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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清脆得像百灵鸟,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里走出来的文艺兵,踏步、摆臂,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
队伍在她身后……嗯,就有点儿群魔乱舞的雏形了。
我和张明、王梅这几个还算协调,勉强能跟上节奏,但焦点很快聚集在贾永涛和王强身上。
“贾永涛!王强!出列!”朱娜班长看着他们俩,急得直跺脚,“你俩怎么回事?走路是同边顺拐吗?教多少遍了!”
贾永涛和王强一脸无辜地站出来。
贾永涛挠着他那头乱毛:“班长,我也不想啊,这手和脚它不听使唤,好像不是一家的。”
王强也苦着脸,他那身肥肉随着无奈的表情抖了抖:“我感觉我走得挺对的啊,是地球在晃吧?要不就是我的鞋有问题!”
莉莉忍着笑,走过去,耐心地:“来,看着我。迈左脚,摆右臂。对……哎不对!涛哥,你那是同手同脚!王强,你别学他啊!”
她亲自上手,掰着贾永涛的胳膊纠正:“左——右——左——右——”
贾永涛嘴里念念有词:“左、右、左、右……”
但手脚却依然固执地保持着高度同步,那姿势,活像一台正在测试平衡性的机器人。
王强看着贾永涛,更懵了,原本还能勉强错开的手脚彻底乱了套,变成了“双人同步顺拐”,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我的天!”朱娜扶着额头,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你俩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卧龙’和‘凤雏’吗?这要是上场了,咱们班可以直接拿个最差‘精神风貌奖’啦!”
张明在一旁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道:“从生物力学角度看,这可能是小脑对肢体协调性控制暂时性失调所致,建议采用生物反馈疗法……”
“还疗法呢!”朱娜气得直瞪眼,“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在运动会前学会正常走路!”
王梅笑得蹲在地上,清瘦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我看他俩不是来排练的,是来表演滑稽小品的!要不咱们班改报文艺汇演算了!”
我也憋不住笑了,对着那俩活宝喊:“你俩这默契程度!我看就叫‘顺拐双雄’吧!哈哈哈哈!”
莉莉最终也放弃了,扶额道:“呃——!算了,你俩……暂时站在队伍中间吧,被高个子挡一挡,希望裁判的眼神儿不好,看不到!”
她转头看向朱娜,无奈地摊手:“班长,他俩我实在教不会,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咱们得找体育老师进行专业干预了。实在不行,就只能用最后一招了——让他们举班牌,这样手就有正当理由不动了。”
朱娜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王强、贾永涛,从现在开始,你们不用练队列了,专门练习举班牌!”
王强顿时来了精神:“班长,举班牌我可在行!你看我这体格,一个顶俩!”
贾永涛也拍胸脯保证:“放心吧班长,我一定把班牌举得跟国旗一样庄严!”
全班同学已经笑得前仰后合,连一向文静的王梅都笑得直不起腰。
整个操场都回荡着我们班这边此起彼伏的笑声和朱娜班长无奈的叹息声。
阳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汗水混合着青春的无厘头,在跑道上肆意蒸腾。
晚上八点五十分。
我坐在书桌前,摊开的数学作业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
窗外,晚风轻拂着藤萝架,那些黄绿相间的叶片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玉兰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院墙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晚上九点五分,我轻轻拿起卧室的分机话筒,听到妈妈在楼下和爸爸聊天的声音,这才放心地按照晓晓给我bp机上留言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喂?”电话那头传来晓晓清脆的声音,背景隐约有宿舍楼的喧闹。
“晓晓,”我靠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电话线,“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到电话旁等着了?”
“怕你等急了呗!”她轻笑,“我们刚结束晚自习,我是一路小跑过来的!今天有什么新鲜事?”
“哈,还真有!”我忍不住笑起来,“今天我们班运动会排练,贾永涛和王强那两个活宝……”
于是我绘声绘色地把下午的闹剧讲给她听:王强如何信誓旦旦地说地球在晃,贾永涛如何像个机器人一样同手同脚,朱娜班长如何从暴跳如雷到绝望放弃,莉莉如何提出让他们举班牌的“妙计”,结果两人举着班牌后终于不再顺拐,但之前的滑稽场面已成了全班笑谈……
“哈哈哈——”晓晓在电话那头笑得直拍电话亭的玻璃,“我的天啊!贾永涛真的说他的手和脚不是一家的?王强还怪鞋子?这两个活宝!我们班要是有他们在,班主任非得提前退休不可!”
“可不是嘛,”我跟着笑,“朱娜班长最后都快哭了,说他们俩是‘卧龙凤雏’,我看他俩是‘顺拐双雄’!”
晓晓笑得更大声了:“这个比喻太贴切了!”
“胖子怎么样?”我忽然想起什么,“他今天有没有干什么蠢事?”
“可多了!”晓晓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今天语文课老师让用说明文写熟悉的事物,你猜胖子写的什么?《北州腊月烤红薯》!把烤红薯的香味、口感写得那叫一个详细,最后还升华到‘冬日里最温暖的守候’,把语文老师都给气笑了,说他是‘用最华丽的辞藻写最接地气的东西’。”
我听得笑得直拍书桌:“这个胖子!他还是真有创意!”
“有创意啥呀?”晓晓嗔怪,“害得我们全班都要重写。不过,姜玉凤就更绝了,她写了一篇《东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