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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使。”她坐在一张床的边沿,正梳理着头发。“来杯茶吗?佩拉正好在喝茶。或是来杯酒?不要?那我要一杯。柯琳,给我来一滴马鞭草酒好吗?阿瑟斯,你怎么不把我介绍给琼斯先生认识一下呢?琼斯先生,”她向安坐在床边一张椅子上的阿普费尔多夫太太吐露心声,“将驱走我脊柱里的魔鬼。”
“哦,”头发油滑光泽似乌鸦,声音也似乌鸦般粗哑聒噪的阿普费尔多夫太太说,“我希望他比派给我的那虐待狂、那小日本莫那要强。我再也不会信任莫那了。也不是说我过去就信任过那小日本。你真不敢相信都是怎样的状况!他让我赤身裸体躺在地板上,然后,他光着脚,站在我脖子上,在我背上来回走来走去,简直可以说就是在舞蹈。那个痛苦啊。”
“哦,佩拉,”凯特·麦克劳德充满怜悯地说。“你知道什么叫痛苦呀?我才在圣莫里茨待了一个星期,从没见过一对滑雪板。从没走出过我房间半步,除了去看海尼。就那样躺着,一边嘎嘣嘎嘣地嚼多睡丹,一边祈祷。阿瑟斯,”她一面说,一面把立在她床边一张桌子上的一个银质相框递给阿瑟斯,“这是海尼最近的一张照片。可爱吧?”
“这是麦克劳德太太的儿子,”阿瑟斯解释说,同时给我看相框里的照片:一个胖嘟嘟的小孩,表情严肃,严实地包裹在围巾、皮衣、皮帽里,手里拿一个雪球。我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到处都摆着这同一个男孩不同年龄时候的照片,足有几十张之多。
“很可爱。他现在多大了?”
“五岁。哦,四月份满五岁。”她又继续梳理头发,不过动作生硬,带有破坏性。“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他们从不让我单独见他。亲爱的弗雷德里克叔叔和亲爱的奥托叔叔。那两个老处女。他们总是守在一旁。盯着。数亲吻了多少下,随时准备着钟点一到,就立马把我请出门。”她一把将梳子扔到了屋子对面,惹得“狗杂种”汪汪直叫。“那是我自己的孩子呀。”
黑公爵夫人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就像乌鸦在漱口。她说:“绑架他。”
凯特·麦克劳德大笑,跌坐在一堆波特豪特枕头里。“不过说来也奇怪。从上周到现在,你是第二个给我提这主意的人了。”她点燃一支烟。“我并非真的就从没出过门。在圣莫里茨,我是出去过。两次。一次是出席为伊朗国王举办的晚宴,另一个晚上是去国王俱乐部参加一个叫明戈的疯狂放荡客的聚会。然后我遇见了这个非凡的女人——”
阿普费尔多夫太太说:“多洛莉丝去了吗?”
“去哪儿?”
“参加伊朗国王的聚会。”
“人太多啦,我记不起来了。问这个干吗?”
“没啥。只是一些传言。谁主办的呢?”
凯特·麦克劳德耸耸肩。“某个希腊人。利瓦诺斯家的人吧,我想。晚宴后,国王陛下又施展起了他的绝活:让所有人在桌子边上坐几个小时,听他讲毫无趣味的笑话。法国人。英国人。德国人。波斯人。个个都笑得鬼哭狼嚎,即便是他们一个字也没听懂。看着法拉赫·狄巴才真是让人痛苦;她的脸红得跟啥似的——”
“听样子似乎跟我们一起在格施塔德萝实学院上学的时候相比,他还真是没咋变呢。”
“我让尼阿科斯坐我旁边,可仍没用。他喝下肚去的科涅克上等白兰地都足够用来腌犀牛了。他突然转向我,非常挑衅的样子,对我说:‘看着我的眼睛。’呵,我根本做不到——他的眼睛失焦了。‘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世界上什么东西让你觉得最快乐?’我告诉他睡觉。他说:‘睡觉。那是我所听说过的最可悲的事情。你有成千上万年的时间睡。听我给你说什么东西让我最快乐。打猎。杀戮。在密林中悄悄潜行,射杀老虎、大象、狮子。然后,我又归于一个和平的人。开心。对此你有何评价?’我说:‘那是我所听说过的最可悲的事情。杀戮与毁灭,在我看来,似乎是一件非常可怜的事情,而不是快乐。’”
黑公爵夫人微微颔首,赞同道:“的确,那些希腊人心肠可真够狠毒的。那些富有的希腊人。他们跟人类的相似度就如同郊狼之于狗。郊狼样子像狗;但它们当然不会是狗了——”
阿瑟斯插话道:“可是,凯特,你喜欢打猎啊。这个你作何解释?”
“我打猎只是为好玩。我喜欢漫步,喜欢荒野。我唯一杀过的就是一头科迪亚克熊,而且还是出于自卫。”
“你可射过一个人啊,”阿瑟斯提醒她道。
“只是打在了腿上。他也活该。他杀了一头白豹。”柯琳端着一杯马鞭草酒进来了,阿瑟斯说的没错——那酒和她深绿色的眼睛简直绝配。“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在明戈的方丹戈舞狂野派对上遇到的这位了不起的女人。她在我一旁坐下,说道:‘你好呀,宝贝。我听说你是美国南方女孩,我也是。我来自亚拉巴马州。我叫维吉尼亚·希尔。’”
阿瑟斯说:“那个维吉尼亚·希尔?”
“噢,直到明戈给我讲了,我才意识到她是如此响当当的一个人物。我以前从没听说过她。”
“我也没听说过,”阿普费尔多夫太太说。“她是谁呀?演员?”
“一个匪徒的姘头,”阿瑟斯告诉她道,“头号通缉犯。联邦调查局在美国每一个邮局都贴有她的照片。我读过一篇关于她的文章,标题叫‘地下麦当娜’。所有人都在找她,不仅是联邦调查局的人。但主要还是她以前那些匪徒朋友:他们担心她一旦被联邦调查局抓住,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