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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心大,彼此犯忌。为了互相制约,将那本秘籍一分为二,分开修炼。但是木天都天资较好,两年前突破了金丹期,而钱介则迟迟未能感悟天道,至今未能有所建树。为此,钱介非常恼火,除了参加重要议事活动,他几乎从未出门露面,潜心修炼,以图破境。
“嘟,嘟。”
他将守卫的服装换上,轻轻敲门几声。
“什么事?老夫不是说过,没有紧急之事,不可来打扰我。你不想活了吗?”
毛介正在修炼,被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打断,气火攻心,痛骂道。
“军师。帮主突然紧急召集议事。小的,也没办法啊。”
上官云雷颤颤巍巍,心虚胆怯地回答。
毛介气不打一处来。大半夜的,有什么急事,非要议事。
不一会儿。门从里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儒生,手持黑羽扇,迈步走出来。
“军师,实在...对不起。小的,也是奉命行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不得不说,上官云雷戏精天份实在好,将守卫角色演得出神入化,碥过了毛介的眼睛。
毛介在前面走,他在跟后面跟随。走着,走着,毛介突然停下了。
不对。门口其他警卫呢?后门的也不见了。怎么就他一个警卫在?好像声音有点陌生。
“坏了。”
他暗叫不对,刚想转身面对上官云雷。
可他哪里有上官云雷反应快。身子刚转过来,一把黑乎乎地三角形武器已顶在他前胸。
“看来,军师警惕性非常高嘛。可惜,可惜了。我应该称你为毛介,还是钱介呢?”
毛介听到来人竟然能叫出自己的真实姓名,脸色苍白,手脚发抖,低声问道:“阁下,是何人?老夫与你无冤无仇。”
“你是与我无冤无仇,但乡里乡亲与你们在血海深仇。你们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倒行逆施,天理不容。”
上官云雷轻轻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冷漠无比地回答。
“你好好配合我找到木天都,可以酌情考虑放你一马。毕竟,你不是首恶。”
毛价确实不是十恶不赦之人,他只是个军师,出谋划策而已。
“当真?希望阁下说话算话。”
毛介听说能活命,自然有了配合的想法。
“木天都在议事殿后花园修炼。只有我能带你进去。希望阁下能信守诺言。要不然,大家都得同归于尽。花园机关重重,只有我和他懂得开启之法。”
毛介在前面带路,他紧跟在身后。毛介不敢轻举妄动,对方能一次轻易擒拿住他,也能第二次。
众守卫见毛介带着一个警卫半夜走上议事殿,不敢盘问寻查,一路放行。
走出议事大殿,转过后堂。
一座灯光幽暗的小院,隐藏在树林之中。阴森,寂静,微冷。
毛介暗暗传音,叫他跟紧步法,一连串复杂的行走步法,不断穿梭在花园之中。两人来到了一座假山前。
毛介将右手探入假山一个小穴中,轻轻向左扭了一下。地下,忽然轰隆一声,假山缓缓从中间分开。一条笔直的石道,慢慢显现在眼前。一扇铁门,赫然出现。
他走下去,抓住铁门上两个铁环用力拉。突然,两道寒光从门后飞射出来,重重将他撞倒飞回来。
上官云雷定睛一看,两根粗大的长矛已将毛介死死钉在地上,呼吸瞬间几乎没有了。
幸亏,他离毛介还有一丈远,反应非常迅速,一个侧闪,躲过了毛介的撞击。
此时,大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身材魁梧、络腮胡的大汉,缓步走出来。
“毛师弟。你就这么急不可待找帮手来对付我了?”
毛介大口吐血,右手指着他,嘴里已经说不清话语了,只是脸上表情异常痛恨,不一会儿,便仰头而死了。
“哈哈。死到临头。还想抢我的机缘。没想到吧,我早就知道你的虎狼之心了。这里机关,我已重新设置了,就等你来了。”
木天都没有理会上官云雷,蹲在毛介尸体前,用力地拍了拍冰冷的脸庞,阴阴地嘲讽他。
上官云雷跳到了花园里,站在离他十丈远地方,静静看着两师兄弟上演阴谋剧。
木天都见毛介彻底气绝,转过身笑着对上官云雷说道:“这位兄弟。敢问如何称呼啊?我猜猜,你就是前些日子在洪泽湖杀我帮众弟子的那个公子吧?毛介好手段,竟然假借你手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
上官云雷非常佩服木天都超强的想像力,可怜的毛介躺着也中枪了。
“现在该送你去陪他了。”
木天都突然仿佛如空气般消失在他眼前。
上官云雷也不含糊,隐身衣加乾坤步,瞬间,同时消失在原地。
木天都本想快刀斩乱麻,一招制敌,不想让外面的守卫听到异常。没想到,对方竟然也会隐身之法。一招落空。
金丹期修士,已能通过感悟天道之力,初步掌握了一些小神通,如瞬移、遁法,甚至结合自身法术,领悟出更为精妙的术法,如水系功法,可领悟出水龙术之类的。当然,并非所有金丹期修士都有如此好机遇。相对筑基期修士,金丹期境界实力要高出许多。修行界常说,“金丹方是同路人”就是道理。踏入金丹,才算是走上仙道。
但是上官云雷并不是一般的筑基期修士,他现在几乎可以越境战斗,全力拼杀,对方金丹初期未必没有机会翻盘。
被动挨打,不是他的作风。对方虽为金丹,但近战之力明显不如自己。所以,他得想办法靠近攻击,死死缠住对方,才有机会。
木天都见他竟然敢主动攻击,有些讶然。当然,毫不客气地迎击。两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