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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羽先生您能不能别这么肉麻?我这鸡皮疙瘩都起立敬礼了!”
正说笑着,她突然来个轻挑,我赶紧冲上前,她却眨眼一笑:“骗你的啦!”
莉莉巧妙地用假动作骗过了我,球啪一声落在我的身后。
“莉莉!”我不服气地说,“你这不是大气环流,是台风过境吧!”
她得意洋洋地甩了甩短发:“谢谢夸奖!本姑娘这叫气候多变,防不胜防!不过说真的——”
她突然正经起来,“晓晓姐这次回来你准备带她去哪玩儿啊?我知道公园里新开了一家冰淇淋店,那冰淇淋可好吃了。”
我们边聊边走到树荫下休息。
莉莉从书包里掏出两瓶汽水,递给我一瓶:“喏,补充点儿能量吧,一会儿还得迎接你家赤道低压中心回归呢!”
我笑着接过:“瞎说什么……”
“我可没瞎说,”她眨了眨眼,“晓晓姐七点多到是吧?你看你现在,嘴角都快飞上天了,这气压上升得比暖气团还快!”
她从书包里拿出启瓶器“啵”地一下启开瓶盖,汽水发出嘶的一声,“说真的,你俩要是以后结婚了,我得当伴娘啊。”
我差点被汽水呛到:“说什么呢!这才高一……”
“高一怎么啦?”她理直气壮,“我和晓晓姐都说好了,以后谁先结婚,另一个就给谁当伴娘。不过看你这么磨蹭,估计是我先了。”
“你这丫头!天天在胡说些啥呀!哈哈!”我笑着摇头,汽水咕咚咕咚下肚,冰凉清甜,心里也泛起一丝甜意。
放学铃一响,我抓起书包就往外冲。
莉莉在后面喊:“羽先生!重色轻友啊!再见都不说一声!”
我回头挥挥手:“晚上见!我先溜了啊!”说完飞快地跑向车棚。
我骑上车,便飞快往家赶。
晓晓的声音好像还在耳边:“羽哥哥,我坐四点五十那班车,大概七点多到家。”
风从耳边呼呼吹过,我却觉得特别轻快——原来心情好的时候,连风都是顺的。
路过菜市场时,我特意看了一眼门口的钟:六点四十。
还早,但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街道两旁的法桐树沙沙作响,斑驳的光影在路上跳跃。
我想起上周晓晓在电话里说,一中的法桐比四中的高大,但不如四中的有味道。
“有什么味道?”我当时问。
她笑着说:“当然是有羽哥哥的味道啦!”
电话那头的笑声清脆如铃,让我耳根发烫。
回到家,妈妈正在厨房忙活。
“回来啦?”她探头出来,“晓晓快到了吧?我做了她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放下书包,帮忙摆碗筷。
“妈,你说晓晓要是能回来四中多好啊!”
妈妈笑道:“你呀!那你中招报志愿是咋不填一中呢?!现在想起来了?!晚了!呵呵!”
我讪讪地摸摸鼻子:“选四中我不后悔!就是想要是晓晓也在就更好了!哦!……对了妈,明天我和晓晓要去菜市场,戴老师让做价格调查。”
“正好,”妈妈从锅里夹出一块排骨吹了吹喂了我一口,“你们去的时候正好买点儿新鲜的莲藕,明天炖汤喝。”
晚上七点半,天开始暗下来。
我坐在藤萝架下,开了灯,假装看书,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藤萝叶子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影子在地上织成一张网。
架子上还挂着晓晓去年编的风铃,是用贝壳和彩色玻璃珠串的,风一吹就叮咚响。
她说每个贝壳都许了一个愿,大部分都和我有关。
忽然,院门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我猛地站起来,心怦怦直跳,是晓晓来了。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晓晓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她穿着浅黄色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脸上虽然有点儿疲惫,但眼睛却亮亮的。
“羽哥哥!”晓晓笑着说。
“晓晓!”我赶紧激动地迎上去。
妈妈也从屋里出来,笑得眼弯弯:“晓晓回来啦!快进屋歇歇,饭菜都热着呢!”
晓晓软软地一笑:“阿姨不用忙了,我在家里都吃过了。”
“那就吃点儿水果零食吧!”妈妈端来了瓜子、糖、山竹、芒果和荔枝,“你们先在藤萝架下坐会儿,凉快凉快。”
月光透过藤萝叶缝洒下来,落在晓晓脸上。
我迫不及待跟她分享这周的事:“英语公开课特好玩,梁老师演了个英国老太太,盛老师带我们做实验,……”
晓晓笑个不停:“真的啊?我们这周物理讲了牛顿第三定律,特有意思……”
她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我给你记了笔记,一中老师讲得是快,但还没四中老师讲得细。”
我接过笔记本,封面是她手绘的喷火小恐龙:“谢谢啊……不过你以后别总惦记着我,自己学好最重要。”
她眨眨眼:“那不行,你要是考不上郑州大学,我跟谁谈恋爱去?”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忽然觉得,什么大气环流、什么气压高低,都不如此刻的风温柔。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清脆的哼歌声。
“晓晓姐!羽先生!”莉莉人没到声先到,蹦蹦跳跳跑进来,“欢迎回家!”
晓晓站起来拉住她的手:“莉莉!你怎么来啦?”
“说好要给你唱新学的歌呀!”莉莉眼睛亮晶晶的,“等我摆个造型!”
她清清嗓子站在藤萝架下,月光给她镀了层银边。
她轻声唱起《Yesterday once more》,嗓音清亮亮的,像夏天夜晚的风。
晓晓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我的手,指尖微微发颤。我知道她一定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