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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房间的书架上,翠竹书皮在书架上格外显眼。
出门前,我们又检查了一下屋里的水电气,确保安全后便出了门。
初冬上午的阳光虽然明亮,但空气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寒意。
“咱们先去小卖店买点吃的。”我说着,拍了拍口袋,“我带有钱。”
“嗯!好呀!正合我意!别忘了北冰洋汽水!”晓晓笑着提醒我。
“忘不了我们的最爱!”我笑着说。
我们来到街角的小卖店,玻璃柜台里摆着各式零食,靠墙的冰柜里放着北冰洋汽水。
“老板,两瓶北冰洋,要凉的!”我说。
老板从冰柜里取出两瓶汽水,瓶身上立刻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再来两包话梅糖,一包亲亲虾条。”晓晓补充道。
我掏钱付账——一共花了八块五。老板找给了我一堆毛毛零钱,我数了数尽数放回了口袋。
我把汽水和零食装进帆布书包,和晓晓一起离开了小卖店。
穿过居民区,道路渐渐变得偏僻,脚下的路从水泥变成碎石,最后是长满枯草的泥土路。
初冬的荒野展现在眼前——芦苇早已枯黄倒伏,曾经雪白的芦花早已飘散,只余下光秃秃的苇秆在风中颤抖,像一片褪色的记忆。
水面上结了一层薄冰,冰面并不均匀,有的地方厚实泛白,有的地方薄如蝉翼,能看见底下幽暗的水色。
冰层边缘与泥土冻结在一起,形成参差不齐的冰凌。
铁轨依旧静卧在那里,锈迹斑斑的窄轨铁路蜿蜒着伸向远方。
铁轨上的红褐色锈迹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深沉,枕木间的碎石缝隙里塞满了枯叶和霜粒。
那节老旧的火车车厢静默如常,暗红色的漆皮剥落得更厉害了,破碎的窗户玻璃上结着霜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车厢一侧的“水电厂专运”字迹几乎完全模糊,只剩下淡淡的痕迹。
“变样子了!”晓晓轻声说。
我们沿着铁轨慢慢走,脚下的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初冬的风吹过枯苇丛,发出“沙沙”的低语。
远处的水塘边,几只灰褐色的鸟在冰面边缘踱步——是留鸟,没有南飞,要在这里度过整个冬天。
“是麻雀吗?”晓晓问。
“像是白鹡鸰。”我眯起眼睛看,“冬天水边常见的那种。”
鸟儿似乎不怕人,继续在冰水交界处觅食,细长的腿在浅水里轻轻移动,黑白的尾羽随着步伐一点一点。
我们走到水塘边,薄冰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但很结实。
晓晓蹲下身,透过冰面看底下模糊的世界——水草静止了,不像秋天时那样摇曳;小鱼的影子也不见了,可能游到了深处。
我从书包里取出北冰洋汽水。瓶盖很紧,我用牙咬住瓶盖边缘,用力一拧——“噗”的一声,瓶盖开了,白色汽泡涌出瓶口。
“给!”我把一瓶递给晓晓,自己开了另一瓶。
初冬的天气里喝冰汽水,冰凉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整个人都清醒了。
“还是北冰洋好喝!”晓晓小口啜着,脸颊冻得微微发红。
接着,我又拿出了话梅糖和虾条。我们坐在冰冷的铁轨旁边的干草地上,吃着零食,看着眼前的初冬景色。
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的南山在薄雾中轮廓模糊,天空是那种初冬特有的灰白色,偶尔有鸟群飞过,在天空中划出短暂的弧线,又消失在芦苇丛后。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晓晓轻声说。
“是呀!这里是最接近自然的地方!”我赞叹道。
这里确实安静。没有了秋日的虫鸣,没有了夏日的蛙声,只有风声、枯草摩擦声、远处偶尔的鸟鸣声。这种安静有种独特的质感,厚重而清澈。
我们吃完零食,把包装纸收好装回书包。
晓晓站起身,沿着铁轨慢慢走,我在后面跟着。
铁轨在前方转弯,消失在枯苇丛中。
我们走到那节旧车厢旁,车厢的锈蚀在冬日里显得更加严重,铁锈呈片状剥落,露出底下更深的褐色。
我摸了摸车厢壁,冰凉刺骨。
“还记得欧阳和胖子爬进去的样子吗?”晓晓忽然笑了。
“记得!”我也笑了,“胖子卡在窗口,欧阳在下面推。”
但那都是秋天的事了,如今车厢静默,荒野寂静,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们在车厢旁又坐了一会儿。
晓晓从地上捡起几块形状特别的石头,我找到一根完全枯干但形态优美的芦苇秆,这些都是初冬的纪念品。
当时钟指向十一点半时,我们决定返回。
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枯草在脚下“沙沙”作响。
回头望去,旧车厢在冬日的荒野里静默着,水塘上的薄冰反射着天光,几只鸟还在水边觅食。
穿过偏僻的小径,重新回到居民区,周日中午的街道热闹起来,家家户户飘出饭菜的香气。
我们在街边找了家小面馆。店面不大,但干净整洁。
“两碗烩面,一碗多放香菜。”我对老板娘说。
热气腾腾的烩面很快端上来。
我们埋头吃起来,热汤下肚,整个身子都暖和起来。
吃完饭,我付了钱——两碗烩面四块。走出面馆时,我的二十块钱还剩七块五。
我们慢慢走回晓晓家,院里的藤萝架在正午的阳光下投下清晰的影子。
“下午我要睡一会儿。”晓晓在院门口停下,“上午走得有点儿累了。”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把书包递给她,“书晚上再看。”
晓晓临走前忽然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羽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