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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身体彻底养瓷实喽!这样,你爸妈也放心,我们也安心!怎么样,孙老师我够意思吧?!”
走读?!还免晚自习?!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俩大馅饼!巨大的惊喜砸得我有点晕乎。
这意味着规律的作息,可口的(虽然是清淡的)饭菜,家里熟悉温暖的小床,再也不用担心宿舍的寒冷和不便啦!更意味着,我能有更多时间……和晓晓一起复习!
“孙老师……谢谢!太谢谢您了!”鼻子猛地一酸,喉咙像是被啥东西哽住了,感激的话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了带着浓重鼻音、有点语无伦次的重复,“谢谢……谢谢您……”
“行了行了,大小伙子,别整这出儿!”孙老师在电话那头笑骂着,声音里却满是暖意,“好好在家养着,把落下的功课抓抓紧!寒假从明天,2月13号开始,放到3月4号,3月5号开学!年后,初三(3)班教室,我等着看你小子生龙活虎地回来!挂了!”
“咔哒……”忙音传来。
我握着冰冷的听筒,站在狭小的电话亭里,外面是喧闹的街景和冬日暖阳,心里头却像被滚烫的热流冲刷过,又暖又涨。
走读!免晚自习!复课!寒假!这几个词像欢乐的音符在我的耳边萦绕。
“怎么样怎么样?孙老师说什么了?”母亲迫不及待地拉开电话亭的门,一脸紧张和期待。
我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没干的泪痕,咧开一个大大的、傻乎乎的笑容,声音响亮得能震碎玻璃:“孙老师说——特批我走读!以后回家住!晚自习也不用上了!寒假明天开始,放到3月4号!”
“哎呀!太好了!”母亲一拍大腿,喜笑颜开,“这下可好了!妈妈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哦不,做好吃的清淡的!晚自习在家学,暖和又舒服!”
父亲也重重拍了下我的肩膀(拍得我一个趔趄):“好小子!双喜临门!走!回家!让你妈晚上加个菜……呃……加个水煮白菜庆祝庆祝!”
回到熟悉的独院小楼,气氛感觉跟过年似的。
刚一进客厅,门帘“唰”就被掀开了。
晓晓像只灵巧的小鹿蹦了进来,齐耳的短发被风吹得有点支棱着,大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和期待,脸蛋红扑扑的:“羽哥哥!怎么样?张主任怎么说?能回学校了吗?”
她身后,胖子张晓辉那颗圆圆的脑袋也探了进来,大眼睛眨巴着,一脸八卦,“老陈!兄弟!好了没有?!”
“好了!”我挺直了腰板,努力想做出个意气风发的样子,可惜肚子还有点虚,气势不太足。
“全好了!3月5号开学就可以复课了!而且,”我故意拖长了调子,得意洋洋地宣布,“孙老师特批——我走读了!晚自习也免了!”
“哇!走读?!还免晚自习?!”晓晓惊喜地跳了起来,凌乱的短发都跟着一颤一颤的,“太好了!以后放学还能一起……”
她话没说完,脸蛋腾地更红了,赶紧转移话题,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东西。
那是一枚用细细的紫色丝线编成的小小平安符,形状精巧,像朵含苞待放的紫藤花,中间缀着一颗圆润的小玉珠,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喏!”晓晓踮起脚尖,脸蛋因为使劲儿微微泛红,细心地、郑重其事地把那枚带着她体温的紫藤平安符系在了我军大衣最上面的纽扣上。
她系得很慢,很认真,手指头偶尔不经意地擦过我下巴,带着点凉意,又有点痒。
系好后,她退后一步,歪着头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清澈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羽哥哥,紫藤护体,百病不侵!以后可不许再吓人了!”
“咳咳!”胖子在旁边抱着胳膊,故意大声咳嗽,挤眉弄眼,“哎哟!这酸溜溜的!紫藤护体?我看是‘晓’藤缠身吧?老陈,你这身子骨刚好,可经不起缠啊!注意影响!注意影响!”他捏着嗓子,模仿着楚江南的腔调。
“死胖子!找打!”晓晓的脸瞬间红透,转身作势要拧胖子的耳朵,胖子夸张地怪叫着躲到了沙发后面。
“好了好了!别闹啦!”父亲搓着手,脸上是掩不住的高兴,目光在我身上转了转,最后定格在我腿上,“还有个事儿!走读是走读了,可这刚恢复,爬教学楼那几层楼梯,行不行啊?来!趁现在,父亲先演练演练!”
说着,他不由分说,一弯腰,像扛麻袋似的,熟练地把我背了起来。
“爸!我能走!放我下来!”我猝不及防,趴在他宽厚的背上抗议。
这感觉,既熟悉又有点难为情。
“少废话!试试分量!”父亲嘿嘿地笑着,故意颠了颠,迈开步子就在客厅里走起来,模仿着爬楼梯的样子,“嘿哟!嘿呦!臭小子,休养这段时间天天清汤寡水的,居然还那么沉?!”
他背着我,兴冲冲地朝通向二楼的楼梯口走去,想模拟一下背我上教室的情形。
客厅角落,一盆长得郁郁葱葱的绿萝,正伸展着油亮的叶片,安静地沐浴在从窗户斜射进来的阳光里。
父亲背着“沉重”的我,光顾着“嘿哟嘿哟”地模拟爬坡,没注意脚下,一步跨得大了点,他那双厚重的棉鞋鞋尖,不偏不倚,“哐当”一声,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那盆无辜的绿萝上!
“哎哟!”
“哗啦——!”
父亲的惊呼和花盆倾倒、泥土洒落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可怜那盆绿萝,连盆带土,被踹得翻倒在地,翠绿的藤蔓和肥沃的黑土撒了一地,几片肥厚的叶子还颤巍巍地挂在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