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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划了一个侧踢。
“切!花架子!”王若曦不屑地说。
“说点儿正经的,”姜玉凤难得主动开口,目光投向水库上空那方宝石蓝色的天空,“报纸上登了,海尔波普彗星,年底到明年春天是最佳观测期,亮度很高,用双筒望远镜就能看到清晰的彗尾。”
“对对对!”晓晓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到时候咱们再约着去实验楼天台的星空台看彗星!!”她随即猛地转头看向我。
我正被烤红薯的焦香吸引,下意识地往火堆前凑。
“羽哥哥!退后!危险!”晓晓一声断喝,揪住我的后衣领把我往后拽,“烟!烟熏眼睛!刚恢复的5.0,还想再体验一把毛玻璃世界啊?”我的“管家婆”又开始发飙了。
“羽哥哥!烟!眼!5.0!毛玻璃!”欧阳俊华捏着鼻子学着晓晓的腔调,引来大家一阵哄笑,晓晓气得起身追打。
胖子适时地又打出一个震耳欲聋的喷嚏:“阿——嚏!!!我的血液都……都凝成沙冰了!冷死了!救命啊!”
姜玉凤看着胖子那副惨兮兮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抿了抿唇,从背包侧袋里拿出一条崭新的、印着小碎花的备用毛巾,动作略显生硬地递了过去:“给!擦擦吧!看你那惨样儿!”
她顿了顿又说:“下次……放风筝……找个干燥点的地方跑!”
胖子简直受宠若惊,双手像接圣旨一样接过毛巾:“谢……谢谢玉凤姐!雪……雪中送炭啊!下……下次!打死我也不在水边乱跑了!”
秦梦瑶突然凑近我,带着茉莉清香的波浪卷发梢不经意蹭到我的耳朵:“莫羽,你瞧瞧,人家晓晓对你真是寸步不离,呵护有佳,这‘光明守护神’,当得真是尽职尽责!你这眼睛,现在可是国家级保护文物了。”
“呃~~~,是呀!多亏了她,我的眼睛才好这么快!”我耳根子一热,像被火苗燎了一下。
野炊的气氛正浓。谁也没留意,几片厚重的、铅灰色的乌云悄无声息地从天边急速聚拢过来,吞噬了秋阳。天色骤然暗沉。一阵带着浓重土腥味的凉风猛地卷过,吹得篝火疯狂乱颤!
“要下大雨!”王若曦第一个警觉地抬头。
话音落下的瞬间——毫无预兆!豆大的、冰冷的雨点噼里啪啦、密集如鼓点般狠狠砸了下来!
“我的红薯!我的土豆!我的烤肠!它们又‘牺牲’了!”张晓辉发出绝望的哀嚎。
“快!上车!别管了!命要紧!”欧阳俊华反应最快,一声炸雷般的大吼!他一把抓起背包顶在头上,另一手试图拉起哆嗦的张晓辉。
尖叫和惊呼混成一片!七个人抱头鼠窜,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湿滑的草地上狂奔!胖子裹着湿透沉重的外套跑得最慢,被晓晓和我一人拽着一条胳膊往前拖!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浇透全身!
“砰!砰!砰!”车门被慌乱地拉开又重重关上。七只落汤鸡,带着一身泥浆、冰冷的雨水、烤红薯的焦糊味,狼狈不堪地挤进了车厢。车顶被密集的雨点砸得如同万千战鼓齐擂。
驾驶座上的刘师傅依旧笑眯眯的,不慌不忙地启动了雨刷。两片黑色的橡胶条在瀑布般的挡风玻璃上拼命摇摆,勉强划开模糊扭曲的视野。
车内弥漫着极其复杂浓烈的味道,还有……不知是谁先忍不住发出的一声短促的嬉笑。
“噗……哈哈哈……”这笑声瞬间引爆了车厢!看着彼此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往下淌着泥水的狼狈模样,刚才的惊恐迅速被荒诞和欢乐取代。
“我……我的蝴蝶……我的烤肠……全泡汤了……”张晓辉抹了把脸上的泥水,惨兮兮地说。
“得了吧,胖子!”欧阳俊华拧着自己t恤下摆的水,“你那风筝是‘壮烈殉职’!至于烤肠?就当祭奠龙王了!回头给你补上双份!管够!”
刘师傅打开了暖风空调,干燥温暖的风慢慢吹出。
“哎,你们听说了吗?”张晓辉将半湿的“鹌鹑袍”又裹了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就上周五!那个初三(5)班‘情场鬼见愁’张伟!晚自习给隔壁6班的班花李美丽传纸条!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他故意卖关子。
“快说!有屁快放!”晓晓催促着。
“被楚霸王!在后门!逮个正着!那纸条,当场缴获!楚霸王当着全班的面念:‘饿了吗?’”胖子模仿着楚霸王的样子,“然后!他老人家推了推眼镜:‘晚自习传纸条,讨论生理需求?思想觉悟,很有问题!需要深刻反省!’噗……哈哈哈哈!张伟的脸,比胖爷我现在的屁股还绿!”
“真的假的?太狠了吧?”秦梦瑶笑起来。
“千真万确!我铁哥们吴彦就在那个班!亲耳所闻!”张晓辉拍着胸脯保证。
“要我说,还是咱孙老师有人情味儿,”我接话,“上次胖子你课上看《圣斗士》,被费老师粉笔头‘爆头’,孙老师知道了也就笑笑,说‘年轻人嘛,劳逸结合’。”
“那是!孙老师多通情达理啊!哪像我们卫老师,”欧阳俊华立刻来了精神,模仿着卫斯理老师那低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腔调,身体前倾,“‘欧阳俊华!心思要放在正道上!小聪明用错了地方,就是大愚蠢!’”学得惟妙惟肖,车厢里再次爆发出哄堂大笑。
“说到卫老师,”姜玉凤清冷的声音在暖风和笑声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他今天早上课间还提了一句,说市里那个中学生物理创新大赛的报名通知,估计节后就该贴出来了,让我们留意公告栏。”
她话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