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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人事,不懂他们说的段子是啥意思,只知道是跟女人有关的,反正他们笑他也笑。初听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当初,诸葛雨荷离开时,他内心就非常难过,不开心了几天。他也不知道是何原因,就是心里舍不得她走。两姐妹走后,心里空荡荡的。也许,这就是身边这些大人们说的喜欢吧。
他是商队里年纪最小的人,也是最俊秀的那个男人。虽然,他个子已经不逊商队里的任何人,但年轻小的事实仍然摆在众人面前。所以,张瑞等人经常拿他开玩笑,说他鸡毛没长齐,连女人的手都没摸,竟然还想脱裤子检查身体,吓得他赶紧跑开,暗地里偷偷将裤头绳索绑了两三个来回,还打了死结。惹得大伙儿大笑不止。
虽然,他刚刚与商队生活三天,与众人相交相处亦未深厚,心里却很喜欢这样的氛围。他们都是一群出来活脱脱出来混生活的汉子,举止粗俗,说话下流,呼噜震天,但心思简单,真情率性,非常讲义气。他从小跟随刘景泓,接受良好教育熏陶,几乎没有接触过最底层的真实生活,后来被豆子爷俩救了以后才接触农村底层,慢慢适应也逐渐喜欢这样的氛围。在这样的氛围里,他能感受到人情冷暖、生存艰辛、生死离别等各种情绪带来的触动。
怪老头怕他变成只知道修炼的杀戮机器,建议他红尘历练是用心良苦的。他以一个普通人的感知去感受生活,体味世间百态,领略凡人卑微不屈的命运抗争。哪怕,日后,他摆脱凡间走上仙途,仍不能忘记本心本源,心里记得自己曾经是一名凡人,一个有血有肉的凡胎。
商队行走了六天,行程约500多里,晚饭时分终于赶到了驿站。此时,驿站已是灯火通明,酒楼大厅,人声喧闹,觥筹交错,各种食物源源不断被伙计们递送上来,以供旅途疲惫的客人们一饱口福。
“马拉个巴的,饿死老子了。伙计,准备三桌菜,来几壶酒解渴。”张瑞永远是第一个出声的那个人,安顿好商队车马后,便迫不及待冲到大厅,大呼小叫的。半刻钟后,其他人在王钱的带领下也依次进入。
酒楼大厅,突然间,进来这么多人,动静不小,引起了许多就餐客人的关注和议论。
“这些是何人?来人如此之多。个个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顺意商社。那个为首体态丰满的就是王钱,他可是大陈国有名的大富翁。”
“哥们儿,去打听一下,哪里来的肥羊儿?”
“爹爹,我怕。哇...”
......
伙计将众人引领到三张桌子前就座,忙碌地给各人倒茶、问安,随即点好菜。众人今天赶路非常辛苦,中途碰上一场大雨,足足下了一个多时辰,将大部分人淋成落汤鸡。上官云雷因年纪小,不需要赶马车,躲在车内,逃过一劫。王钱见大伙确实辛苦,掏钱请大伙免费大吃一餐,众人差点没高呼万岁。
大厅右角边上,五人坐一桌,四男一女。为首的,是一个宗师中阶的汉子,三十多岁,浓眉大眼,右脸上有道疤痕,身上泛起一股浓浓的冷意。其他三男,境界都是武师中阶左右。女的,二十出头,头盘双髻,桃眉杏眼,嘴角含笑,鹅黄长裙,婀娜多姿。
“大哥,我打听清楚了。这伙人是顺意商社,7天前从金光镇装货,目的地是洪泽郡,此行共15大车货,一大肥羊啊。随行伙计38人,武者36人,除老板和一个小孩,其他均为武者,最高为宗师初阶,就是现在坐在主桌右侧那个瘦高个。”
一个人端着酒碗的男人低声详细汇报打听来的消息,脸上兴奋之色毫不掩饰。其他三人不能露出吧感兴趣的神色。
为首汉子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猛地将手中一碗酒一口喝光,双眼微微眯,露出一抹很色。
上官云雷突然感到有一股神识扫过他们,肆无忌惮地观察他们这帮人。在江湖上,用神识扫看对方,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很容易引起对方误会和冲突。当然,王钱这伙人境界等级太低,不是修灵者,自然感受不到自己已被别人盯上了。他微微感知一下,顺着神识波动方向小心观察,便见到五人坐在右侧角落,一个宗师中阶的汉子偷偷观察他们。上官云雷没注意到的是,坐在主桌的王钱含笑与手下敬酒时,耳朵也微微一动,似乎感受到了有人用神识扫过来,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第二天晌午,众人方从酒醉状态中清醒过来。王钱给大伙放假休息一天,连续赶路一周,人困马乏,的确需要调整一下。上官云雷没事就呆在车内打坐,无聊时,又拿出那副画,仔细端详,人还是那个人,海还是片海,看了半天,也没有收获。今天,恰巧休息。他想想便走下楼,去商社的车队停放处看看。昨晚那伙人估计是图谋不轨,估计离开驿站后不久便是一场恶战了。对方实力明显高出商队许多,自己不能袖手旁观。货物没什么问题,马也喂得非常好。突然,他眼角看到一个人影在对面阁楼拐角一闪而过,动作敏捷,但却逃不过他的眼睛,那个人影就是昨晚五人中的一个。看来,对方快要等不急了。
回到楼上,刚好碰上走出房门的王钱。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刚才发现的问题报告给王钱。王钱一脸睡意朦胧的样子,对此也只是点了点头,说会安排人手做好防范,便走下楼吃东西去了。他只能笑了笑返回房间。
晚上的时候,王钱突然召集了几个境界较高到房间开会,布置应对之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