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颤,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盛满狡黠笑意的明亮眼眸,此刻浸润在夕照的余晖里,像蒙着一层水汽的琉璃,清澈见底,却又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的迷蒙。
她侧过脸,仰头看着我,距离近得能看清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羽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软糯,又像羽毛拂过心尖,“歌……好听吗?” 她的目光落在我依旧环在她腰间的手上,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晕开一片更深的红霞,像初绽的桃花。
我喉咙发紧,艰难地发出“嗯!”的声音,僵硬地点了点头,环在她腰间的手,却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些,仿佛怕这突如其来的温存会像梦境一般消散。
她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嘴角慢慢弯起,那熟悉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又回来了,只是此刻更多了几分羞涩和甜蜜。
她没有挣脱我的手臂,反而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环在她腰侧的手腕。她的指尖微凉,触感却像带着电流。
“那我们……”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眼睛亮晶晶的,“周末欧阳组织的烧烤,我们一起去吧?!” 她的话题转得有些生硬,显然心思还沉浸在方才的氛围里,只是想找个由头延续这片刻的亲近。
“……好!”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中带着沙哑。
她满意地笑了,笑容在夕阳里明媚得晃眼。她轻轻晃了晃我的手腕,像是撒娇,又像是确认:“说定了哦!不许反悔啊!”
这时,一阵自行车的铃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小公园的宁静。
胖子张晓辉骑着他那辆标志性的老式永久二八车,吭哧吭哧地蹬过来,车后座上坐着安静的王若曦。
胖子额头上挂着汗珠,看到树下的我们,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张成了“o”型。
“嚯!老陈!晓晓!你们俩猫这儿干嘛呢?演《天仙配》?!还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啊?!”胖子的大嗓门立刻驱散了所有旖旎的气氛,他夸张地捏着嗓子,“‘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王若曦从后座上轻盈地跳下来,依旧是那副沉静的模样,只是目光在我环着晓晓腰的手和晓晓绯红的脸颊上飞快地扫过,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随即垂下眼帘,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她走到胖子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用纸巾帮他擦了擦额头快滴下来的汗珠,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
“死胖子!胡说什么!”晓晓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脸上红晕更甚,羞恼地跺脚,“我们……我们在听歌!听歌懂不懂!艺术!你个漫画呆子!”
“听歌用得着搂这么紧吗?!哈哈!”胖子嘿嘿坏笑着,推着车凑近,“哟哟哟,脸都红成猴屁股了!老陈,行啊你!平时闷葫芦,关键时刻不含糊啊!”他促狭地朝着我挤眉弄眼。
我尴尬地收回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晓晓腰间的温热触感,脸上烧得厉害,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这个贫嘴的胖子。
“闭嘴吧你!”晓晓作势要去掐胖子,胖子灵活地推着车躲到王若曦身后,“若曦女神!救命啊!晓晓要杀人灭口啦!”
王若曦无奈地看了胖子一眼,声音平静无波:“晓晓,别理他!我们刚在路口碰到欧阳和梦瑶了!”
提到欧阳和秦梦瑶,晓晓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眼睛一亮:“哦?他们说什么了?周末烧烤的事儿还有戏吗?!”
“嗯!有戏!”王若曦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那个带着精致小铜锁的粉红色硬壳笔记本——它似乎永远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欧阳说,他爸和他爸的司机刘师傅周六上午九点开两辆吉普车准时在油田南大门等咱们,让咱们都带上泳衣,说那片野滩涂旁边有个清澈干净且不深的水潭,非常适合游泳。”她一边说着,一边习惯性地用指尖摩挲着笔记本光滑的封面,仿佛在汲取某种力量。
“泳衣?”晓晓兴奋起来,“太好了!又能游泳了!”她转头看向我,“羽哥哥,你的泳裤还在吧?就是去年沙河穿的那条蓝白条纹的?”
“在呢!”我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王若曦手中的笔记本,那淡淡的茉莉花香似乎又隐隐飘来。
我知道,关于胖子此刻夸张的表情、关于欧阳的邀请、甚至关于刚才树下我和晓晓那一幕,很快都会被若曦以她特有的冷静笔触,记录进那个带锁的世界里。她像一个掌控全局的棋手,将关于胖子的所有碎片,不动声色地纳入自己的版图。
“梦瑶姐呢?她怎么说?”晓晓追问,带着点八卦的兴致,“刚才在楼梯口被我戳破‘好事’,她没生我的气吧?还肯让欧阳请我们一起去烧烤?!”
王若曦轻轻摇头,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梦瑶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和晓晓:“欧阳想帮她拿书包,却被她轻轻避开了,她一个人推着车走在前面,欧阳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后面,像个……做错事的跟班儿!”她的描述精准而简洁,带着旁观者清的冷静。
“噗!”晓晓忍不住笑出声,“活该!谁让他……”她话没说完,又瞟了我一眼,把后半句“毛手毛脚”咽了回去,脸上又有点发烫。
张晓辉立刻接腔:“就是!欧阳那小子,元宵节那晚在杨树林里……”他刚想旧事重提,就被王若曦一个平静的眼神制止了。
“晓辉,”王若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姜玉凤刚才在车棚那边找你,好像有东西要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