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喜欢太多人……”

“紫衿没来，她还在上课。你的白襟姐姐回到木恒星上学了……不过她们都在森盟市的最高学府了……”关事直接开门见山说着。“那些别的同学是学生会的，他们来交代你几年内休学落下的课程……不过对你来说很容易，考试认证就行……”关事交代着重点，毕竟他们平时都是这样合作的。

“你别老说学习之类的事情啦……最近如何？身体咋样？”灵洹名打断了关事，还拨弄着“他”的脸呀，四肢呀，“他”居然很配合。“没病嘛……”

“我觉得你更奇怪……”关事阻止了她继续检查病灶。

“哦……那没啥事的话你们就走吧。”“他”看着两位以前的朋友，不知所措。“唉……没关系，过段时间，他就去上学了。”张月容很快和孩子们聊起来。小小的屋子里，“他”直接躺下继续睡。无论睡没睡着，“他”都希望这些是梦。

“他睡着了？要不去院子里聊……”其中某位同学发现后，悄悄告诉张月容。“好吧。”

又醒了，哭醒的。又梦见圣上姐姐被自己亲手杀死，多少次，都无能为力。张月容坚持不使用药物，因为精神类药物对大脑损伤很严重，何况，她相信，有时候，沟通可以解决许多事情，而不是像缘王凰用武力和威压处理事情。

几日后。

“我们今天去外面逛逛，好吗？”张月容对着“他”轻轻地说着，像是请求，更像是邀请。

“……嗯。”“他”居然答应下来了，虽然犹豫了很久。换一身不错的衣服，把有点躺乱的头发重新梳整完毕，再洗洗脸，泪痕天天留在脸上，就像是一定想要纪念住什么。天天被抱着睡，“他”不怕热，自然更喜欢热点，而张月容身上的鳞片（这边的族群最明显特征就是身上的毳毛基本是鳞片）都有些油得光亮了。

冲洗完毕，擦擦头，头发……把“他”的头发要绑成缘王凰给他绑的方法。衣服的话……张月容给自己挑一件红色多的，缘王凰就喜欢把衣服穿金红相间的，虽然和金红桥的传说有点像，但是走在街上绝对很漂亮，和她平时穿的淡绿淡紫大相径庭。

在巨木码头闲逛，买几块藻糖。

“不想吃。”

“你不吃那我先吃了。我会给你留一块。”张月容牵着“他”的右手，轻轻地说着。“……给我一块……”“他”还是犹豫了一下。

糖果被硬塞进嘴中，“他”自己给自己塞的。看着蓝绿色的大海，没有什么海风，也没有什么强烈的光线。

海水没有什么大声的潮起潮落，毕竟木守星的潮汐力不强。

“去城里看看？比如万菌城城区。”张月容问着。

于是，他们去了巨木市的好几个地方。“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巨木市的百圣禁地边境区和千读城城区。万菌城城区好多蘑菇，难怪那么叫。植物军队入驻后，这边的蘑菇居民也多了。还有星鹤海区，这边据说是最棒的观星场所。还有，巨木市的陵凰城城区，曾经最开始灵族居住的地方，也就是市中心，早已经没有灵族最初的痕迹了。拆除掉东明陵凰的雕像位置留下了一座花坛，花朵是民众们自发种上的，这边本来什么都不剩，就剩下刚运来遮掩雕像底座痕迹的寸土和石篱笆。

周围的车来车往，大家都在忙碌操劳。而他们却在街上没有目的地走。

一直牵着手，手都有些汗了。终究是松开，“他”也没有停下，也没有走向前，而是平行地慢慢走。“没别的想法，单纯走着也不错，心情会好很多。”“他”突然问着张月容，张月容就这么回答。到家后，太久没运动，浑身酸痛。张月容还用了一套古老的按摩法子，“他”也没有因为按摩的疼而说什么，至少觉得，安心了不少。平淡、平淡，平淡。宁静、宁静……宁——静。

这天，睡觉没有做噩梦。

“鹿角姐姐……你的名字是什么……我……一直没问……”第二天，“他”没有哭，就像以前一样，一但心扉打开了，什么事情都好说了。“那我还是叫你鹿姐姐吧……虽然……你和我母亲一样大了……”

“又没关系，我才两万九千岁呢。”张月容摸了摸“他”的头。

几日后，“他”终于回到了学校。回来后，第一件事情不是去见妹妹，而是考试。

“至少要检测一下他现在的知识水平……我看着就行。”栎尔校长说着，给他发了卷子。很快，一做完，说一声，校长亲自来改。“不错，看来你没有落下课程……现在的教室已经转到了隔壁楼。我把我给你排好的课表拿上吧。”

重新上课后，“他”更少言寡语了。自然，对关事和灵洹名还是会说几句的。毕竟，有些事情闹太大了，就容易被更多人知晓。

随着时间流逝，很快就到了新的学期，能选择的内容更多了，时间太快了，这么一下，一千年便过去了。

“我全部学过，都学完了……没意思……连法术课都很无聊……”“他”在课间对着关事抱怨这些无聊的课。“他”已经提不起兴趣了——都会了。何况，“他”学得快，虽然背诵会慢，但是只有历史是背，何况历史课往往大家最爱去——历史课要求老师都是讲故事的方式，自然大家学得很快。历史考试也是叫大家讲历史故事，并说出历史事件的后续影响和诱因条件，没研究的那么花里胡哨，和地球的历史学习鲜明对比——地球上的历史看上去就是老师要求。在几万年后，历史之间的研发更是使得考古工作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