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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焦——秦梦瑶!
“唔……”晓晓也显然认出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死死压住的惊呼,抓着我的手骤然收紧,指甲掐得我生疼!
下一秒,她反应快得惊人!就在欧阳俊华似乎有所察觉、动作有瞬间凝滞的千钧一发之际,晓晓猛地拽住我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把我往后拉!她的动作轻巧又迅捷,如同受惊的野猫,没有发出任何大的声响。
我们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狼狈不堪地、以最快的速度从那狭窄的缝隙里退了出来,然后头也不回地沿着来时的小径,跌跌撞撞地向外狂奔!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肺叶像破风箱一样剧烈地拉扯着冰凉的空气。脚下的落叶被我们仓惶的脚步踩得哗啦作响。身后那片幽暗的密林,仿佛变成了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禁忌气息。
我们一路狂奔,直到重新冲回阳光普照、游人渐多的公园主道,直到看到远处小卖部那熟悉的红顶棚,才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从深海里挣扎出来。
“呼……呼……我的天……”晓晓一边喘息,一边抬起头看向我,她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像熟透的番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但那双大眼睛里却闪烁着劫后余生般的兴奋和难以置信的光芒。
我们对视了一眼,想到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想到那两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一股荒诞又刺激的感觉猛地涌上来,忍不住“噗嗤”一声同时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点疯狂和后怕,引得旁边几个散步的老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笑了好一会儿,晓晓才勉强止住,她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压低了声音,眼睛亮得惊人,带着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意味:“我的老天爷!羽哥哥!你看到了吗?是欧阳和梦瑶姐!我的妈呀!”
她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摇晃:“啧啧啧,他们这也……这也太……太快了吧!这才公开恋情几天啊?就……就突破最终防线了?”
她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说话时脸更红了,语气中带着惊叹,但也毫不掩饰地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羡慕(或者别的什么)。
我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一股强烈的震惊和复杂情绪再次攫住了我。“太疯狂了……”我喃喃道,声音还有些发飘,“他们居然……居然在这种地方……就……”
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瞬间被拉回到那个寒冷而混乱的元宵节夜晚——
沙河岸边,放完河灯归来的喧嚣人群边缘,杨树林黝黑的入口。欧阳俊华像颗炮弹一样从树林深处狼狈地冲出来,篮球背心皱得像咸菜干,胡乱塞在裤腰里,外衣的第三颗扣子扣错了眼儿,露出大半片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滑稽地粘着一片杨树叶!鞋带散开拖在地上,跑得呼哧带喘,满头大汗,脸上是惊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得意?紧接着,秦梦瑶才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慢吞吞地从树影里钻出来。波浪卷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支棱着好几撮!那身漂亮的白裙子下摆全完蛋了,沾满了枯草屑、烂树叶,还有泥点子!脸蛋红得滴血,手腕上那银镯子叮当乱响,手指头死死攥着那盏并蒂莲的河灯,攥得指节都发白了!还有……还有晓晓后来在我耳边压低的、带着窥探到天大秘密的兴奋声音:“……梦瑶姐脖子后面,靠近肩膀那儿……有个小小的、圆圆的红印子!特别显眼!像……像被什么厉害的小虫子狠狠亲了一口留下的记号!”
原来……原来元宵夜那片黝黑的杨树林里,他们就已经……!
这个迟来的认知像一道惊雷,猛地劈开了记忆的迷雾!
难怪当时他们如此狼狈!难怪欧阳脸上带着那种近乎得意的光芒!
难怪梦瑶羞愤欲绝!一切都有了最直接、最原始的解释!
一种混合着恍然大悟、强烈冲击以及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酸涩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原来他们早已跨过了那道禁忌的界限,远比我们所有人想象的要早得多,也要……深入得多!
沙河野滩上他们公开恋情时那份坦荡和理所当然,此刻回想起来,竟是如此的顺理成章!原来那并非开始,而是早已熟稔后的确认!
“羽哥哥!羽哥哥……!” 晓晓急切的、带着哭腔的呼唤,仿佛从遥远的水底传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
我的视线从虚空中聚焦,才发现自己正死死地盯着脚下的一片枯叶,眼神空洞,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羽哥哥!”晓晓用力摇晃着我的胳膊,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大眼睛里水汽氤氲,“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说话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踮起脚,冰凉的小手慌乱地抚上我的额头,又去摸我的脸,“你的脸好白!手也好冰!像……像灵魂出了窍一样!”
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担忧和恐惧,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将我从那混乱惊悸的思绪深渊中拉了回来。
“嘶~~~!”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肺部传来一阵刺痛,但神智终于彻底回归。
看着晓晓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小脸,一股强烈的怜惜和保护欲涌上心头,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晓晓……”我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但手臂却收得极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没事儿,别担心……真的没事儿。”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单薄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