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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上官云雷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疑问,轻声发问。
“刘景泓的搬山诀,瞎子都能看得见。你修炼的那本功法,较为特殊,如不是老夫探查你身体经脉受损,还真不知道这世上竟然有人炼成了它。时也,命也。造化弄人啊。想当年,为了它,修炼界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谁也没抢到。几百年了,它竟然再次出现在你身上。真是天大的笑话啊!刘景泓收了个好弟子啊!吾不如也。”
言语间,语气凄凄,嘲讽、羡慕、感慨之情,五味杂陈。
“前辈,这本功法叫什么?”上官云雷听说那本无名功法竟然有一段如此血腥的神秘历史,不禁好奇地问。
“龙吸术。”怪老头一边回答,一边缩了缩脖子抬头看天,好像天上有只眼睛正盯着自己,让他汗毛发寒,“小子,你体质异于常人,不然早爆体而亡了。这东西不吉利,最好熟记了毁掉,别让世人知道。我从来没见过它。阿弥陀佛。”
上官云雷看着怪老头滑稽的动作,好笑又后怕。原来这个怪老头也有怕的时候。看来,这本无名功法来历不小,连怪老头提都不敢多提几句。回想诸葛雨荷叮嘱的话,他暗暗后怕。如果怪老头心怀歹意,自己性命堪忧。日后,绝不能乱示于人了,以免被人觊觎。还好,怪老头怕死,根本不感兴趣。
就这样,上官云雷老老实实呆在治不死药店治疗了。药店只有一个童子,许多厢房空着,他随便选了一间住下。令他惊讶的是,他不但看不出怪老头的修为,也无法看透童子的,感知都非常模糊。
跟踪他的探子,在小巷外面蹲守着,隔三差五,换人值班。他们知道上官云雷呆在药店里治疗。这条小巷是死胡同。对方除非长翅膀,否则逃不掉的。
童子每天凌晨五点准时起床,清扫大院、大厅、厢房、门口,六点进厨房准备早饭,七点准时开门迎客。天天如此,周而复始。
自从,上官云雷住进来,多了一双筷子,童子工作量增大了,干脆把清扫任务甩给他做了。自己开始学会睡懒觉。上官云雷哭笑不得,只能无奈地接下了这项艰巨的工作。自他懂事起,每天照料老师的活儿都是他负责,如今只不过是重新上岗而已。
怪老头每天上午十时给他治疗,每天上午喂他一颗药丸,然后围绕他游走,在他身上拍打,每拍一次,便有一股暖流进入体内,腹内那颗药丸在暖流地激发下,慢慢扩散全身经脉,润物细无声,温养治疗经脉。晚上,怪老头把他扔进一个装满药液的大木桶,烧火煮沸,逼他在里面闭眼打坐一个时辰方可出来。每次从木桶里出来,他总觉得自己像一只红猩猩,周身通红,当然也包括某些部位。
怪老头将上官云雷放下的包袱只手抓起,掂了掂,连连点头,自言自语道:“看来刘景泓不笨啊,竟能找到如此稀世物品代替负重铁,还可随着负重者力量增强而增大,了不起。难怪,这小子年纪小,体质如此超群,经脉厚实,远非常人可比。这套功法天生为他量身而定。天意啊。”
可他不知道的是,上官云雷获得这套功法是偶然的机缘。大概,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上官云雷一边接受怪老头治疗,一边聆听他指导,疗伤和修炼兼而有之。自从他苏醒后,修炼事宜一直都是自我琢磨,许多疑问不解无人解答。如今,得到怪老头指点,修炼难题迎刃而解,境界愈发稳实,整个人气息焕然一新。
他与怪老头、童子生活一段时间,终于收获了两人的姓名和好感。怪老头,名曾天俊,外号鬼医,一手医术名震江湖,境界不得而知。童子,名黑虎,大他五岁,老头收养的孤儿,经历与他极其相似,修炼奇才,宗师中阶,一身武学来自怪老头。
八爷自从被上官云雷扭断手掌后,行为处事低调很多,手下也知道金光镇来了一位路见不平爱管闲事的小爷,不再敢明目张胆做些谋财害命的事情了。但暗地里,八爷一边安排人密切跟踪上官云雷,一边写信派人送往千里之外的铜陵渡天海楼分部,请求副阁主黄天格出面解决此事。书信歪曲事实,污蔑上官云雷伙同陈老板下套,骗取天海楼一大笔钱。他发现后想阻止,却被对方打断了手。总之,要多惨有多惨。黄天格,是他表哥,宗师圆满高手。正是凭着这层关系,八爷才能当上金光镇天海楼分店负责人。看完书信,黄天格便随送信人匆匆赶来。
经过十几天治疗,上官云雷全身经脉已基本恢复了,修为也精进不少,心情异常高兴。他刚刚向怪老头辞行出来,在院子里恰好碰见黑虎,便恭敬地向他行礼致谢,“黑虎哥,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的伤全好了。打扰你了。我还有事儿需要去办。”
黑虎没有理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继续低点扫地。上官云雷知道他的脾气,笑笑一下,便从他身边走过。他前脚刚踩在台阶,便听到黑虎冷冷地扔过来一句话,“不想死快一点,就先不要出城。天海楼来人了。”
在城里,修炼者有国法约束,不能出手杀人。但离开城池,就没人管得了了。黑虎的提醒,让他双眼冷意渐起,看来自己下手还不够狠,没打醒狼,反而让他叫援手来,准备给自己狠狠咬上一口。
他头也不回,微笑说道:“谢谢!”,便径直出了门。黑虎外冷内热,他心知肚明,没有过多言语。
他一出现,小巷外面的眼线立刻动起来,这么多天,终于出门了。不见兔子不撒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