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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就是官府中的一些人,包括知县老爷在内,也暗暗高兴。的确,马家父子在临安县太过横蛮霸道了,仗着东厂这一可怕的势力,知县老爷要做的事,也要看马家父于的面色行事,至于马家父子的恶行,连官府也不敢去过问。
不久,马家父子以一个无辜者代替了摘星鬼手伏法。把摘星鬼手私养在马家庄的事也暴露出来了。这种欺君枉法的事,连东厂的人也出声不得了,更矢口否认马捕头是东厂中的人。本来马家父子作为为朝廷而死之事也取消了,认为马家与摘星鬼手的互相仇杀,这是黑吃黑,互相分赃不匀而引起,不但无功,反而有罪。连马家父子在各处的一些产业,也抄家没收,这更太快人心。
小公主和芸芸,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杀了马家父子,令满县的百姓这么的高兴,连官府也不去追究,这可以说是人间少有的事情。因为小公主和芸芸杀了马家的兄弟,踩平了马家庄,起码三溪口的一些人知道,就是那把总和他手下的一些士兵也知道,有这么两位武功奇高的侠士,为人们除害,只是不知道她们姓甚名谁,是何处的高人而已。
马家父子死的第二天,小公主和芸芸在桐庐县城中出现了,她们很快在客栈中找了公孙公子主仆和神鞭里江大侠。
神鞭里和公孙公子主仆,足足在桐庐县城客栈里等了她们三天。公孙不灭和小丹在这三天里,没走出客栈半天,一个在房间看书,一个在房间练剑,他们三天不见小公主主仆到来,十分担心小公主主仆出意外,不知还等不等的好。就是神鞭叟表面神态自若,内心里也十分不安。认为自己的干女儿在路上没有意外,必然会赶到桐庐县来。可是这三天音讯全无、不由担心了,他了解小公主爱好和好管闲事的性格,要是小公主为水月宫的人寻到了带回水月宫去还好,就怕她碰上丁阴险而又武功极好的高手,就十分危险了。因为那位时隐时现,异常神秘的高手,一下在桐庐县消失了,三天来也不见踪迹,不知去丁哪里。其他的人神鞭叟不大担心,就怕小公主碰上这一神秘的高手。而遭到暗算。既然公孙公子这三天在桐庐县平安无事,那就说明这神秘的人不是为公孙公子而来,而是为小公主而来的。
神鞭叟要不是照顾公孙公子主仆两人的安全,他准会北上,一路去寻找小公主了。他现在见小公主主仆两人平安到来,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因为在客栈中,人来人往,他以一个赶车人的身份,不大方便与小公主多谈,只是问:“公子!你们在路上有事耽搁了?”小公主眉开眼笑的说:“叫—些事耽搁了!但我们却感到顶高兴的。”
神鞭里淡然一笑:“公子路上没事就好了!解公子在盼望着你们。你们快去见见他们吧!”
她们见到公孙公子主仆,首先小丹埋怨起来:“你们怎么到今日才来的?不怕人等死了?“小公主笑着:“可你没有死啊!”
“我,我,我差不多快在这里闷死了!”
芸芸说:“你也真是,我听我家公子说,桐庐有好多地方好玩的,玩四五天也玩不完,怎么会闷死呵!”
“玩?我们连客栈的大门也没有跨出半步。”
“那你们怎么不出去玩玩的?”
“别说了!那个赶车的老头儿,像看守犯人似的看守着我们,不准我们出门半步。”
公孙不灭忙喝道:“小丹,你怎么这样说的?江老伯是为了我们好才这样。”他又对小公主所:“小兄弟,你们在路上出事了?”
小公主说:“是出了一些事,叫兄长久等了,对不起。”
“兄弟,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水月宫的人找到你们了?”
“不是。”
“那兄弟什么事了,到今天才来?”
“兄长,你想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公孙不灭愕然:“我当然想兄弟说真话了,怎么想听假话的?”
“我说出真话了,你可别害怕。”
“害怕?我怎么害怕了?”
“兄长不害怕就好,我们在路上杀死了人。”
公孙不灭一下怔住了:“兄弟杀了人?”
芸芸说:“是呀!我们一路上杀了不少的人,可痛快极了!”
小丹睁大了眼睛:“是真的吗?”
公孙不灭跟着:“兄弟,你不是在说笑吧?”
芸芸笑起来:“哎!谁跟你们说笑了?是真的呀!”
小丹说:“你们别来吓唬我家少爷了!我才不相信你们杀了人。要是真杀了人,还有这么轻松的吗?”
小公主问:“小丹,是不是杀了人就要哭一场的?”
“虽然不会哭一场,但起码也神色慌张,那有像你们这样嘻嘻哈哈的,这是杀了人吗?”
小公主说:“杀了好人或无辜的人,当然是慌张和难受,但杀的是人人痛恨的大坏蛋,自然是心安理得,嘻嘻哈哈了!”
公孙不灭说:“兄弟,你不是真的杀了人吧?”
小公主眼睛一转:“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人了。”
“嗨!兄弟,怎么你拿杀人当玩笑来说了?要是给人听到,不惹官非么?”
“好了!兄弟,这事我们不去说它,我问问你们,怎么三天都不出去玩玩?”
“江老伯说,有—位武功极高的神秘人,不时在我们四周出现,为了安全,叫我们千万别露面。”
“哦!武功奇高的神秘人物不时在你们四周出现?你们看见了?”
“没看见。”
“没看见,你们怎知道他不时在你们四周出现了?”
“这是江老伯说的。”
“那么我干爹看见了?”
“他也没有看见过。江老伯是凭他的感觉发现的,说这人一直从杭州跟我们来到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