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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大,您还给我画了个双下巴,这不合适吧?”
围观的人群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比刚才更响的笑声。
王强笑得直拍大腿:“叶开!你搁这儿跟画提意见呢?!人家是来嘲笑你的,你倒好,还跟人家商量起构图来了!”
“那不然呢?”叶云开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我总不能跟一幅画打架吧?打赢了丢人,打输了更丢人。还不如客客气气的,万一人家下次给我画帅点儿呢?”
“你咋知道还有下次?”王强笑得直不起腰来。
叶云开叹了口气,目光幽幽地落在那幅画上:“这画功,这创意,这苍蝇编队的细节——你觉得画这幅画的人会只画一次吗?我跟你说,强子,我这直觉准得很,这人肯定还有后手。”
“那你打算怎么办?”王强擦着笑出来的眼泪。
“怎么办?”叶云开挠了挠头,又看了一眼那幅画,“我去找费老师,让他给我作个证——我那天考试虽然睡着了,但口水绝对没流那么长。这画上有夸张成分,属于艺术加工,不能当作呈堂证供。”
丁琳琳笑得蹲了下去:“叶开你够了!还呈堂证供!费老师看见这画不得笑死!”
“那就让他笑死吧。”叶云开仰天长叹,双手往裤兜里一插,“反正我已经名垂校史了。以后高一新生入学的第一天,学弟学妹们就会指着公告栏说:‘看见没?这就是传说中那个睡神,口水流成黄河水的那位。’”
“那你不得千古流芳了?”王强笑得直跺脚。
“流什么芳?”叶云开斜了他一眼,“流口水还差不多。”
“影响欣赏?”王强指着那幅画笑得前仰后合,声音在走廊里弹来弹去,“你自己看看这画!口水流成了黄河水——黄河水!你梦游的时候是不是还给长江发过洪水通知单?全国人民都在抗洪,你搁这儿给河道增流呢?”
叶云开双手叉腰,歪着头看着王强,嘴角带着一种“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来”的笑意:“强子,你懂什么?我这叫‘内循环’。人家上面抗洪,我在下面增流,这叫上下联动,懂不懂?”
人群轰地一下又炸了。
金丽笑得直拍杨红星的胳膊,杨红星被她拍得连连后退,龇牙咧嘴地喊:“你轻点儿拍!我胳膊又不是沙袋!”
金丽手没停,喘着气说:“叶开你完了,你连‘内循环’都整出来了,你这是要当经济学者啊?!”
叶云开摆了摆手,一脸认真:“别别别,我当不了经济学者。我顶多当个水利工程方面的顾问,专治口水泛滥。”
王强已经笑得蹲回地上了,他仰着头,眼泪都笑出来了:“叶开……你……你一张嘴比十个人还能贫……你咋考试的时候不这么能说呢?”
“考试的时候能说吗?”叶云开低头看着他,“考试的时候我敢说话,费老师能把我的卷子从窗户扔出去。”
“你睡觉的时候也不说话啊!”王强拍着地板,“你睡觉的时候光流口水!”
“那说明我梦里在说话。”叶云开淡定地接了一句,“只是没出声,改走水路运输了。”
贾永涛终于把水杯放下了,他抹了一把嘴边的水渍,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插进来:“强子你这话不对,写实主义讲究的是细节真实。你们看这画的第三只苍蝇——它在等。请问叶云开的梦里有哪只苍蝇在等?”他顿了顿,自己先绷不住笑了起来,“在等他睡醒,它好收工下班——这画的是‘工龄’!”
花凌风已经笑弯了腰,扶着傅云峰的肩膀直喘气:“贾永涛你这什么脑回路!苍蝇还有工龄了?”
傅云峰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接话:“按照飞行轨迹分析,这只等着的苍蝇确实可能是领班的。”
“领班的!”花凌风彻底失控了,整个人往下一滑,蹲在了地上,“傅云峰!你平时不说话,一说话就绝杀!领班的苍蝇——叶开的梦里有编制!”
叶云开站在原地,被众人围在中间,脸依然红着,但嘴角一直挂着那种“我就看着你们闹”的笑意。
他伸手拍了拍傅云峰的肩膀:“傅云峰,你说得对,这只苍蝇确实有编制。我梦里的单位管饭,管住,还管五险一金。这只苍蝇是正式工,另外两只还是临时工。”
傅云峰推了推眼镜,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那按照这个逻辑,画上还应该有劳动合同。”
“画不下了。”叶云开一本正经地摇头,“A4纸就这么大,已经有三只苍蝇了,再加劳动合同就放不下了。得用A3纸。”
王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从地上爬起来又蹲下去,蹲下去又爬起来:“叶开你够了!你再说下去,这画就得成连续剧了!下集是不是该出‘睡神图二:合同风波’了?”
“有可能。”叶云开认真地点头,“所以我刚才建议无名氏把我画帅点——第二季换主角了,我得维护一下形象。”
丁琳琳笑得辫子都散了,她一边重新扎一边喘着气,终于直起腰来,伸手拦了一下还要继续说的王强:“你们行了啊!叶开已经够惨了,你们还在这儿编制编制的,一会儿费老师该说你们扰乱考场秩序了!”
叶云开转过头看着丁琳琳,一脸无辜:“琳琳,你这话不对。我惨吗?我不惨。我做梦都有人给画下来,还画得这么好,这是排面,这是待遇。一般人能有这待遇吗?”
“那你要不要把这张画裱起来挂在床头啊?”丁琳琳笑着反问。
叶云开认真地思考了两秒:“裱起来倒是个好主意。不过我建议挂在学校门口,让进出的所有人都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