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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在手里。
如今才知道,哪怕拽得再紧,她的心没了……那么就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只是这样一个躯壳?祁夜看着戚默,不由得心疼起来……只是这样一个躯壳?他拽得再紧,又有什么用?
他想要的,是那个一次次在逆境中成长的戚默,是那个倔强坚强的戚默,是那个……哪怕知道不可能,也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做的戚默。
如今……都没有了。
戚默的眼失去了光辉,她的嘴角也许再也不会绽放出笑容了……
她举剑,祁夜闭眼……
那一瞬间,仿佛世界就此完结,只是一声惊叫打破了这末日来临的前一刻。
“云笙……云笙的尸体!”
火玉尖叫着,已然猛扑了上去,那一身火红那般的奋不顾身。
戚默在听到‘云笙’两个字时,猛然的回身,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一把抱起了云笙的尸体,然后竟是那样飞快的离开……
“不要!把他还给我!”戚默一声惊叫,声音沙哑得如同苍老的巫婆!
可惜火玉的快速没有用,戚默的惊叫和飞掠而去的身影也没有用……那戴着面具的女人动作太快了……
她的轻功那般的好……竟是抱着云笙的尸体,横跨着穿越了那前方几乎不可见的断崖对岸……
“不!!!”在那女人消失的一瞬间,戚默几乎将自己的灵魂都吼了出去,然而伸出去的手什么也没有留住……
云笙没了……她站在断崖前,瞪大了眼睛,那眼里没有光芒……只有惊恐和绝望……
比这悬崖还深的绝望……
“云笙……”戚默喃喃的喊了一声,脚步往前,一步跨进那万丈的深渊……
只是她的身子在坠落之前,猛然被谁一下猛击后脑,一下劈晕……然后再她没有落下去的的时候,就将她的身子拖了回来。
火玉怔怔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眼前的两个丫头,竟是霓裳凤舞的秋叶和冬雪。
冬雪抱着戚默,头也不回的转身……
秋叶只是默默的伸手,亮出了一个令牌,冷声道:“天祁祁夜听旨,远离戚默,再有染指……格杀勿论!”
火玉呆愣在原地,看着那令牌被秋叶收了起来,那是白帝城的令牌……是这全天下,不论百姓还是帝王……都必须遵守的命令!
火玉回神,冬雪和秋叶已经不在了,而祁夜早已经昏迷躺在了一片雨后的泥泞之中……
他闭着眼,紧皱着眉……身体冰凉,几乎是没有了任何的知觉。
曾经再重的伤,也从不会让祁夜这样的狼狈,如今三剑贯腹,伤势虽然严重……但依祁夜的内力和体能,不可能昏迷到不省人事……
想来三剑贯腹,每一下……伤的,都是心吧?
火玉低头,幽幽的叹了一声,这一次……当真是在劫难逃?才从上一次的悲痛中抽身,竟又陷入这样的绝望之中……
究竟这世界上,是谁在主导这一切,是谁……忍心将人伤得这样体无完肤?
火玉扯下衣衫将祁夜的不停流血的伤口包扎了起来,然后背起他沉重的身子,一步步摇晃着离开。
这断天涯边,恢复了一片宁静,大雨的冲刷,让血水变淡,只是偶尔的一汪泥潭里,还隐隐泛着丝丝缕缕的红……
这些遗留下来的血迹,已经说不清楚是谁的了……这些血迹,是唯一证明在这里,曾发生过的一切。
109:梦与现实,何处安身立命?
有时,人会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有时……人愿意一辈子活在梦境之中,也不愿面对现实的残酷。
正是春光明媚的时候,戚默觉得这是她见过的最美丽的一个地方,一个幽静的山谷,四周青山环绕,谷中四季如春,百花盛开。
那些争奇斗艳,似乎永远也开不败的花儿总是迎着明媚的阳光张扬自己的美丽,随着和煦的春风摇摆纤细的腰肢。
这一片姹紫嫣红的花海,中间围绕着波碧水,波光粼粼,有杨柳随风,偶尔落下一片叶子,落在那清澈见底的水面时,清澈的涟漪一圈圈的荡开。
就如同这蓝天白云永远定格一般,就如同这里的花儿永远盛开不败,这湖中央轻纱飞舞,是一间四面透风由轻纱围绕的竹屋。
风吹起那轻纱飞舞,偶尔……竹屋里随风响起了一片琴音,悠远清扬,暖暖的如同一股清泉冉冉流动,引开彩蝶围绕竹屋……
戚默轻轻移动自己的脚步,一步步踏上湖面那精致的竹桥,顺着竹桥走向那梦幻般的小屋子。
琴音入耳,让人倍感舒心,走近了……才看到轻纱飞扬时,偶尔露出的一个身影,还有他玄色的衣角轻轻摆动。
戚默的衣角随着轻纱飞舞,进了那竹屋,才看到那一袭玄衣依坐琴前,那青丝柔软的贴在背上,不时随风轻轻扬起,在空中带起一阵熟悉的馨香。
精致的眉眼,温润的眼睛,微笑起来时眉眼如同光线微微在脸上跳动。
看得那么的清楚,戚默轻轻在他的身边坐下,并没有开口打扰,只是看着他修长完美的十指微动,拨弄琴弦,奏出的琴音悠远如梦。
可是这不是梦……一定不是。
戚默微微的笑了,歪头轻轻的靠在了云笙的腿上,那样真实……所以一定不是梦。
哪怕……这个云笙从来没有说过话,哪怕……他如同这里永恒不变的美景一般,从未停止过弹琴,戚默也认定了……这不是梦。
戚默轻轻的闭上眼睛,这是……只有她和云笙的世界。
“阿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