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的很紧，救人或是杀人，在一念之间。

可是两个婴儿，都死了。

想想看，这些天，这里就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姐姐，俩雌性。剩下的那些饿鬼，那可真可怕。读心术都不需要，猜就行。

越是极端，人性越明显。特马托毕竟是机械族的，木恒星人对他们还是自带反感。何况，能和疯子交流的，只有疯子。

姐姐终究是被保护地太好了。秉性难移，有罪者必须置予处死。

随着村庄里，那些男人提着刀，架在被偷袭昏迷的姐姐脖子上，“他”终于是明白，永远不能把人当人，必须把每个人看透。

也对，没有进入地堡的，这就是一种自然筛选。把邪恶的冻死在外面，这就是地堡的作用啊！

神火将整座村庄点燃，一具具烧焦的枯骨连同灵魂一并烧净。“他”犹豫着这个结局，居然和上次一样。怪不得，回溯的时候，没有记忆的感觉……

“他”终究是让手再次沾染了血，算是对那位可怜小姐的救赎吧。

一心求死的人，他们需要解脱，“他”感同身受。这种问题，“他”只是因为还有牵挂，所以如同行尸走肉。

“他”用了穿墙术，带着姐姐往地堡去。这些官方的人员，看见姐姐的容貌时，就在想着是不是圣女。直到“他”将联盟的就读证明拿出，才终于是稳了下来……姐姐能够安全的进入严格管理的地堡。

一路上，领着政府提供的粮食，坐着政府的交通工具，直到到了末吉大陆的拉索港的地堡，“他”仍在窒息般的沉默，不对姐姐发出一点声音。

“杀了我……求求你不要治好我，让我解脱……”

“谢谢你，这位医生……”

“他”看着自己用脑波破坏，杀害了无辜的人。

睁开双眼，发现自己靠在姐姐边上睡觉。如果和那些佣兵罪犯们妥协，姐姐就会和那位厨师小姐一样生不如死。

真是一个可怕的“冬季”。

“明初~明初。”东明壹轻声喊着弟弟。她只知道，醒来后，村子已成灰烬废墟，她明白，弟弟又隐瞒了什么。

自从弟弟失去了至亲之人，虚伪、沉默、偏执、绝望、自杀。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不错的目标，结果居然是找传说故事里的东西……白襟又不会话疗。她也完全不知晓，等到回木恒星以后，一定要问问紫衿和张月容女士，问个清楚。对了，还有关事……

“……”

“这里有木恒星进口的串糖球，来一个吗？”东明壹拿起了红彤彤的串糖球，乘务员知道他们是木恒星人，特地拿了家乡的味道呢……

“……”

“他”看着自己遍布疮痍的手臂，吃下了半块圣树树脂，左腿上的剧烈疼痛都早已经习惯。羽毛的孔洞如此之多……还有什么选择的话……

“医生……呜哇！怪物！”特马托刚敲门进来，就看见了一团布满羽毛的银色毛球。

东明壹被惊叫声吓醒，看着正常说话的特马托，以及……怎么有些，看不清弟弟？弟弟看上去，有些“飘渺”……准确来说，像是一个残影。

认知障碍。“他”立刻用神火自焚，来治愈掉这回溯的代价。这已经是第几千次、几万次了？越是贪图完满，越是失去太多。从理智，到情感，最后……

“医生……呃……医生你怎么了，看起来有点……透明……”这不知道是第几次回溯了，特马托刚进屋，他的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不到一秒，特马托的脑子被彻底破坏，直接脑死亡，成为单纯“活”的傀儡。

“呃……美……明儿？”东明壹怀疑自己亲眼所见，自己的弟弟从一堆羽毛中“新生”。

“忘了吧，刚刚的事情。”“他”没有一刻犹豫，给自己的姐姐施加了精神干扰。从读心术到精神破坏，“他”算是彻底掌握了。

然后，便是让姐姐好好休息。利用催眠，让姐姐接着睡，如同一场梦。

在一群亡命徒的血战之中，“他”仍记得那个约定。圣上姐姐会毫不犹豫地杀死坏人，所以，以杀止杀，何尝不是一种遵守约定的方法吗？不过……仅仅让他们活着，无意识，也算是没有“杀”。

再次睁眼，现在已经到了拉索港了。“他”摸了摸自己，宛如做梦一般。“哈~明儿，那对早产双胞胎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突然，姐姐开始问着“他”。仔细搜索记忆……美芙涅耳莎变得那么“多羽”，她为了什么，回溯了多少回呢？

“喂，你发什么呆？”虽然把那些孩子交给联盟，又要到从依塔司锭回到木恒星的飞车车票，然后把那些被控制灵魂的死囚送进地堡里，故意控制刽子手对亡命徒进行活体分尸(真主教的死刑，现已废除)时操作不当进行折磨……

“他”感到了记忆错乱，这是“他”的罪罚。终有一天，“他”要付清一切代价。

“我无怨无悔。”

死亡是一个特殊的节点，复活过去的一个人，会影响到无数个未来。沉默的姐姐、被折磨的姐姐、继续躲着联盟……这些选择都消失了。

“神经……你怎么啦？自从带着双胞胎婴儿离开鱼乡村，你就一直这样。”东明壹拍了拍弟弟的头，弟弟接着继续睡。大脑信息量过载，不是第一次了。

“真是不让人省心……”随着到站声，东明壹背着弟弟，离开飞车。在地堡里等待，然后，等到白夜的到来。

八万零五十年前，玉长星，联盟总部的红南部。

“盟主！你这个要求的蜂巢卫星到底是什么玩意？你觉得我们现有技术能造吗？金究星提供技术，水利星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