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根本就不是什么李神相,别以为我不知道!”李神相也给迫出火来了:“我是不是神相李布衣,不关你事!是你们自己上门来求我撮合,现在你这样说,好像自己很清白似的,过桥拆板,我大江南北,啥没见过!你要跟我翻脸,我可脸都给你掀开来,还会怕了你不成!”杨林林怕他这样说,反而较收敛了嚣气,“好,好,就算这事是我们自惹的,但我们不是事先说好的吗?你撮合这段姻缘,当受报答——我们也如数奉上了,可是,现在是谁不守约呢!”李神相正待分辩,忽见道僮也匆匆来报:殷家小姐也来了!这下,李神相和杨林林都诧甚:“怎么她也来了?”李神相奇道:“她不是有病在身的吗?”
杨林林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这时,两名会武婢仆引领之下,殷珍珍也进入了丹房。
她一见杨林林,就诧问:“你不是旧病复发了吗?”杨林林更摸不着头脑:“你才是……”
李神相左看、右看,忽问:“你们都是听别人说:你们的‘恶魇症’又发作了,是不是?”两人面面相觑,一个点头,一个称是。
“这就是了,”李神相神色凝肃,“我看,我们的计划,给人识破了。”忽听窗外有人笑道:“说的正是,果然不愧老江湖。”
说话的人语音还在窗外,人却已进入丹房来。李神相、杨林林、殷珍珍均为色变。
只见两人并肩而入,两个人一样俊貌,只不过白衣长袍的人,面目冷峻些、眉宇间残酷些、神态上艳冶些,而布衣草鞋的,则神志间嬉笑些、面目忧悒些,眉宇开阔一些。李神相最沉得住气,只道:“现在上香时间已过。”
布衣闲士笑道:“我们不是来上香的。”李神相道:“现在已是寅夜,两位不请自入,所为何事?”白衣剑士道:“我们是来找你的。”
李神相道:“我已打算休歇,跟二位也素未谋面,两位擅闯而入,太也不懂礼貌了!”布衣闲士道:“我们不是来向你求丹请道的——我们是来拆穿阁下谎言的。”白衣剑士道:“你不是神相李布衣,你是‘人头幡’的司空回避!”这句话一出,连杨林林和殷珍珍也狐疑惊动了起来。“李神相”这时却反而神色不变,抱拳道:“在下不识泰山,两位高姓大名?”布衣闲士还礼道:“在下纳兰。”
白袍剑士道:“方柔激。”
“李神相”深吸了一口气。
他吸气的时候,腹部不胀,胸部不动,反而是全身毛发一起微微扬起,像受水浪冲激一般。
“既然两位是游侠纳兰和剑客方柔激,”他凝重的道,“我也只好是‘大发师’司空回避了。”
然后他问:“我们刚才说的话,你们当然都听到了?”纳兰道:“听得很清楚。”
司空回避又问:“那么,所谓‘旧梦复发’的骗局,当然也是你们编造出来的了?”纳兰:“因为先有你们的骗局,所以才有我们的虚报假讯。”杨林林胀红了脸:“这本来就不关你们的事!”纳兰道:“可是,这件事,你们骗了不少人,包括我们两个。而且,还冒充了家师布衣神相的名讳,我不得不查清楚。”司空回避苦笑道:“原来李布衣是你师父,我冒充的再像,也没有用了。”纳兰道:“可是,你扮得再像,也没有用,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跟家师有云泥之别,不能相提并论!”司空回避也有点憋不住气了:“我也只不过拿人钱财,说些鬼话而已,而且还撮合了一段姻缘,我做的可不是杀人放火的事。李布衣我是高攀不上,但我司空某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方柔激一直不说话。
现在他说话了。
话锋如刀。
“你只干了你说的事而已?”
一句冷诮的问题。
一个冷诮的眼神。
司空回避忽然垂下了头。
杨林林忽然拔刀。
他叱道:“跟他们说那么多废话干啥!”他向两人霍霍挥舞雪光也似的刀,刀势劲急,“出去,而且不许张扬此事,否则我必杀无赦!”纳兰向方柔激好暇以整的道:“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干嘛要闭口不说话?”杨林林只好说:“我——好吧,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方柔激也向纳兰悠闲的说:“如果我们真的要钱,不如向他老爹要,何必向他拿——少一大截!”杨林林气急了,狠狠的道:“我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方柔激冷冷的说:“你这也算是刀?”
殷珍珍急劝道:“杨郎,有话好说,不要杀人。”司空回避目光闪动,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终于道:“不要动手,这事——”话未说完,杨林林已沉不住气,一刀砍了过去。他砍向方柔激。
他砍的是方柔激的肩膀。
他的刀法很好。
——他虽是富家公子,但刀法却一点贵气也没有,只比盗寇还狠、刺客还辣、老手还准、高手还快!但方柔激忽然不见了。
换了个纳兰。
那一刀,就砍在纳兰身上。
脖子上。
——他砍中了纳兰!
杨林林大吃一惊:
马上撤力、收刀。
他可不想杀人。
但那一刀砍下去,纳兰依然好好的站在那儿,像个没事的人似的,笑嘻嘻的看看他:“不错,你的刀,”纳兰跟他说,“可是还杀不了人。”杨林林不敢置信。
——那有刀也砍不死的人!
于是他大喝一声,集中精神、力量,一刀斩出。——他虽遇惊而不畏,仍能敛定心神,这一刀砍得比前一刀要威、猛、狠上三倍!纳兰仍是没有避。
这一刀仍是砍在他的脖子上。
“当”的一声,星花急溅,像砍着了什么似的,杨林林定眼一看,只见纳兰的脖子仍好端端的挂在那儿。
杨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