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咱们去实验楼顶!”慕容晓晓带着我们一路狂奔,蝉鸣在耳畔一片轰鸣。
实验楼顶铁门锈蚀如疮痂,锁是暗锁,我们正撬锁时,突然门“哐当”一声,门从天台那面打开了,欧阳俊华和秦梦瑶从天台探出头来,把我们吓了一跳。
“欧阳、梦瑶!你俩咋在天台?”晓晓惊悚未去。
欧阳俊华古铜色胳膊抵着门框,篮球背心汗湿成深灰色:“哦!听说这里以前是星空台,有一个废弃望远镜,我们从孙平老师那里借来了钥匙,看看望远镜能不能用?你们也是来参观‘星空台’的吗?”
秦梦瑶倚着栏杆轻笑,茉莉香随风飘散,她指尖点向角落的一架近2米高的废弃望远镜:“喏!望远镜在那儿,镜筒里好像塞了东西,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到。”
张晓辉立即自告奋勇:“欧阳,来来来!借你的肩膀一用,我上去看看!”
欧阳俊华还没有忘记张晓辉连竹梯带人一同砸中自己的情景,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胖子,你太沉,上次快被你砸废了,换人,换人!晓晓你来,你比较轻!”
“好的,我来!”晓晓把铁盒交给了我。
欧阳俊华蹲下身子,晓晓脱掉凉鞋,轻盈地踩到欧阳俊华的肩上,身子悬空,欧阳俊华慢慢起身,晓晓张开双臂,两手伸向镜盖,逆时针使劲儿一拧,竟然松动了。
“晓晓,慢慢拧,不要着急!”欧阳俊华示意肩上的晓晓。
“好……”晓晓屏住呼吸,卯足了劲儿,涨红了脸,一圈,两圈,三圈……
镜盖儿终于拧开了,“哇哦~~~晓晓,你真棒!”大家几乎异口同声道。
镜盖儿拧开的瞬间,一卷胶卷“咕噜”滚出来,王若曦拿到阴影里展开它,惊呼:“是数字密码!译出来是……‘图书馆1979年版缩印本《辞海》第1984页’!”
大家齐刷刷惊讶地看向她。
张晓辉眼睛睁得像铜铃,张大了嘴巴:“若曦女神,你……你怎么知道?”
“我……我瞎猜的。”她低头攥紧了粉红笔记本,锁扣“咔嗒”轻响。
“现在11点,离上午闭馆还有半小时,咱们得快点儿去找《辞海》!”姜玉凤把大伙儿从惊讶中拉回了现实。
“呼啦……”,“咣当……”,“咔嚓……”,“噔噔噔噔……”在一阵嘈杂声中,大家冲下实验楼去,一窝蜂地涌向图书馆。
“张老师~,1979年版缩印本《辞海》在哪儿放着?”晓晓一进图书馆门就气喘吁吁地问张老师。
“哦~看你们这群孩子,呼呼啦啦的,别急,我查查,在……第19号书架第4层左数第8本!”张老师笑眯眯地慢条斯理地说着。
话音未罢,我们已经冲向了第19号书架,还不忘谢谢张老师:“谢谢,张老师!”
“这帮孩子!”张老师慈祥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慢着点儿,别摔着!”
厚重的《辞海》静静地躺在第19号书架第4层左数第8本的位置,干净而整洁,仿佛它从来没有变过。
“在这儿,找到了!”王若曦第一个找到了那本1979年版缩印本《辞海》,她轻轻地翻到第1984页,大伙儿激动地屏住了呼吸,只见在一个小透明塑料袋里装着一枚铜钥匙,链子上拴着一张大白兔糖纸,写着“藤萝架石碑”五个字。
张晓辉伸手要抢,被姜玉凤“啪”地打落:“先消毒。”
姜玉凤掏出手帕蘸了茶水,仔细擦拭钥匙,“1984年的糖纸……他们居然藏了十年。”
“十年啊……”欧阳俊华摩挲着足球上的补丁,“够我从小学踢到高中了。”
秦梦瑶忽然轻声说:“林小曼是我表姐的名字。”
众人愣住了,她指尖抚过糖纸边缘,“她1984年毕业,后来嫁到了深圳。”
风从窗缝钻进来,掀起《辞海》的书页“哗啦啦”地响。
慕容晓晓突然抓起钥匙:“走!去藤萝架!现在就去!”
大家一窝蜂似的拥出了图书馆冲向藤萝架,张老师笑着摇了摇头,“这帮熊孩子,风风火火的!哈哈哈哈!”
正午阳光斑驳地透过藤萝架,漏下来金色的光斑,张晓辉攥着从锅炉房顺来的铁锹铲着石碑底座的土,手却一直哆嗦着:“万、万一挖出死人骨头……”
“闭嘴!”姜玉凤夺过铁锹,“你当拍《夜半歌声》呢?欧阳,你来!”
“胖子,看你那小胆儿,看我的,噗啊!”欧阳俊华啐了一口唾沫就抡开挖了起来,“暗格!找到了!”
晓晓将铜钥匙迅速插入石碑底座的暗格的锁孔,就在这一瞬间,欧阳俊华突然按住我的肩膀:“莫羽,要是真挖出情书,你就念给晓晓听啊!”
晓晓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欧阳,你闭嘴!”但她的耳根却已红得发亮。
暗格弹开的刹那,黑白照片如白鸽般惊飞。1984届的学生在锅炉房前勾肩搭背,在实验楼顶挥舞校旗,在藤萝架下埋下铁盒……每张照片背面都写着同一句话:“致未来的探险者。”
晓晓抽出英雄钢笔,在空相框背面一笔一画写道:“1994.8.11,陈莫羽、慕容晓晓、张晓辉、王若曦、姜玉凤、欧阳俊华、秦梦瑶留念。”
“等等!”张晓辉突然抢过钢笔,“把我的名字和王若曦写得再近点!”
王若曦慌得去捂他嘴,粉红色日记本“啪”地掉在地上,锁扣“啪”的一声弹开,纸页间滑出一张素描——漫画版的张晓辉正在藤萝架下啃包子,右下角工整标注:“1994.5.20,晴。”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