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部听到。每一个正当需求‘他’都想办法满足，这就是‘他’，那位东明盟主。”

镇缪深深地再一次感触到了“他”。确实，五行星系，早已经没有“他”了，到处却都是“他”的影子。如果，五行星系的货币也印刷人的脸，那一定是“他”的脸。不过……鉴于“他”做出了毁掉所有人眼里“他”的相貌和名字，估计就是“从人民中离去”吧?

“不过……‘他’妹妹更是把‘他’的做法发扬光大，用木恒星的话来说，一个把地下的根扫净并拔除了烂叶，一个触摸了整棵参天大树。要是东明玖阿姨没有积劳成疾，她现在估计是满世界旅行的老太婆。”

化曼尔和镇嘉对雕像行礼后，也一同跟随着塞恩，听着这里的介绍。

“时间……真是残酷。”化曼尔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来学校，这雕像后面就是图书馆。一进去，周围瞬间围上来一群人。“塞恩女士，我有问题……”

果然，身为最顶尖科学家，自然是个名人。在化曼尔和镇缪镇嘉的保护下，塞恩才好不容易地从这里抽出身来。“要聊天的话别在图书馆。”

很快，回到这尊红宝石雕像之下，塞恩辅导起了这群孩子们。魔法学院自然也有搞研究的，塞恩身为最智慧的神，肯定要想尽办法回答一切。

“关于黑洞或者白矮星是奇点的可能性……关于黑洞逆熵的速率……因为宇称不守恒，物质总量不断增加，在物质低于光速状态下的总体消散数值……”

“化曼尔！你带着他们逛逛这！地图全息仪搜索就有……”

塞恩对着化曼尔喊一声后，镇缪和镇嘉看着围起来排队说问题的塞恩，以及赶来的校领导……就算是随意参观，做个访客报备，也还是引起骚动了。

魔法训练室，一间独特的屋子。这里的地板都是用钨做的——硬、能延展、能抗。

“呼……”台下，有两位学生正在魔法比试。镇缪清楚地看见，他们使用的全是“近战”。两道在空气里若隐若现的“波纹”在相互劈砍，敲打起来……其实声音就是类似风声，更像是水流声，瀑布那种，落在深水潭里的“静谧声”……躁动的“静谧”。

一边的学生拿着一个碗，把一颗球丢进去，摇一摇，球变成了一碗佳肴。这……绝对是魔法，不是什么真空压缩食物。因为水都没加，一颗球却能变出那样一整碗的食物……镇缪还是很震撼的。

“哇……”化曼尔都被震撼到了。他估计也没见到几回魔法吧?不过，这对于镇缪来说，算是见多了。看了好几回合，这对不分伯仲的对手还是别打消耗战了。

回头看看塞恩吧。她还在讲解题目，雕像边上围着的人太多了。去看看图书馆吧，之前原本要进去的……现在，去看个仔细，去看个痛快。

“嗯……”镇缪进来第一眼就认出来几年前都看过的某一本熟悉的书……《药剂大全》。哪里都有啊?不过肯定是不完整的。看一圈下来，所有有关魔法的着作，基本上作者都是希汶，或者“他”。偶尔几十个零星名字不认识的，估计都是别的古老书籍吧——因为修复者名字基本上是“他”。

随便拿一本翻阅吧?嗯……传染源?传播途径?这不是医学……啊?魔法里也有医学关系?果然这个世界都是符合“物理学”规则的。其中，不乏有什么相对论之类的普通理论书籍……

“怎么感觉很多书都没有什么讲魔法……”镇嘉翻阅了好几本了。“因为魔法受到管控，图书馆少说话。”化曼尔飞速翻阅完了一整本。

还是离开吧。因为……讲魔法的书，里面提到的什么“酒”、“酒神”之类的，镇缪完全看不懂，像是让一位历史系的学生翻阅微积分和量子力学书籍。

不过，要说这里唯一与其他学校与众不同的，就是有希汶女士的纪念馆。那些重大贡献，是不会被遗忘的，科学家理应受到尊重。

路过一张广告牌，基本上是介绍科学家，只有最角落边边的位置，贴了个“美容用品”的小广告，还被路过的保安一把撕了。

这里是希汶女士的旧宅所改造的，因为希汶女士没有孩子。可是，她又是千千万万个人的孩子。现如今，整个魔法城的人们，他们的长辈，无一例外、绝大多数都是希汶的学生。一届，又一届。学校扩大，招募老师，甚至有一个魔法协会的挂名顾问称号……以及，一个修复书籍文物的故事。

镇缪看着周围保存完好的打字机、书籍和墨水瓶。当时，只有万学教势力范围刚刚进入信息时代，用的都是类似地球“大哥大”的电话——有一台盟主送给希汶的大哥大就放在这边:一台厚重的，一头是听筒，另一头是数字键盘，侧面还是语言键盘，一个小小的频幕在听筒接近些的位置——偏上面，和地球的旧文明文物明显不一样，它长得那是一个方砖。感觉，它如果放在一堆砖头里，真的不好认出来。

“多重?”镇嘉看着上面写着200实(500g)给吓到了。“盟主在买完港冬后只用了一小段时间，就说太重了不用了，然后为了想办法把这鸡肋三手玩意儿转手卖了然后卖不掉，然后送给了希汶女士……”镇缪看到这一段边上的故事介绍后，笑点被戳了好几下。

“……希汶女士刚拿起来就问一句这电子设备不如拿去盖房子……”看到这段，镇缪没绷住，笑了好几声。

化曼尔正在看着一把羽毛笔。“这些羽毛是魔法生成的，是盟主送给希汶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