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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和活力,成绩中等偏上,但那份天生的乐观和感染力,在死气沉沉的备考季里,显得尤为珍贵。
“对,就是她!”孙老师肯定地说,“这孩子心大,乐观,特别会给人打气。让她坐你旁边,不是指望她给你讲题,是让她用那股子乐观开朗的劲儿帮你驱散头顶的乌云。你自己也别绷得太紧,弦绷得太紧容易断。备考讲得是持久战,现在还有100多天,完全来得及,你现在拼得就是心态,心态好了,这一关就闯过去了!”
一股暖流悄然注入心田。孙老师真是用心良苦。
这份细致入微的关照,让我鼻子有些发酸:“谢谢孙老师。”
“行了,打起精神来!”孙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沉,带着一种托付的意味,“回去好好规划。记住我的话:孤军奋战,亦能突出重围!四中这块牌子能不能擦亮,就看你这最后一搏了!去吧!”
走出办公室,早春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
我站在走廊上,看着空旷了许多的校园,胸中的块垒仿佛被孙老师那番话击碎了大半。
失落感仍在,但被一种更为强烈的、名为“证明”的欲望所取代。
孤军?那就做那支最锋利的孤军!重围?那就杀他个片甲不留!
回到教室,果然看到刘莉莉已经把她色彩鲜艳的书包已放在了我旁边的座位上。
她正跟前面的女生说笑着,眉眼弯弯,声音清脆,像只快乐的百灵鸟。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转过头,露出一个大大的、毫无阴霾的笑容,主动打招呼:“嗨,莫羽!以后咱们就是同桌战友啦!孙老师说了,我的主要任务就是让你别太严肃,保持微笑!放心,这个我在行!”
她俏皮地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那扑面而来的热情和阳光,像一阵暖风,瞬间吹散了我周遭残留的几分孤寂阴冷。
我也忍不住被她感染,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那以后就麻烦你了,莉莉同志。”
“小意思!”刘莉莉爽快地应道,又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八卦,“哎,刚才孙老师找你,是不是给你灌输了什么‘独苗尖子拯救四中’的热血思想?我看他今天看你的眼神,跟看宝贝疙瘩似的!”
我被她夸张的形容逗乐了,点了点头:“差不多吧,孙老师是给我打了一针强心剂。”
“那就好!跟着感觉走,准没错!”刘莉莉信心满满地挥了挥小拳头,“以后有啥烦心事,或者学累了,就跟我说,我负责逗你开心!保证药到病除!”
有这样一位开朗的同桌在侧,仿佛连空气都变得轻松流动起来。
那份沉甸甸的、被寄予厚望的压力,似乎也变得不那么令人窒息了。
放学铃声响起。人群涌出教室,三三两两,谈笑风生。
我婉拒了刘莉莉“一起走一段”的提议(她也申请了走读和免上晚自习),也拒绝了另外几个男生去台球室“放松一下”的邀约。
“不了,家里还有点儿事。”我找了个借口,挎着沉甸甸的帆布书包,独自一人走出了校门。
夕阳将我的影子又拉得很长很长(每次都拉那么干啥?只是这次就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投射在空旷了许多的回家的路上。
没有了胖子张晓辉在身边聒噪地讨论着食堂新菜色和游戏攻略,没有了晓晓像只小麻雀一样在身边蹦跳着分享每天的趣闻,也没有了欧阳俊华勾肩搭背的豪迈和王若曦偶尔犀利的吐槽……
这条路,第一次走得如此寂寥,只有书包里书本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和自己清晰的心跳与脚步声相伴。
推开家门,母亲正在厨房忙碌,饭菜的香气飘散出来。
“小羽回来啦?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母亲的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暖。
“嗯。”我应了一声,放下书包,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钻进厨房帮忙或分享学校见闻,而是径直走向自己的小房间。
书桌靠窗,我拉开椅子坐下,目光习惯性地投向窗外——楼下院内那个爬满冬日枯藤的紫藤花架。
夕阳的金辉给那些灰褐色的虬枝镀上了一层暖色,却依旧掩盖不住其本质的寂寥。花架下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枯枝发出的细微呜咽,像是在低低吟唱着昨日的喧闹与今日的冷清。
我深吸一口气,甩开那些纷乱的思绪,我知道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我打开书包,如同战士检视自己的武器库一般,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取出,郑重地摊在书桌上。
最上面,是几份崭新的试卷和复习资料,油墨的味道还很新鲜,带着一种使命开启的肃穆感。
旁边,是几本已经翻得起了毛边的旧课本,书页里夹满了各种颜色的便签,记录着曾经的疑问和重点。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两个“重量级”的弹药库。
一个是姜玉凤留下的“核心笔记”。深蓝色的硬壳笔记本,封皮已经有些磨损,但里面的字迹清秀工整,条理清晰,将初中三年各科最难啃的骨头——复杂的数学定理推导、刁钻的物理模型、易混淆的化学方程式、需要死记硬背的文学常识、英语语法和政治答题要点——都拆解得明明白白,旁边还有她独特的解题思路和易错点标注。
这本笔记,凝聚着那位冰山学霸的智慧和心血,是她离开前留给我最珍贵的“秘籍”。
指尖抚过那些熟悉的字迹,仿佛还能感受到她那份冷静外表下对朋友的无声支持。
另一个,则是孙老师和其他几位任课老师陆续塞给我的“内部资料”。
有些是油印的、带着浓浓墨香的专题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