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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默认了!”
“最后!”张晓辉模仿王若曦,叉着腰,指着旁边看傻了的“胖子”(指张晓辉自己),“‘张晓辉!’若曦语气严厉地对我说,‘你(指他自己)明天‘测试’结束之前,要是敢提前给陈莫羽透露半点儿的风声……’”
张晓辉模仿着王若曦眯起眼,杀气腾腾地说:“‘哼!家法伺候!严惩不贷!重则——分——手!听见没有?!’”
张晓辉模仿完,立刻垮下脸,捂着自己的耳朵,龇牙咧嘴:“听见没?分手啊!这狠话!兄弟我这两天,心里揣着这么大一个、香喷喷(他指八卦)、热乎乎(指秘密)的炸药包,憋得我是抓心挠肝,坐立不安,百爪挠心的!比让我对着八仙亭那八位石头老神仙唱三天三夜全本《心雨》还难受!再不找你这‘苦主’倒出来,兄弟我真要憋爆炸了!真的,老陈,你得理解兄弟我这拳拳赤诚、感天动地的兄弟情啊!”
他一边声情并茂地诉苦,一边又灌了一大口健力宝。
看着他这副又怂又义气、声泪俱下(假的)的模样,我心里翻江倒海。
原来在我醉倒后,发生了这么多事。
莉莉的真心与放手,晓晓的理性与包容,还有那场“四圣试禅心”的起源……一股暖流混着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行了行了,戏精!”我笑着,压下心底的波澜,举起手中那罐所剩不多的健力宝,“冲你这份‘冒死’泄密、自带情景再现的义气!来,走一个!敬咱们这群……戏多的藤萝八仙!”
“叮!”
两个冰凉的铝罐再次在空中清脆地碰撞,发出悦耳的声响。
冰凉的甜橙液体滑入喉咙,带着气泡炸裂的微刺感。
所有疑惑烟消云散,只剩下对那份青春闹剧的释然和对晓晓那份深沉心意的了然。
“这下舒坦了?心落藤萝架底,踏实了吧?”张晓辉抹了把嘴,嘿嘿笑着,大眼睛贼溜溜地在我脸上打转。
“踏实了!”我点点头,嘴角上扬,“至少知道没演砸,还……挺成功!”
“嘿嘿,岂止成功!简直满分答卷!”张晓辉放下罐子,身体再次前倾,脸上那熟悉的、等着看大戏的贼笑又回来了,“不过……老陈,这事儿还没完!最精彩、最狠辣的‘放榜战书’!莉莉那小姑奶奶,可是红着眼睛(他比划了一下自己大眼睛),揪着我耳朵,千叮咛万嘱咐,让兄弟我务必、必须、原汁原味地转达给你!”
“战书?莉莉?”我心里咯噔一下。
张晓辉清清嗓子,站直身体(肚子依旧突出),努力收腹挺胸(效果忽略不计),脸上瞬间切换成莉莉那招牌的、带着点小得意和小凶狠的生动表情,手指俏皮又带着威胁地朝我一点:
“她说啊——”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吊足了胃口,“‘御弟哥哥!你给本仙女竖起耳朵听好了!’”
他模仿莉莉宣告世界末日的语气:“‘等——到——七——月——三——号!中考——放——榜——那——天!’”
“‘要是你的总成绩——’”张晓辉的手指几乎要戳破空气,“‘敢——输——给——叶青文——哪——怕——只——有——一——分!’”
他脸上露出莉莉那种“后果自负”的凶狠表情:
“‘哼哼!那本仙女家中那满满当当一大盒!金光闪闪!漂洋过海来的!最——贵——的!进口德芙巧克力!’”
“‘就——全——都——没——你——的——份——了!’”
他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一——颗——不——剩!统统拿去——喂——咱们藤萝架下的——泥——巴!给那些不开花的藤——当——花——肥!’”
“噗——!!!”
“咳咳咳咳——!!!”
惊天动地的喷水声和呛咳声第三次在小小的卧室里炸响!
我和张晓辉,两个始作俑者,再次笑得呛成一团。
橙黄色的水雾在七月的晨光里弥漫,张晓辉捶胸顿足,眼泪狂飙,椅子发出濒临散架的“嘎吱”声。
窗外的藤萝架在晨风里轻轻摇晃,仿佛也在无声地发笑。
距离放榜,就剩两天了。
等待的焦灼,彻底被这罐冰凉的健力宝、胖子带来的惊天秘闻和莉莉那荒诞可爱的“巧克力诅咒”,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青春独有的、没心没肺的畅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