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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惊雷炸响。
“一!二!”吼声汇聚,声浪几乎要掀翻主席台的顶棚!
几十颗脑袋,“唰!”地一声,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齐刷刷转向主席台!几十道目光,像几十把锋利的刺刀,带着少年人未被世俗磨平的锐气,带着被汗水和尘土反复淬炼过的、初生的坚毅,狠狠地戳向那排端坐的身影!主席台上,清晰地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叹!
“向前——看!”
“正步——走!”钢铁城墙继续碾压,气势如虹,不可阻挡!
“齐步——走!”铿锵的杀伐之音无缝切换回沉稳的行军步伐。
“立——定!”
“啪!”一声脆响,如同枪栓复位!几十只脚后跟狠狠靠拢,发出整齐的爆鸣!整个方阵由极动瞬间化为死寂的磐石!只有粗重如拉风箱般的喘息在寂静的空气里此起彼伏,汗水砸在地面的“啪嗒”声,清晰得刺耳。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寂。紧接着——“哗——!!!”,主席台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滚烫的掌声!经久不息!像潮水一样拍打过来。
钟教官缓缓转过身,那张黑脸依旧板得像块铁板。但是!他那双平时能剐人一层皮的眼珠子,此刻亮得吓人!里面像是烧着了两团白炽的火焰,正午的阳光落进去,在里面噼啪炸响!他什么屁话都没说,只是对着我们这群被他操练得脱了几层皮的小崽子们,缓缓地、极其郑重地,抬起了他的右手。五指并拢,指关节粗大,带着训练留下的老茧和疤痕,稳稳地、带着千钧之力,贴在了那顶端端正正的迷彩帽檐上!
一个标准的、沉默的军礼!
轰!一股滚烫的洪流,毫无预兆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冲垮了所有堤坝!十天积攒的酸痛、委屈、在心里骂过的娘、磨破皮渗出的血珠、流进嘴里的咸涩汗水……所有操蛋的、难熬的玩意儿,都在这个无声的、重于泰山的军礼里,在那个亮得灼人的眼神注视下,化成了滚烫的岩浆!烧得我眼眶子发烫,喉咙里堵得死死的,鼻子酸得跟灌了醋一样,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要往外涌。值了!这十天地狱般的操练,真鸭子值了!
最终宣布评比结果,毫无悬念。“优秀中队”——三中队!当那面红得刺眼、烫得灼人的锦旗被钟教官那双骨节嶙峋的大手高高举起时,整个三中队的方阵彻底炸了锅!
“嗷——!!!”
“赢了!我们赢了!”
“三中队牛逼!钟教官万岁!”
压抑了十天的狂喜,如火山喷发般带着滚烫的岩浆和震耳欲聋的咆哮,轰然炸响!欢呼声、口哨声、鬼哭狼嚎的叫声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撕破耳膜。
四中队的欧阳俊华第一个带头怪叫起来,紧接着,我们这边一群被胜利冲昏了头的牲口,包括胖子张晓辉,嗷嗷叫着,跟一群脱缰的野马、出笼的饿狼,呼啦一下朝着还举着锦旗的钟教官扑了过去!
我也被这股巨大的、纯粹的狂喜裹挟着,脑子一热,跟着冲了上去!
“反了你们了!小兔崽子们!放下!给老子放下!”钟教官猝不及防,被我们团团围住,徒劳地挣扎着,吼声淹没在沸腾的声浪里。
“一!二!三——起!”
在震天响的欢呼和爆笑声中,钟教官那精瘦得像钢条、却蕴藏着恐怖力量的身躯,被我们七手八脚、喊着号子抛向了半空!
“噢——!!”
迷彩色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失控的抛物线。就在他身体到达最高点的那零点几秒——
“噗!”一声轻响。
他头上那顶戴了十天、永远端端正正、象征着军人最后一丝威严堡垒的迷彩作训帽,被抛飞的劲风,无情地掀飞了!打着旋儿,掉在尘土里。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空气瞬间凝滞。
下一秒——
“噗哈哈哈哈哈哈!!!!!!”
比刚才的欢呼猛烈十倍、百倍的爆笑,如同核弹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操场!几乎要把看台上的人都掀翻!所有人都他妈看清了!钟教官那顶被军帽死死扞卫了十天的神秘领域——竟然是一片光溜溜、亮锃锃、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
正午的骄阳直射下来,那颗锃明瓦亮的光头,简直像个擦得能当镜子使的200瓦大灯泡!反射着令人无法直视的、足以亮瞎狗眼的强光!晃得人头晕目眩!
“卧槽!卧槽!钟教官变电灯泡精啦!哈哈哈哈!” 胖子张晓辉笑得直接岔了气,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发出猪的叫声。
“教官!您…您这发型…酷毙了!平时戴帽子是为了防止暴露目标吧?哈哈哈哈!” 有人扯着嗓子嚎。
“我说怎么老觉得他头上反光!跟装了激光指示器似的!原来根源在这儿啊!”四中队的欧阳俊华隔着方阵,笑得直拍大腿,眼泪狂飙。
他旁边的秦梦瑶捂着嘴,笑得肩膀疯狂耸动,脸憋得通红。
姜玉凤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虽然没出声,但那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她。
王若曦更是笑得毫无形象,眼泪哗哗地流,用战术手套狠狠抹着眼睛。
慕容晓晓直接笑软了,整个人歪倒在我身上,手指死死掐着我的胳膊,上气不接下气:“呆…呆子…羽哥哥…你看…你看教官的头…哈哈哈…像不像…像不像剥了壳的卤蛋…还反光…哈哈哈…” 掐得我迷彩服下面的肉生疼。
钟教官被我们手忙脚乱地接住,放回地面。他脸上那点佯装的暴怒,在周围山崩海啸般的笑声里,瞬间土崩瓦解。
他弯腰,捡起那顶沾了灰的帽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