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疑惑地问：“你刚才说要去神盾局总部，是出了什么事？”

　　托尼不是拐弯抹角的人，反正卡洛斯早晚都要知道，他干脆现在就告诉他：“神盾局在西伯利亚发现了一条脉矿，经过检测和分析，尼克·弗瑞怀疑那条脉矿是红石。鉴于现在世界上已知的红石异能者只有你一个，所以他想找你过去做个鉴定。”

　　听到这话，卡洛斯不禁挑了下眉。

　　这世上的红石异能者现在可不止他一个了，就在几天前蝙蝠侠还在神盾局的局长面前亲自表演了一出“大变活人”。

　　他不知道神盾局和斯塔克是真的没发现，还是只是装作不知道。

　　他接着斯塔克的话说下去：“我能不能问一下，如果确认那就是红石脉矿，神盾局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控制起来，不能让红石外流，这东西太危险了。”说着，托尼侧头看了卡洛斯一眼，补充道，“我是指对于普通人来说，红石的力量太不可控。看看前段时间哥谭发生的事就知道了。”

　　卡洛斯眨眨眼，对斯塔克提起哥谭并不意外。

　　他突然想到，之前在大都会的时候，莱克斯·卢瑟也提到过，他发现了一条红石脉矿，而哥谭的红石几乎都是从他这里流转出去的。

　　在地球上的红石脉矿到底有多少？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地球？

　　卡洛斯心中生出许多疑惑，他想，说不定等见到尼克·弗瑞之后，他的一些问题能从对方那里得到解答。

　　……

　　卡洛斯回到酒店的时候，天色已晚。

　　LN的几位建筑师商量着晚上一起去酒吧放松一下，为接下来几天的工作养精蓄锐。

　　他们本来也打算邀请卡洛斯，虽说卡洛斯名义上是他们的老板，但因为青年年轻且谦虚，工作时又勤奋好学，与他们的关系自然融洽，因此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只把卡洛斯当成普通同事，甚至对这个初出茅庐的毕业生照顾有加。

　　可是，他们的邀约被“不近人情”的大股东布鲁斯·韦恩拦下了。

　　布鲁斯声称要与卡洛斯讨论公司事务，替青年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建筑师们离开的时候，还在小声为被迫加班的小老板而抱不平。

　　布鲁斯和卡洛斯都没有听到他们的抱怨。

　　酒店套房内，卡洛斯问布鲁斯：“有什么事找我吗？”

　　他把布鲁斯的借口当真了。

　　布鲁斯一言不发地盯着青年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勉强想出一个话题：“今天的会议进行得怎么样？”

　　“还不错。”卡洛斯说，“都挺顺利的，不过今天只是粗略地看了眼合同，具体的方案和合约这些，还要等到明天再慢慢谈。”

　　青年说话间，布鲁斯慢悠悠地走到套房自带的酒柜前，挑了一瓶还算看得过去的红酒，拿了出来。

　　他一边倒酒一边没话找话地问：“在斯塔克集团工作是不是比较辛苦？这里没有助理帮你做杂事，还能适应吗？”

　　卡洛斯想了想说：“还好。”

　　其实他在韦恩集团实习的时候也是没有助理的，不过韦恩集团的员工都知道他与布鲁斯的朋友关系，平时经常会主动帮他处理杂事，他想拒绝都不成。

　　虽然只挂着一个实习生的名号，但卡洛斯在韦恩集团一直是备受优待的。

　　在布鲁斯看来，外面所有公司都比不上自家的。

　　他意有所指地说：“如果你在斯塔克集团工作不开心，随时可以回哥谭，韦恩集团永远留着你的职位。”

　　卡洛斯无奈：“我只是与斯塔克集团合作而已，又不是要入职，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

　　布鲁斯不说话了。

　　他将红酒斟倒进醒酒器，深红色的酒液在玻璃器皿中微微摇晃，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卡洛斯莫名地感受到，布鲁斯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他忍不住问：“你怎么了？最近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没有。”布鲁斯一怔，立即答道。

　　“哥谭一切还好吗？”

　　“很好。”

　　“迪克最近回布鲁德海文了？”

　　“你不是知道吗？”布鲁斯摆弄着空酒杯，头也不抬，“听说你和他们几个经常联系，他们的现状，说不定你比我更清楚一些。”

　　卡洛斯：“……”

　　他发现布鲁斯又在阴阳怪气。

　　好像自从布鲁斯这次重生醒来之后，整个人就变得不太对劲。卡洛斯想起平时和迪克联系时，对方曾经吐槽过：

　　“布鲁斯最近似乎有什么心事，每天都心不在焉的，一个人待着的时候经常出神。你说，他到底是怎么了呢？”

　　第一次听到迪克这么说的时候，卡洛斯还忧心忡忡地问：“他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你们帮他做检查了吗？”

　　迪克安静片刻，然后语气笃定地说：“绝对不是身体的问题。”

　　“可他这次死而复生……”

　　“跟这个也没有关系。”

　　“那是为什么？”

　　“……”

　　卡洛斯有点忘了当时迪克是什么反应了，他那时候一心想着会不会红石改造给布鲁斯的身体带来了什么无法预料的副作用。

　　后来在神盾局的战舰上意外见到蝙蝠侠，坦白说，他当时松了口气，因为他能感应到男人体内的红石能量相当稳定，而且他整个人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

　　除了跟他说话的时候变得阴阳怪气以外……

　　卡洛斯不是没想过布鲁斯的那些话可能在暗示他什么，但他不敢相信。

　　自从得知蝙蝠侠的身份后，卡洛斯对待他与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