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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孔打开了,无比轻松。先生,他...走了吗?”
吴薇洁这才回过神来,刚才他一番推拿按摩,已将自己身体摸了个遍。虽非无意,但已是事实。
“这家伙,有点奇怪。蒙着眼,自己竟然能找到门口,走出去了。好像是他房间一样,奇怪了。”
上官云雷站在院子里。花园里,锦鲤浮白,簇拥紧挤,时而聚合,时而两两分开。假山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讨论去何处寻食。环绕小湖小径,几名下人正在清扫落叶。一阵风而来,翻飞起舞,纷纷落在了几束蔷薇花上,黄黄红红,煞是好看。
“人生何处不清欢。你是我的风景,我亦是你的风景,我们何尝不是别人的风景呢?”
吴薇洁不知何时,悄然站在他身后,温柔看着他的背影。听到他一番感慨,心若有感,脱口而出问道:“先生,可愿意成为薇洁的那片风景呢?”
良久。他没有回话,只是默默地站着。
吴薇洁心里有点难过,也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
“小姐。如果,这片风景不能给你完整的展现,你会接受它吗?”
他轻叹回答,缓缓回过头,郑重而深情地看着她双眸。
吴薇洁抬眼迎上去,红唇轻吐,“薇洁只知道,站在何处看,风景永远都是不完整的。我看到的风景,就是最好的。你在,风景就在。”
“万一,有一日,我不在了呢?”
他似笑非笑问。
“你在薇洁心里,足矣。”
她轻轻走上前,抱住了他的右手,轻轻靠在肩膀,幸福地看着花园那一对鸳鸯依偎在荷叶间。
十八岁,他第一次碰女人的身体,第一次被女人抱,第一次体验人间情爱。
小鱼儿,站在房门走廊,静静地看着这对俊男秀女相互依偎,眼里微闪泪花。
在京城里,许多高官贵人子弟少爷上门提亲,都被她一一婉绝。吴府上下老小,都在为她的婚事烦恼。吴家老爷就这么一个心肝宝贝,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从不干预她的主见。
小姐说,缘份来了,自然水到渠成。强求不得,硬夺更不行。凡事,自有天定。
自那天起,上官云雷与吴薇洁成双成对,游历吴江大江南北,湖海泊境,登山看日,入林寻踪。闲暇之余,赋诗作曲,轻酒相邀,揽月同归,携手共兴。感情突飞猛进,情深意浓。
一年后。京城吴府隆重派来一队人马。为首的,竟是吴薇洁父亲。他老人家收到女儿书信,说找到意中人了,请他回来法眼瞧瞧。收到书信后,吴老爷子高兴坏了,当天马上带领妻儿老小一众,浩浩荡荡奔向吴江郡。
上官云雷与吴薇洁在城门等候。吴薇洁似乎有些紧张,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右手,微微颤抖。
“洁儿。莫紧张,丑女婿始终要见老丈人的。我想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会不会生吃了我吧?我可是抢走了两老的心肝宝贝了。”
“瞧你说的,我爹爹哪有这么可怕的。他可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再说,我家未来夫婿哪里丑了?玉树临风,能文能武,能吟会唱,能进厅堂可下厨房。站在城门口,你不知道,刚才有多少姣美少女紧盯着呢,我都害怕她们冲过来抢走你呢。”
说完,手又不自信地紧紧用力抱住。
“小姐。那是老爷的车队。为首的,是天经师傅。”
小鱼儿远远便看到了一队车马,从官道上缓缓行驶而来。天经师傅,名叫陆天经,是吴家护卫,一家三代守护着吴家安危。
上官云雷一眼看出对方境界是宗师圆满。如此境界,看家护院足矣。
马车不一会儿便到了城门口。
吴薇洁拉着上官云雷的手,快步来到第一辆车前。
马车帘动,人出。一名五十多岁,精神矍铄,目光炯炯有神,半白头发,青须飘逸,锦衣玉袍,儒生打扮。随后,一名贵妇在婢女扶持下,也相继下车。
“爹爹,娘亲,你们终于来了。”
吴薇洁放开上官云雷手,直扑入那名老者怀里,久久不放开。
老人慈爱地抚摸她的头发,低声说了几句,“都要嫁人了,还如此轻狂,成何体统。去见你娘亲,她快要惦记出病来了。”
吴薇洁这才放开,急忙跑向那名贵妇,两人抱在一直,一顿嘘寒问暖。
上官云雷上前一步,拱手弯腰行礼,“学生云雷,见过前辈。”
老人微眯着眼,上下打量,眼前这名年轻人。身材挺拔,俊郎如玉,气质内敛,柔中显刚,不卑不亢,好一副才子模样。
吴薇洁搀扶着母亲过来,见父亲正在打量上官云雷,心里不免忐忑不安。
“爹爹。这就是我书信里说的云雷。”
“呆子,快快拜见爹爹和娘亲!”
她赶紧使眼色,叫上官云雷再拜两老。
吴老夫人,一见眼前之人,立刻两眼放光。不愧,是吴府出来的女儿,眼光真是毒辣,挑得真没毛病。正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
她暗暗朝女儿竖了竖大姆指。
“学生云雷,拜见夫人。”
“哈哈。怎么?老夫与夫人,当不起你的岳父岳母吗?”
老爷子与夫人对视一笑,哈哈大笑问道。
吴薇洁跑过来,抓住他的腰,使劲掐了一下,这才把他惊醒过来。
“岳父、岳母在上,小婿拜见两位泰山大人。”
“哈哈,哈哈。”
一行家人,围观在旁边,乐得大笑起来。那笑声,传遍吴江郡,飞越五湖四海,融化了远古雪山,成就了一番姻缘。
半个月后。吴家在吴江郡隆重举行了婚礼仪式。
天海楼送来重礼。
上官云雷孤家寡人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