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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商家们“本店商品三折起价”、“清仓商品,一律五元”、“走过路过,不可错过”的喇叭声叫得如何起劲儿,就是没有多少人肯买。多少人都在想,谁知道你是不是在乘机处理积压商品?谁知道你是不是还要继续降价?除了一些低得不能再低的衣服、鞋袜被一批批妇女哄抢了以外,其他大宗商品并没有产生抢购一空的预期效果,四条主干大街经营萧条,兵败如山倒。
门面房的业主们就补偿问题,开始同政府讨价还价。北方的县级财政,没有几个富的。丰阳县就是领导们经常说的“吃饭财政”,能保证干部职工的基本工资发放就不错了,哪有多余的钱搞建设?关键是扩街不同房地产开发,拆迁户的补偿必定是你政府的事情,政府不拿钱谁拿钱?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书记、县长自然不愿意多出钱,于是责成主管部门,搬出上级文件,专拣有利的条款使用,尽可能压低补偿标准,这就激怒了门面房的业主们,打着“宁要祖宗一张床,不让贪官来拆房”的大标语,一拨儿一拨儿的群众开始上访闹事儿,一些妇女甚至使出和丈夫混闹的绝招,寻死觅活的,和政府较劲儿。这样一来,“攻坚战”就成了“拉锯战”。
上访最凶的时候,信访部门挡不住了,让公安上的防暴队上;防暴队挡不住了,叶兆楠亲自出面做群众的工作。一伙人气势汹汹地说叶兆楠:“你一个小鸡巴副县长,做不了主,让稀松出来,让徐百万出来!”那个不论理的劲头,把下来任职不久的叶兆楠的鼻子都气歪了。
任何事情一旦具体,就会出现许多意想不到的困难和问题。拆迁工作在冲破重重艰难险阻蓬蓬勃勃地开展起来以后,果然又产生了新的问题。比冯乡长家所在的民主街更加古老的民生街上,拆迁的范围内出现了一个奇怪现象,有一些房产,在把第一排的门面房拆除后,距离第二排住户还有三米五米的不等。
这个隐含的毛病暴露出来后,才真的让指挥部领导们挠头皮。余下五六米宽的业主一定要在原址上起房,盖个厦状的新门面,三到五米的商户,不可能再建房了,第二排的乘机想往前扩展。闹来闹去,就闹得凶了,到了不解决不可的地步。叶兆楠想,这拆房子也跟官场一样,想不到隐含着不少的层次。
指挥部对这个现象,专题进行了研究,大家一致的意见是,第一排房产的业主们一定要搬出去,不能再允许他们就地建房了。问题是腾出来的地皮,到底要不要出让给第二排?大家的意见发生了重大分歧。大多数人倾向不能向第二排业主出让,因为从长远的发展战略考虑,说不定将来还有继续扩建的可能。另一种意见是,要是这样的话,沿街的门面房就不会整齐,很不雅观,失去了动这么大劲儿拆迁的意义。持第一种意见的人反驳说,这有什么?错落有致,空下来的地皮,就作为空场,铺上些彩色花砖就行了,也不失为一种景观。
争来争去,郗县长不愿意在这上边费脑筋,拍板说,大家不要争了,这件事儿,就由立身同志全权处理吧。
坚持第一种意见的叶兆楠,对于郗县长的这种安排,心里很不好受,怎么一回事儿?自己是班子明确过的抓城建工作的副县长,此时却成了“聋子的耳朵”,反而没有权力当家了,有点让人扫面子。叶兆楠本来就对上访群众瞧不起他,心里一直窝火,真想在这件事情上当家做主,体现一下权威,可指挥长既然安排了,就没有办法再与徐立身争这个操作权。转念一想,反正人家徐县长是常务,郗县长的安排也是无可厚非的,自己犯不着争。再说,一个外来的干部,没有当地产生的领导熟悉情况,是福是祸,还说不定,走着瞧吧。
徐立身本来对拆迁工作并不积极,所以,在讨论的过程中,一直没有表态。见郗县长这样安排,就活跃了一些。他一下手,艰难的拆迁工作竟然顺利起来,上访的潮水渐渐消退了,一街两行的门面房齐齐整整地建了起来。二徐立身在丰阳县的绰号“徐百万”,无人不知。产生的原因,有一种版本说,那是徐立身当年当乡镇党委书记时,搞计划生育工作很出色,记者采访他时,问到你们乡里的计划生育工作人员有多少?徐立身说,不多不多,只有二十多号人。记者又赞叹地问,咦,只这么多人,怎么能把工作抓得如此好?徐立身高深莫测地说,胸中自有雄兵百万。这话传出去以后,徐百万这个绰号就开始兴起了。
另一种版本是,徐立身非常有钱,百八十万的,不在话下。现在的大款们,百万资产实在是毛毛雨,可在当年,能够号称百万的人,在丰阳县是极少数,尤其在干部队伍中,是根本不会有的。谁也没有真正核定过徐立身的家产,只是从他家的住房面积、装修水平来看,规模和气势宏大,儿子有一个运输车队,女儿送到加拿大留学,老婆脖子里的金项链,有“拴狗绳”粗细,倒是真正拴他家那两条纯种大狼狗,用的是不锈钢链子等奢华来推断的。说穿了,“百万”只是一个形容词,一般形容词是夸大其词的,这里倒说不定是缩小了。
徐立身开始对这一绰号相当恼火,但没有办法,防众人之口,甚于防川,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不过,当有人和他探讨起这一绰号的来历时,他说的都是第一种版本。他心里很清楚,起作用的当然是第二种版本。人们称他“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