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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打开舱门,淡紫色的幽影雾就涌了进来,能见度不足半米,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潮湿气息,远处隐约传来编织机的卡顿声,却看不见人影。阿尘赶紧把第三十代恒耀草的培育箱抱在怀里,用三层影棉布裹紧:“快把草苗放进避难所,雾会让草苗的破雾因子提前释放,等用到农田和工坊就不够了!”
幽泽带着支援队沿着发光的萤石路标前往受损最严重的“影织工坊”——路标发出的淡绿色光在雾里只能照到脚下,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工坊的木门上积着一层淡紫色的雾,推开门时,雾像水流一样涌出来,里面的编织机东倒西歪,有的针脚还挂着褪色的丝线,工匠们坐在萤石灯旁,手里攥着染色的影丝,却不敢往编织机上挂。
“这是我们最老的影织工坊,做的影纹挂毯在跨星市场上特别受欢迎,”幽泽的声音在雾里显得有些模糊,他指着墙上挂着的旧挂毯——那是影婆婆年轻时织的“幽影星河”,深紫色的背景上缀着淡蓝色的星点,就算在雾里也没褪色,“我们的影纹要染‘三影三色’:第一次用晨雾染淡紫,第二次用午雾染深紫,第三次用晚雾染幽蓝,可现在雾一直是一个样,染出来的色全是淡粉,织好的挂毯放半天就白了,订单还有二十天,再做不出来,工坊就要关了。”
孙爷爷蹲下身,检查编织机的受损情况——齿轮上沾着一层雾凝结的黏液,转动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针脚控制器被雾干扰得乱跳,屏幕上的数字忽明忽暗。“先把齿轮拆下来,用星核金属和影丝草纤维按5:1的比例混合,做新的齿轮和针脚控制器,”孙爷爷说着,从工具包里拿出小熔炉,熔炉的光在雾里形成一圈暖黄的光晕,“再用恒耀草的齿轮润滑因子涂在齿轮上,形成一层防雾膜,这样就算雾再大,齿轮也能顺畅转动,针脚也不会乱。”
阿尘和工匠们立刻行动起来——他将星核金属和影丝草纤维放进熔炉,加热到1550c,金属融化后泛着淡紫色的光,那是影丝草纤维融入的痕迹。他用特制的镊子夹着金属液,小心地浇在齿轮模具里,金属液冷却后,表面形成一层光滑的防雾层。“你们看,这齿轮放在雾里半小时,摸起来也不粘,转动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阿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汗水在雾里很快就凉了,他将新齿轮装在编织机上,轻轻转动手柄,编织机的针脚整齐地上下移动,没有一点卡顿,工匠们围过来看,有的还伸手摸了摸齿轮,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与此同时,小木和云绣带着影丝草抗雾挂毯来到工坊内部。挂毯用影丝草和星雾纤维按4:1的比例编织,上面绣着会发光的恒耀草图案,挂毯边缘缝着影丝草颗粒,能持续释放破雾因子,还能发出淡紫色荧光,让工坊内的能见度从半米提升到三米,雾中的潮湿气息也淡了许多。“把挂毯从编织机上方开始挂,顺着工坊的四周铺,这样能最大程度破雾、发光,”小木一边指挥工匠挂毯,一边示范如何固定,她的头发上沾着雾凝结的水珠,却依旧麻利地打结,“你们看,挂毯挂好后,编织机上的雾都散了——这是破雾因子在起作用,现在就能看清针脚了。”
云绣则在染色区挂小挂毯——这些挂毯比编织机旁的小一圈,专门用来稳定染色环境,挂在染色缸上方,能释放色固因子,让染好的影丝保持颜色不褪色。“你们看,把影丝放进染色缸,再在挂毯下晾半小时,染出来的淡紫色特别均匀,”云绣拿起一缕染好的影丝,在荧光下看,颜色鲜亮,没有一点杂色,“就算放在雾里一天,颜色也不会变浅,这样织出来的挂毯,就能保持‘三影三色’了。”
阿晶和幽芽则带着幽影监测挂件来到染色区。工匠影婆婆正盯着染色缸,手里拿着一缕染好的影丝,看着它在雾里慢慢变浅,眼里满是失落。“影婆婆,您把这个挂件贴在染色缸旁,要是叶片变绿,就说明可以染色;变黄就要等挂毯释放更多色固因子;变红就得开抗雾挂毯,”阿晶递给他一个挂件,幽芽在一旁帮着调整位置,“婆婆,我奶奶说,这个挂件还能让挂毯发光,您织的时候就能看清纹路了。”影婆婆将信将疑地把挂件贴在缸旁,叶片慢慢变成淡绿,她拿起一缕影丝染了色,放在雾里半小时,颜色果然没褪,老人激动得抹了抹眼睛:“真管用!我终于能再织‘幽影星河’了!”
恒耀草种植与农田改良
幽影雾稍淡的清晨,阿尘和幽芽带着第三十代恒耀草的草苗来到核心农田。田地里的影生稻趴在雾中,稻穗上的水珠沉甸甸的,压得稻秆弯了腰,土壤里的湿气重得能攥出水,幽芽蹲在田埂上,轻轻抚摸着稻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阿尘哥哥,咱们的草苗真能让麦田变绿吗?我好想再吃一次奶奶做的影生麦粥,甜甜的,没有雾的味道。”
“肯定能!”阿尘拿起抗雾铲子,在田地里挖了一圈深35厘米的破雾沟,铲子碰到土壤,发出“咕叽”的声响,全是湿气,“先在沟里铺一层影丝草纤维,再把草苗种在沟边,这样草苗分泌的破雾因子能顺着沟流到整个农田,驱散雾,色固因子还能让稻穗保持光泽,不会被雾吸走颜色,根系的吸水因子能排掉土壤里多余的湿气,让影生稻扎根。”幽芽点点头,从包里拿出影丝草粉末,撒在种植坑底,粉末一接触土壤就泛着淡紫色的光:“奶奶说影丝草粉末能帮草苗扎根,咱们多撒点,让
