缳自尽。你看,这样的人该不该杀?”
“他,他那么为非作歹,宫府怎么不捉拿他归案的?”
“秀才,他父亲是知府大人,官府中的人谁敢去动他了?就是有人去县衙门告状,县太爷也不敢受理,何况他身边养了一些武林高手和一批武士,捕头想去捉他也捉不了。”
红衣少女说:“你这书呆子,怎么这般的胡涂,刚才的情形,你不见到了?那个淫贼,还想打我和姐姐的主意哩!还要将我们全杀了。就是他过去没有罪恶,单凭他这一句话,这—行动,我就要取他的性命,不能留他在世上再害别的妇女。”
小丹跳起来:“对,杀得好!要是我有本领,也会杀了他解恨!”
白衣少女一笑说:“好了,你们快回去吧,别再留在这里,今天的事,你们最好别对人说,当什么也没看到听过,不然,惹了祸,我们可救不了你们。”小丹连忙说:“我们什么也不会说的。”
红衣少女说:“最好今后别在这一带露面,别叫醉月轩的人认出你们了。”白衣少女说:“妹妹,我们走吧!”
水月宫的人,真丢下他们主仆两人而去。小丹说:“少爷,我们快回家吧,别在这里逗留了。”“那我们快走。”公孙不灭也害怕官兵到这一带来,更不敢从原路回充山,绕了一个大弯,摸黑才回到家里。
明叔夫妇见他们主仆两人整整出去了一天不见回来,早已坐立不安了,又见蠡园上空火光冲天,不知出了什么事,更是放心不下。明叔曾亲自走下充山,站在蠢湖湖畔隔湖观望,见蠡湖中的船只纷纷走避,惟恐殃及了自己,又见湖的对岸,人们纷纷从蠡园拥出来。
明叔一怔,向一只靠岸的游艇打听出了什么事。船上的人也说不清楚,只听人说蠡园的醉月轩有人闹事,有位红衣女子,连常州府知府的三公子也杀了,还杀了不少的人。
明叔心中愕然,一位红衣少女杀了常州府的小霸王?他一下敏感到这可能是少爷昨夜里所见的那个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