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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托尼克,其余三人费舍尔、海德思还有霍克埃是下落不明的。
而此时出现在河滩处的足迹与血迹只能产生于鲍克斯尔与和他战斗的那名盗贼,但这名盗贼是谁呢?
当时在河滩周围也没有找到任何能够证实身份的线索,所以易辉在逗留片刻之后便继续追寻那名刺客的下落。
追寻着潦草的印记,易辉在追逐了小半天后终于发现了这名刺客。
易辉找到鲍克斯尔的时候,发现这名刺客已经差不多快要死了,他的双目包扎着一条已经被血渍浸透变成黑红色的肮脏纱布,胸口一条细而长的伤口触目惊心。
因为森林中潮湿的空气以及不乐观的卫生条件,鲍克斯尔的伤口随敷上了伤药,但是还是因为没有得到包扎缝合而开始感染化脓了。
要知道,费舍尔的剖鱼刀在战斗的前不久还处理了几条新鲜的河鱼。
此时鲍克斯尔脸上潮红一片,看样子是因为伤口的感染而造成了发烧。而且易辉一路上追寻而来的路上也发现了不少野兽的尸体,表明鲍克斯尔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还雪上加霜的被野兽袭击了。
“来的,是谁?”因为虚弱和伤病,鲍克斯尔已经不能够再前进了,沿途的野兽袭击也耗尽了他最后的力量,此时的他正靠在一块大石上坐着,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他问道。
“我是盗贼工会的易辉。”易辉上前回答道,同时拔出了魔切准备战斗。
听到是盗贼工会的人前来,鲍克斯尔低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看来我的运气还真的是不好,居然是遇到了小贼们,如果在这里的是马尔德森那家伙,我也就可以活着离开了。好了,我认倒霉。你要动手,就动手吧,我已经无力再战了。”
说完,鲍克斯尔高高的抬起了头颅,如此一来他的脖颈已经完全暴露在易辉的视线范围内。
“你可以杀我了,请你动手快一些,这样可以让我少些痛苦。”因为说话,鲍克斯尔的喉结一阵抖动,“算是我最后的请求吧……”
鲍克斯尔这样的慷慨赴死,倒是让易辉有些迟疑了,从鲍克斯尔的伤势看来他也是一个为存活而做出了巨大努力的人,当得知必死无疑的时候也没有如恩查一样哀求易辉放过他,而是一副仿佛解脱的神情。
鲍克斯尔这番做派到让易辉有些钦佩了。
易辉将魔切抵在鲍克斯尔的喉头处,问道:“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我知道你之前进行过一场战斗,你是和谁在战斗,那个和你战斗过的盗贼现在怎么样了?”
鲍克斯尔苦笑道:“那个小子是我见过最难缠的对手,没有之一,我的这双眼睛就是毁在他的钓竿之下……”
“等等!钓竿?”易辉心头一惊,难道说之前和鲍克斯尔战斗的是费舍尔?现在鲍克斯尔还活着,那么费舍尔呢?易辉急忙追问道,“那个盗贼现在怎么样了?”
魔切的锋芒因为易辉的心急而做出的一个前倾动作也同时向前进了一分,锋锐的剑刃划开了鲍克斯尔的皮肤,而鲍克斯尔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鲍克斯尔微微咳嗽一声,说:“那盗贼虽然中了我三拳,但是我并不确认他已经被我杀死了。没想到他在被我抓住了之后还能够放松身体而卸去我部分的拳头的力道,脱离了我的控制后他一头扎进河水中,是死是活那是天知道了。”
听鲍克斯尔这么一说,易辉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如果当时没有被鲍克斯尔立刻杀死的话,那么费舍尔应该还有活着的可能姓。
看着慷慨赴死一脸安静的鲍克斯尔,易辉虽然钦佩他的勇气与胆识,但是目前双方身处不同阵营,不是应该存怜悯之心的时候。而且鲍克斯尔也知道暗记这么一回事可以说是也相对的参与了凯因斯的作弊计划,如果当时他能够杀死费舍尔,想必也不会刻意留手的吧?
“抱歉……”易辉心中默默的念到,高高的举起了魔切。
仿佛感觉到了易辉的动作,鲍克斯尔将头颅抬的更高了一些,表情依然是没有多大的波动。
“刷——”
易辉大臂带动小臂,魔切闪着一道蓝色的光弧划过了鲍克斯尔的脖颈。头颅落地,鲜红的血雨顺着切口喷涌而出。失去了支撑的身体摇晃了几下便擦着大石侧倒在了一旁。
一抹绿色的灵魂从鲍克斯尔的尸体中漂浮出来,缓缓漂浮盘旋在尸体的周围。
但易辉此时并不急于去用魂引之灯吸收这魂魄了,毕竟鲍克斯尔就目前来看还没有沾染上任何一名盗贼的姓命,而且这种视死如归的气质也让易辉感到心折不已。
在易辉斩杀鲍克斯尔之后,系统中响起了易辉再次升级的提示音:“恭喜您升到8级,请问是否现在就抽取技能?”
易辉没有选择立即抽取,而是暂时的搁置在一旁先放着,这次抽取的机会他目前还不想立刻使用,至少不是现在。
易辉收回魔切,从空间挂饰中掏出一把铁锹默默的为鲍克斯尔掘起了坟墓。阿特塞与卡拉在一旁目睹了一切,他们只是静静的看着易辉的举动而没有出声打扰他。
不一会儿,鲍克斯尔的墓葬坑已经掘好,易辉将他的尸体和头颅在坑中摆放好,铲起一旁掘出来的覆土将至掩埋了。做完这一切之后易辉砍下了一根木桩插在了坟墓前,在木桩上套上了从鲍克斯尔手上扒下来的皮短指拳套套在了木桩的顶端。
易辉从空间挂饰中取出一瓶**酒倾倒在鲍克斯尔的坟墓前,双手合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