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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轻松和一丝即将告别的感慨。
“莫羽!莉莉!”他声音洪亮,穿透了周围的喧闹,“通知!重要通知!明天上午8点50分,学校礼堂!9点钟准时开始毕业典礼!别迟到啊!莫羽——”
他特意指着我:“穿帅点儿!拿出年级第一的风采来!”
他又转向莉莉:“莉莉!穿漂亮点儿啊?这可是咱们初中生涯最后的谢幕!典礼完后要发毕业证、照毕业大合影!一辈子就这一回!千万别忘了啊!走了!拜拜!”
说完,他扶了扶眼镜,又风风火火地去通知其他同学。
“好的,收到!拜拜!班长!”我笑着扬声回应。
“太好啦!初中——我们终于毕业啦——!”刘莉莉闻言,几乎是原地高高蹦了起来,手中还剩半罐的健力宝随着她跳跃的动作欢快地晃荡,橙黄的汽水溅出几滴,落在雨后微湿的泥地上,像瞬间炸开的小太阳。
她脸上是毫无保留的、盛大而纯粹的喜悦,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在此刻“哗啦”一声卸下,只剩下轻快的羽毛。
推开家门,熟悉的饭菜香气混合着家中藤萝若有似无的甜香,温柔地拥抱了归人。
饭桌上,父亲放下报纸,抬起眼,目光温和地落在我身上,只简单问了一句:“考得怎么样?”语气里是关切,也是信任。
我正扒拉着碗里母亲夹的菜,闻言故作轻松地一挥手,嘴里还含着饭:“咳,还行!考的都会,蒙的全对!”
父亲闻言,脸上瞬间绽开舒心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欣慰:“那就好啊!好!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吧,别想那么多了!”
母亲在一旁端着汤碗,闻言笑着嗔怪了一句:“这孩子!没个正形!”眉眼间却尽是温柔和卸下重担的轻松。
晚饭后我回到二楼自己的小天地。
窗外,不知何时,雨又细细密密、不依不饶地下了起来,敲打着窗玻璃,发出单调而催眠的沙沙声。
紧绷了整整两天、乃至一整个学期的神经骤然松弛,巨大的疲惫感如同退潮后裸露的黑色礁石,沉重而嶙峋地凸显出来。
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意识在考场的喧嚣余音、小卖部汽水的冰凉甜爽、家中藤萝的静谧甜香间浮沉。
楼下厨房传来母亲收拾碗碟时瓷勺轻碰锅沿的叮当声,父亲电视机里新闻播报的模糊声调,都渐渐远去,隔着一层越来越厚的、温暖而疲惫的水幕。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深渊的边缘,一股温热而无比熟悉的气息悄然靠近,带着清甜的桔子香水味,若有似无地、像羽毛般撩拨着我的嗅觉。紧接着,鼻尖传来一阵细微的、痒丝丝的触感。
“嗯——?”我闭着眼,下意识地用鼻子嗅了嗅,含糊嘟囔着,以为沉入了某个香甜的梦境,“桔子香水……甜甜的味道……做梦呢……”
“羽哥哥!羽哥哥!你咋睡这么早呢?!”一个熟悉而亲近的、带着盈盈笑意的声音,如同清泉滴落在温润的玉石上,清晰地、真实地在我的耳畔响起。
我一个激灵,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
床头台灯暖黄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床边,晓晓正俯身看着我!
她乌黑的发梢还沾着细小的、晶莹的雨珠,脸颊被夜风吹得微微泛红,一双清澈的眸子含着狡黠而温暖的笑意,亮晶晶地映着灯光,像落入了星辰。
“啊——!晓晓!你……你咋回来了?!太好了!”巨大的惊喜如同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彻底冲垮了所有残存的睡意和沉重的疲惫。
我激动地一咕噜从床上弹坐起来,几乎是扑过去,不由分说就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手臂收得死紧,下巴抵着她带着雨气和清甜桔子香气的发顶,仿佛怕这从天而降的惊喜下一秒就会像海市蜃楼般消散。
“这一定是在做梦吧!”我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有点儿颤抖。
“不是在做梦!来!试试就知道啦!”晓晓在我怀里闷声笑着,灵巧地腾出两只手,温热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我的两只耳廓。然后,带着点恶作剧的力道和熟悉的调皮,顺时针稳稳地一拧!
“啊~~~!疼!疼疼!疼疼疼!停停停!”耳朵上传来的尖锐痛感让我瞬间惨叫出声,所有的怀疑如同阳光下的薄雾般烟消云散,只剩下眼前真真切切的人儿。
“小羽,晓晓来了,你瞎叫唤个啥?”楼下立刻传来母亲带着笑意的询问,显然被我的“惨叫声”惊动了。
“哦!没事儿妈!我太高兴了!激动的!您忙着吧!我和晓晓聊会儿天!”我赶紧朝楼下大声回应,掩饰着窘迫,耳朵根还在火辣辣地发烫。
我转回头,对上晓晓那双盛满了促狭和欢喜的眸子,又惊又喜地问:“晓晓!几点了?这么晚了,还下着雨,你咋回来的?!路上多不安全!”
晓晓从我怀里稍稍退开一点距离,抬手理了理被我抱得微乱的鬓发,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闪烁着明亮的光:“明天参加四中的毕业典礼呀!别忘了,我还是咱四中正儿八经的毕业生呢!”
她语气轻快:“孙平老师特意给我们一中的班主任严老师打了电话,通知我、张晓辉和王若曦明天必须回来参加九点钟的毕业典礼!一个都不能少!再说了——”
她顿了顿,脸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晕,声音里带着雀跃:“我们在一中那边也刚参加完中考,走完了过场,现在也正式放暑假啦!所以就飞速赶回来啦!”
她抬起眼,目光盈盈地望着我,既羞涩又期许,补充道:“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