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些秃了。”
墨还没有研好,陈墨干脆沾了些水在桌子上试了一下笔。
一个水痕的“孟”字出现在案几之上,紧跟着,陈墨的手轻轻在案几上划过,那个孟字消失了。
“待我给待诏换一支笔来,请待诏稍后。”
说话间,耿秀一伸手,陈墨也不犹豫了,他把笔递给了耿秀。
“请待诏稍后,我去去就来。”
耿秀转身而去,陈墨微微点头。想不到耿秀还真的配合自己,陈墨开始期待,如果和耿秀形成一个同盟还真的不错,能够得到宫内的许多消息,很多事也会很方便,只是不知道耿秀随后能做到什么样。
就在陈墨期待的同时,耿秀跑到了仙居殿的一个偏殿中。
“阿秀不在殿中伺候,有事?”内侍监卿田焕看到耿秀,他立即让左右退下。
“表兄,陈待诏很隐晦的写了一个孟字。”
陈墨猜错了,内侍监卿田焕和耿秀竟然是表亲。
田焕沉思,不久,他问道:“孟淑妃能与陈待诏有什么关系?”田焕所说的孟淑妃显然就是陈墨和孟盈要找的孟贵妃,贵妃是一种尊称,所谓孟贵妃实际上只是一个淑妃。按照大唐规仪,皇帝拥有四妃,淑妃虽然和贵妃平级,但差距明显,因为贵妃在四妃中排名第一,也是最接近皇后宝座的第一人。
耿秀摇摇头:“不知,不过,前不久孟家出了事,可能与这件事有关,陈待诏好像不应该和孟家有什么私人关系。”
“阿秀是说...有可能是文官们让陈墨......”
耿秀微微点头:“很可能是这样,应该是一种保护的意思,孟淑妃的家人突遭大难,有王贵妃的事情为例,文官们岂能坐视,田公......”
田焕伸出手指制止了耿秀:“这件事...可以帮一下,但须谨慎,千万不要让人察觉,现在斗得太厉害,不能因小失大,阿秀你亲自去盯着,让吴覃做好准备,一旦被人察觉就......”
田焕做了一个砍的动作,这个动作意味着一旦出现意外就要对那些宫女和内官进行灭口。向文官靠拢的选择田焕很无奈,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杨家高过自己一头,而田令孜已经对某些事情失去控制,将来的权利分配很难说,杨家对田焕的威胁越来越大,田焕不得不给自己留下后手。
陈墨的第一个诊查对象是一名昭仪,皇帝很年轻,这名昭仪更年轻,看样子二十岁都不到。年轻人能有什么病,陈墨的诊查很快,无外乎是问诊和号脉的过程,至于体查那是女医的事情,陈墨不能做。
“陈待诏,这是孟淑妃,淑妃身份尊贵,就辛苦待诏了!”
耿秀来了,他真的做到了,没有让陈墨失望。
“淑妃请坐。”陈墨起身施礼。
孟淑妃也就是二十余岁的样子,仪态端庄而秀美,神态中隐隐有和孟盈相似的地方,而且,四妃当中只有一个人姓孟,这位孟淑妃看来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都退后吧,让陈待诏好好给淑妃看一看。”耿秀继续帮忙。
耿秀的话很有作用,除了女医十二娘稍稍退后,其它人立刻远离了陈墨。
孟淑妃的面色并不好,而且神情透着淡淡的冷漠。陈墨就坐,他理解孟淑妃,谁一家被人灭门也不会好过,想看到笑脸很难。
“淑妃最近可有身体不适之处?”陈墨一边问一边提起笔记录。
“本宫最近有些气促,神情恍惚,还请陈待诏给看一看。”
陈墨继续,他落下了笔,随后头也不抬的继续问道:“淑妃的气促和神情恍惚有几日了?”
“半月余,服过药,但没有任何效果。”
“请问淑妃是否有心悸之症?”说话间,陈墨有意无意的把自己写的东西转了一下。
“盈在”两字让孟淑妃的眼睛不自觉的大了起来,随后...她看到了陈墨手中隐隐露出的一个鱼形玉佩。
“心悸之症可以好起来,我可以对症下药,请淑妃恕在下失礼,要给淑妃诊一诊脉。”
陈墨手中的鱼佩迅速消失,同时也把面前的纸张向回轻轻收了一下。
“烦劳...待诏...”孟淑妃的声音稍稍有些颤抖,她迅速伸出了手,激动和那种忐忑不安集中在脸上。
“会好起来,淑妃请不要担心。”
陈墨透露的信息足够了,孟淑妃明白就好,这个联络的任务就此为止。
开上几付汤剂,孟淑妃的神情稍稍好了些,她平静地向陈墨道谢,随后走出陈墨的临时诊室。
一直在旁边观望的耿秀心中松了一口气,陈墨这个人很了得,小节之处处理的非常好,众目睽睽之下竟如此的镇静从容,让她不得不佩服陈墨的处事稳重。
108有些意外的消息
四个人整整忙碌了一天时间,皇帝的后妃人员太多了,明天还要继续。
出了皇城,展青、田六和李三金等人已经在等待,另外还带来一个消息,冰儿和清儿的叔父廖二来了。
陈墨估计廖二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来看看两个侄女,所以陈墨也不急,首先把孙解和杜怀山送回了家。最近的局面很紧张也很微妙,陈墨担心两人都安全,因此,接送两人也成了他的任务。
回家,一进门陈墨就看到小汐和冰儿的笑脸,两个人的明争暗斗仍旧在继续,只是相对平和了很多,醋味小了,陈墨的生活相对轻松起来。
廖建修就等在堂屋中,这次来的竟不是他一个人,还有一个人跟在身边。
“这是同村的周二,有事情来找大郎。”廖建修的精神很好,满脸笑意,看来最近的过的不错。
而这个周二则正好相反,好像很潦倒,一身衣服有些破烂,满脸的沧桑之色,很不好判断年龄。
周二和陈墨见过礼,廖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