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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犹豫着,戚默冷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宫女,小宫女很懂察言观色,忙塞了锭银子在狱卒的手里。
“放心吧,王若是怪罪下来,由本宫一力承担!”戚默难得摆了回架子,心里却不屑得很。
他要是会知道,才有鬼了!
狱卒犹豫再三,手里的银子沉甸甸的,最终还是诱/惑着他打开了牢门。
一开门,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狱卒和戚默身边的小宫女都不由得捂住了鼻子,连戚默都差点被这一波臭气熏得晕了。
看小宫女皱眉的嫌弃模样,戚默忙道:“我一个人进去就是,你在门口等着吧!”
这次这宫女倒是没什么意见了,点头就答应了,将手中的灯笼递给了戚默,然后异常爽快的和狱卒一起站得远远的。
戚默笑了笑,用手扇了扇这浓烈的臭气,提着灯笼一脚踏了进去。
这间牢房异常的阴暗冰冷,没有一丝的光,只有戚默手中的灯笼散发着昏暗的光。
渐渐的适应了黑暗,戚默才看到牢房中的十字架上,锁着一个几乎浑身血淋淋的人。
头发散乱,几乎满身的伤口都化了脓,散发着浓烈的恶臭,让人见了都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若不是能依稀看出是一个女子的身影,狱卒又说是那个舞娘,还真是一点也辨认不出来了。
她究竟是受了多少折磨?浑身几乎都要腐烂了,竟是还没有死?
她垂着头,散乱的头发遮着她的脸,一动不动,戚默没有走近,因为心里总觉得异常诡异,让人心惊胆颤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进来,可是一看到眼前的景象,又后悔了,退了一步想出门,却猛然听到一个沙哑的低微的声音,“你总算来了……帝王燕……”
这声音这般的虚弱沙哑,听起来恐怖诡异得直入人的骨髓。
总算来了?又说帝王燕?是在说她?
戚默顿了顿脚步,心里很是疑惑,开口道:“什么意思?”
“我等你……好久了,一直一直,在等着……你。”那人微微的,艰难的抬起头来。
五官因为血凝固在脸上,所以模糊不清,只觉得依稀看到那双浑浊的眼睛,那眉眼间,还是有些戚默熟悉的影子的。
她记得,那个舞娘,最美的莫过于那双丹凤眼,似能勾人心魄一般。
而如今……只剩下满目疮痍。
祁夜竟是将一个花一般的女子折腾成了这样,还不如一刀了结了她的性命来得好。
可是她说在等了好久,是什么意思?
戚默总觉得诡异,有些害怕的道:“你到底是谁啊?”
“是成全您的人啊!”那人微微的笑了起来,脸上的鞭伤满布,干裂的唇有血流了下来,她面目全非,笑起来极为恐怖,“只请您记住,我叫凤颖,我是凤国人……”
“凤颖?”戚默叫了一声,只是这人莫名其妙的在说些什么?她不求戚默救她,不求戚默了结她这苟延残喘的生命?
却在说什么记住她?
“那天……晚宴上的二十名凤国女子,请您一定记住……曾经,有凤颖,和她们……为了您的成就和将来,而付出了生命,请您一定记得……”
凤颖微弱的开口,有血不住的从她嘴里流了出来,而且血竟是黑色的?
戚默只觉得冷,觉得恐惧,想尖叫,想说什么,却什么都堵在了喉间,甚至她不得动弹。
那天的晚宴,那么多的人死在侍卫的手下,全是如花一般美好的女子,而戚默在挡下那一剑的时候,若不是这凤颖故意剑走偏锋……她恐怕早死了。
难道……她们是故意的?为了给她制造这个机会?是故意让她活下来的?
可是……怎么可能?她们素不相识,怎么可能为她能恢复内力而……做出这样的牺牲,更何况,她借此机会得到祁夜的一丝怜惜,也只有她知道而已!
不……玄一。
戚默猛的一震,想起那诡异的玄一老人来,自从那事以后,再没有现身过!
难道……
“到底怎么回事啊?是玄一让你们这么做的吗?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戚默的灯笼猛的丢在了地上,燃烧了起来。
黑暗的牢房里有了一丝的光明,戚默上前想抓住凤颖问个明白,可惜……她全身都是伤口,根本无从下手。
戚默着急的站在她的身前,而凤颖的目光也幽幽的看着戚默,她早已经失去光彩的眸子里,竟是绽放出了一丝的希望,像是看到了黑暗中的光明一般。
她猛然吼道:“请您一定记住,凤国……千千万万的姐妹在等着你!请您一定记住……曾经在您脚下铺就成功之路的……凤国儿女们的牺牲和鲜血!记住……一定要记住……”
“啊!”戚默恐惧的尖叫,因为凤颖叫喊着,无数的血从她口中汹涌而出,黑色的血……全是黑色的血。
凤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完了她苦苦等待了一年,才该说出来的话……
“终于……等到了,凤颖的使命完成了……帝王燕,您一定要记住……那天……牺牲的姐妹们……”
她的语气像是微风一般,满是血的全身,满是血的脸,已然没有了气息……她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戚默,眼中还是那样的光辉,她的头无力的歪倒开来,像是个破败的布娃娃一般。
“啊……啊!”戚默一声尖叫,似乎压抑了许久的恐惧猛然爆发了,她转身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门外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谁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