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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者外,一律不准外出,违令者斩。
两天后,上官云雷顺利到达洪水县城。付了一笔费用给船家韦立仁后,他便朝天海楼分店走去。
韦立仁没有乘船原地返回,而是将船只卖了,悄然离开。他深知毒龙水寨的厉害,肯定会找他的麻烦。反正,他孤家寡人,去哪里不得。而且,这位公子给了他一千两黄金,够吃几辈子了。找一个新地方,买块地,盖间房子,找个婆娘,享受下半生去了。
上官云雷没有急着回刘家堡,而是去天海楼分店逛了一下,发一条消息给闻天,交待他们查找毒龙水寨的准确位置。
刘家堡离洪水县并不远,五十里地。御空飞行,最多三刻钟功夫。可是,世俗凡间,他不会轻易飞行,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他在县城里买一些冥钱、香火及蜡烛,租了一辆马车,慢悠悠前往刘家堡。
刘家堡,原名叫宝圩镇,是一个集镇,人口约七八万,因镇上多姓刘,久而久之,就改为刘家堡了。
刘景泓出生在一个较为富裕的家族,父亲叫刘德知。祖上出过一位高官,叫刘鹤,大陈国三品大员。家中读书者众多,可谓书香门第。
到集镇后,一打听刘德知家,便有人热情带路指点。很快,就来到一座大宅院门口。
上前敲门,大门紧闭。
过了许久,大门方缓缓打开。一位六十多岁模样的老汉,探头出来查看。
“大爷。请问这可是刘景泓老师府上?”
“刘景泓?景泓,你说的可是三少爷?”
老汉默念了几下,猛然想起什么,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问。
上官云雷不知道老师在家排行第几,老师从不跟他说过家里的事情。没办法,他只能点点头。
“夫人,有三少爷消息了。”
老汉像发了疯似的,门也不关,转身朝府内跑去,大声叫喊。
不一会儿,里面涌出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一名七十岁左右的老太太,一头银发,拄着拐杖,在众人扶持下,跨过门槛。
“夫人,就是这位小哥。他有三少爷的消息。”
老汉一边扶,一边手指着上官云雷,激动地说。
“小哥,你真的见过我家小三儿?”
“就是刘景泓。”
老太太也是一脸激动,眼泪纵横,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期盼与希冀闪现在双眸之中。
老汉见老太太说的不够清楚,补了一句。
“儿孙上官云雷拜见奶奶!”
上官云雷确认了眼前这位老太太就是刘景泓的亲生母亲,双膝跪地,郑重地向她磕了三个响头。
众人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呆了。这年轻人怎么动不动就下跪啊。不对,刚才他口里叫的儿孙。难不成,他是三少爷的孩子?
众人心里正犯嘀咕,只见这个年轻人认真磕头完了,站起身来,从怀里拿出一封家书,递给了老汉。
老汉一看书信上的笔迹,更加激动了,“夫人,是三少爷的笔迹。真是他。”
老太太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了,急忙叫老汉打开书信,当众念起来。
刘景泓在书信里说,当年不辞而别,有难言之瘾,受人所托,远离父母亲兄姐妹,实属不孝,列举了自己种种不孝之举,希望家里人健康长寿。信里还说,如果有人手持书信而来,说明自己已不在人世了。若来人名为上官云雷,有他的信物为证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弟子和义子。如不是,请善待对方,给对方一笔费用作补偿。
“我的儿啊。”
老太太一听到此处,大哭一声,晕倒过去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她扶进府里,一并请上官云雷回到大厅之中。
老汉,名叫刘峙,刘府的管家。十岁开始在刘府干活,亲历了刘府的繁荣与衰落。
上官云雷拿了老师的信物,一个玉佩,上面雕刻着两个娃娃,栩栩如生。
老汉一看就知道是刘景泓的玉佩,当年三周岁生辰时,老爷送他的礼物。
老太太在众人施救下,缓缓睁开眼,双眼直勾勾看着上官云雷,招手叫他过来。
“孩子。过奶奶这边来,给奶奶好好瞧瞧。顺便跟奶奶说道说道小三儿事情。”
上官云雷非常乖巧,走到老太太面前,半蹲在她面前,抬起脸来看着她。他从小就没有领略过家庭的温暖,没有体味过母爱的温馨。眼前,这位老太太,慈祥和蔼,一双温暖的大手抚摸着他的脸庞,嘴里喃喃自语,“真像,真像,小三儿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
上官云雷哭笑不得,自己怎么跟老师相像呢,老太太估计是老糊涂了,错认自己为老师了。
“孩子,你刚才说,你叫啥来着?”
“上官云雷。奶奶。”
“小三儿也真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取了外人姓?不行,奶奶帮你取一个刘家姓。你是小三儿的孩子,得从他姓。”
老太太一听他姓氏,心里急了,不由分说,就要给他改姓。
上官云雷没有拒绝,多个姓氏也非常正常,而且自己也算是老师半个儿子了,姓刘也无妨的。
老太太回头叫刘峙拿出族谱,翻了一会儿,想了又想,决定给他取名为刘锦云。刘景泓共四兄弟,孩子中,男孩以锦字排辈。
家里一众人在大厅里坐满了。上官云雷一五一十将刘景泓的经历大概说了一下,当听到刘景泓因伤不治坐化在一处山洞时,老太太连续哭晕了两次。大厅里,哭声、叹息声,声声入耳,气氛极为沉重。
当上官云雷将装有老师的棺材从储物袋里拿出来,放在大厅的时候,一众人哭声震天,伤心欲绝。
当天,刘府挂起了白灯笼,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